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仿佛觸電了一般,身心變得極其雜亂。
她的性格本就是保守,李陽的無禮行為,應該極為抗拒才對。
可不知為什麽,當李陽觸碰到她身體的刹那,他隻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都不聽使喚了。
而且內心深處,竟然隱隱的升起了一絲期待,好像自己很歡迎李陽。
她目光呆滯的看著李陽,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李陽看著柳清清已經接近潮紅的臉,李陽的心跳也開始加速,柳清清仿佛有種魔力一般在牽引著李陽。
“呼!”
李陽深吸了一口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柳清清畢竟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也不像崔檬一樣心甘情願,李陽可不喜歡吃強扭的瓜。
可柳清清感受到李陽呼出的熱氣之後,居然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仿佛是某種信號,讓李陽本就躁動不已的心跳,瞬間狂暴起來。
他不再忍耐,而是猛然低下了頭,想著柳清清炙熱的紅唇便吻了上去。
“我…”
兩個人吻在一起的片刻,柳清清的眼睛忽然瞪得老大,而後猛地推開了李陽,自己快速的推到了角落裏,大口的喘著粗氣。
“呼!呼!”
李陽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
柳清清性格保守,不可能這麽快就交出來。
不過通過剛才柳清清的反應來看,他應該喜歡自己,要不然,絕不可能身體忽然僵直,這是意亂情迷的反應啊。
李陽沉默了片刻之後,試探性的問道。
“你還好嗎?”
柳清清機械性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呆呆的坐回了床邊,仿佛還沒有回過神來。
李陽見狀,也隻好與柳清清保持了一定距離,不敢再過去刺激她了。
“那個…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刷了。”
李陽自顧自的進了浴室,一邊洗澡一邊默默的觀察著外麵的情況。
隻見柳清清將被子拽了過來,蓋在了自己的身上,心裏也不知在想什麽。
李陽一聲長歎。
“看來,強求不得啊!”
這一夜,李陽跟柳清清雖然同住在一個房間,但卻一句話都沒說,仿佛另外一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一直到了第二天,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柳清清都沒有喊李陽,而是自己去了拍賣會現場。
李陽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在後麵默默的跟著,也同樣去了拍賣會現場。
由於拍賣的物品極其貴重,加上來參加拍賣的都是頂級的達官顯貴,所以現場的安保極為嚴格,而且要憑票入場。
李陽手裏可沒票,無可奈何之下,他隻能厚著臉皮喊住了柳清清。
“那個…柳清清,你好像還沒有把邀請函給我。”
柳清清麵無表情的看著李陽,從口袋中掏了一張邀請函出來,隔著老遠便丟給了李陽。
李陽見柳清清是真生氣了,很想解釋一番,可柳清清卻轉身就走了。
“唉,衝動了…”
“她怎麽還真生氣了…”
自從出獄之後,李陽所遇到的女子,還從來都沒有人像柳清清這麽保守。
哪怕是冷淡的慕容雲,也沒有因為這種事情而記仇。
可看柳清清是真生氣了,李陽也無奈,隻能夠以後再想辦法去補償了。
“算了,先進去吧,不能耽誤了正事。”
李陽不再猶豫,拿起了柳清清給的邀請函就準備進入會場。
可李陽才剛準備過安保,一個讓李陽極為討厭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攔住他!不能讓他進去!”
等等猛地走了幾步,來到了李陽的身前,攔住了李陽的去路,然後對負責安保的人員說道。
“你們不能讓他進去,他沒有邀請函。”
李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等等,這大傻子,已經學會睜眼說瞎話了嗎?
李陽的手裏明明白白的拿著邀請函,他居然說李陽沒有,難道他是瞎子?
負責安保人員也很疑惑,將李陽手裏的邀請函拿過來檢查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麽問題,於是便問道。
“這邀請還是真的,我已經檢查過了,沒問題。”
宋瘸子指著李陽,滿臉輕蔑的說道。
“這張邀請函當然是真的,可這張邀請函根本就不屬於他,是他偷來的!”
宋瘸子將李陽的邀請函拿了過來,指著上麵的落款,冷笑著說道。
“你看清楚,這上麵蓋著的可是我們馮家的印章,這是我的邀請函,他分明是偷來的!”
這安保檢查了一下,果然發現上麵的姓名和落款不一致,再加上等等這麽一鬧,他們便將李陽真的當成了賊,一群安保人員馬上圍了上來,冷冷的對李陽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連這拍賣會的邀請函都敢偷!”
李陽猜到了,這邀請函應該就是柳清清從等等手裏拿的。
如果柳清清能夠出來為自己證明,事情倒也不難解決。
柳清清已經進入了會場,而且兩個人還鬧了矛盾,沒有人證明,李陽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這…”
等等見李陽窘迫,更是放肆的大聲嘲笑了起來。
“李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德行,這種拍賣會是你能參加的嗎!”
“可笑,你現在連門都進不去,不會是要在外麵等著做個看門狗吧!”
李陽的表情驟然冷了下來,恨不得把等等的嘴塞住。
可自己手裏確實沒有邀請函,就算把等等打死,他也進不去呀。
宋瘸子哈哈大笑著走到了李陽的身邊,拍了拍李陽的肩膀,放肆的嘲笑道。
“哈哈,李陽,其實你想進去也簡單,我可以把邀請函給你,隻不過你得改個名字,你不能再姓李了,跟著我姓馮吧。”
“反正李家已經不要你了,不如你就跟著我姓馮,以後就做我的兒子吧!”
李陽冷冷的看著宋瘸子,心下陡然湧起了一陣殺意。
對李陽而言,打死宋瘸子確實進不去拍賣會,可若是不打死他,那也太便宜他了。
“還是讓我先帶你走吧!”
宋瘸子本就距離李陽極近,雙方幾乎是貼身的,李陽猛的一個肘擊,直接打在了宋瘸子的胸口,隻聽見哢嚓一聲脆響,宋瘸子的肋骨幾乎全斷,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