陰龍的頭骨,乃是這神獸死去之後留下最精華的部分,可謂是妙用無窮,哪怕是拿出一些邊角料來,用來煉丹也絕對是最好的藥引。

和李陽在做什麽?他居然把這塊龍骨給捏碎了,硬生生的將精華全部都吸收到了自己的身體裏。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眾人對李陽撿漏拿到這個寶貝本就非常嫉妒,此刻更是紛紛指責了起來。

“李陽,你也太胡鬧了吧,這麽頂級的寶貝,你居然就浪費了!”

“這可是龍骨,骨頭渣子都有妙用,現在被你毀了,你這簡直是犯罪!”

李陽轉過頭去,看著那些指責自己的達官顯貴,笑了笑,反諷道。

“剛才拍賣你們不出價,我撿漏了,你們又後悔了?”

“既然我買下來,那就屬於我,我想怎麽處置,輪不到你們插嘴!”

一群人直接被李陽給噎住了,完全不知該怎麽反駁才好,畢竟這是公開的拍賣會,所有的寶貝都展現在這裏,他們自己認不出來,隻能怪自己眼界淺,實在是賴不到李陽身上。

“你!”

“唉!”

眾人唉聲歎氣,也不敢再自找沒趣,紛紛閉嘴了。

從李陽走到馮豐麵前,將手放在了馮豐的額頭上,一陣陰冷的氣息瞬間穿透了馮豐的身體。

李陽笑著譏諷道。

“馮豐,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身上的錢其實也不多,就隻有一百多億,如果你剛才真的跟我抬價,那贏的就是你了。”

“可惜,你沒這個膽子。”

“你這種蠢貨,也不配拿到這塊龍骨。”

在看到這塊龍骨的性質之後,馮豐便知道,自己最後一塊遮羞布也丟了,他徹徹底底的輸給了李陽。

此刻聽到李陽殺人誅心的言論,他隻能乖乖的低下頭,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事實麵前,強詞奪理不僅非常無力,還會讓自己更丟人。

見馮豐慫了,李陽也不再理睬他,而是徑直走到了柳清清身邊,笑著說道。

“咱們該走了。”

柳清清本來也沒什麽錢,這一次就是陪李陽來的,既然李陽收獲頗豐,錢也花光了,確實沒有必要留下來浪費時間了。

“走吧。”

李陽很自然的拉著柳清清的手,兩人並排著,很快便離開了拍賣會現場。

出來之後,李陽感受著濕地公園清新的空氣,不由得伸了個懶腰,誌得意滿的說道。

“這場拍賣會真是沒白來呀,血賺!”

柳清清好奇地望著李陽,問道。

“李陽,這塊龍骨已經破損的不像樣子了,現場絕大多數人都沒認出來,你是怎麽發現的?”

對柳清清,李陽沒什麽可隱瞞的,便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自從我至尊骨被挖了之後,就一直想辦法去彌補,師父給我留下了一本古籍,隻要是能給我彌補至尊骨的寶物,我全都記得一清二楚。”

柳清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李陽將之前買的九葉草拿了出來,在柳清清麵前晃了晃,笑道。

“東西都已經給你買好了,現在肯定是要幫你重塑經脈。”

回想起自己之前被卡在築基期十年,柳清清現在仍然心有餘悸,有機會重塑經脈,她自然不願放過。

“好,我接下來都聽你的。”

李陽笑了笑,便拉著柳清清揚長而去,準備找個沒人打擾且靈氣充沛的地方,重塑經脈去了。

李陽離開了拍賣會之後,馮豐便癱在了擔架上,除了身體的崩潰之外,更難接受的是精神的渙散。

他剛才可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神,跟李陽手拉手出去了,而他什麽都做不了。

自己被李陽打成重傷,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他卻根本無法報仇。

強烈的屈辱感,讓馮豐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整個人的心態也變得極為扭曲。

他知道,自己沒辦法打不過李陽,但他還有家族,一樣可以殺了李陽。

“李陽,你不會再囂張很久了,我一定要殺了你!”

“你不過剛剛進入金丹期,那我就請元嬰期的高手殺你!”

“一定要將我受的恥辱,千百倍的還回去!”

馮豐一邊讓身邊人抬著自己去治療傷勢,另一邊也趕緊去聯係自己的家族,將自己的痛苦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然後讓家族高層去幫自己物色高手,準備要刺殺李陽。

李陽雖然提升很快,在年輕人之中是絕對的佼佼者,但他並非無敵。

馮豐精挑細選了一位元嬰高手,準備要虐殺李陽。

馮豐對這名元嬰高手說道。

“你是元嬰高手,比李陽高一個境界,肯定能贏他,但也不至於瞬間抹殺他!”

“接下來與李陽戰鬥是,我要的是讓你擊敗他,廢了他,但是不要殺死他!”

“李陽把我變成這副樣子,如果我不能親手殺了他,我就算死了也閉不上眼睛!”

這名元嬰高手冷冷的說道。

“放心,我會廢掉李陽的金丹,打斷他的手腳,任由你宰割!”

馮豐點點頭,積極的醫生給自己治療傷勢,等他平穩下來之後,就要去親手虐殺李陽。

而此時的李陽,對這一切還毫不知情,他拉著柳清清,很快便來到了東陵附近的一處山裏。

這地方人跡罕至,平日裏幾乎沒什麽人,而且靈氣極為充沛,簡直是重塑經脈的最佳場所。

柳清清對這地方倒也很滿意,不過他不明白的是,他們為什麽不回門派呢?

“李陽,我們天元門所在地,靈氣同樣充沛,你為何不帶我回門派?”

李陽並沒有解釋,而是有些壞笑的說道。

“這個,等會兒重塑經脈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看李陽的表情,柳清清忽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李陽不會又有什麽壞心思吧。

她連連後退,與李陽保持了一定距離,而後邊一臉嚴重的威脅道。

“李陽!你要是再敢非禮我,我可就真的不會再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