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瘸子顫顫巍巍的看著李陽,臉上掩飾不住的錯愕。

錢宣同這個金丹期的高手都趴下了,李陽不過僅僅是築基期,難道還能跨境界反殺不成?若是做不到還不趕緊求饒,豈不是找死?

宋瘸子哆哆嗦嗦的說道。

“李陽,你打不過他…”

“他比你強太多了,還是趕緊磕頭求饒吧。”

李陽搖了搖頭,笑道。

“跪他?他還不配。”

錢宣同走到李陽麵前,上下打量了李陽片刻,確定李陽真的隻是築基期後,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小小築基,在我麵前不過是螻蟻而已,居然也敢口出狂言?”

錢宣同的右手搭在了李陽的肩膀上,冷笑著說道。

“你敢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嗎?”

李陽並未理睬錢宣同,而是對身邊的宋瘸子說道。

“宋老板,麻煩你先閃開吧,我怕打起來會誤傷到你。”

錢宣同神色一寒,見李陽不願低頭,把對宋瘸子的憤恨傾泄到了李陽身上。

“好,那我就先廢了你!再殺了宋瘸子!”

錢宣同作勢就要動手,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側忽然傳來了一陣嗖嗖嗖的聲音。

錢宣同本能的躲閃,三道靈印擦著他的身體而過,差點傷到他。

錢宣同怒道。

“還有人送死!”

轉頭一看,竟然是柳清清出手。

柳清清的師傅重傷,已經被幾位師弟送走了,她本來也要離開,可當她看到李陽站出來跟錢宣同硬剛的時候,心裏忽然猶豫了一下。

她確實恨李陽,可不知為何,她又不想看著李陽去死,於是便在錢宣同準備動手的時刻率先出手,想著先把李陽救出來。

見錢宣同躲閃,跟李陽拉開了空擋,柳清清連忙喊道。

“李陽!還不快走!”

柳清清一邊說著,一邊凝聚靈印,準備拖延一下錢宣同,然後自己也盡快撤退。

然而令她感到崩潰的是,她凝結靈印的速度,完全比不上錢宣同的進攻速度。

柳清清的靈印才凝結了一半,錢宣同居然就已經閃到了她的身邊。

“不好!”

柳清清想躲,可他的反應速度跟不上,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錢宣同的拳頭已經要砸下,柳清清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蒼白。

這一拳,連師傅都差點打死,更不要說她了。

錢宣同拳風極盛,柳清清無力躲避,幹脆閉上了眼睛,準備等死了。

“完了!

就在錢宣同的拳頭馬上就要落下之時,柳清清忽然感覺身體一輕,好像被什麽人給抱起來了。

“這?”

她睜眼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李陽的懷裏。

而更令她感到驚訝的是,剛才不過眨眼的功夫,自己居然就被李陽抱著跑出了這麽遠。

李陽的速度,當真是快到了驚人的程度。

“好快。”

在來到了安全的地點之後,李陽正準備把柳清清放下,低頭一看,就見柳清清寬鬆的上衣垂下,雪白又堅挺的高峰一覽無餘,李陽被晃了一下,一時失神,目光全聚焦在了那抹雪白之上。

柳清清順著李陽的眼光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又走光了。

“你!你這**賊!”

柳清清猛地從李陽當身上掙脫,抬手就是一巴掌,若不是李陽閃的快,這張俊俏的臉恐怕就要變成豬頭了。

李陽有些惱怒的說道。

“我剛剛救了你,你打我做什麽?”

柳清清雙臉通紅,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怒道。

“誰叫你亂看!”

李陽無辜道。

“你自己走光了,還賴我!”

柳清清又妻又急,可又無可奈何,自從她的身體開始發育之後,她一天緊身的衣服都沒穿過,從來都是穿著很寬鬆著裝,可饒是如此,仍然會經常走光。

這就是胸大的煩惱啊。

“你!”

柳清清正準備再罵李陽幾句,忽然感覺一陣勁風吹過,原來是錢宣同又衝了過來。

“不好!”

柳清清自知不敵,本能的想跑。

“快!李陽!快走!”

不曾想,她才剛跑出去了幾步,就被李陽一把拉了回來。

“李陽!”

柳清清剛要發火,隻聽見李陽雲淡風輕的說道。

“不用跑,你安心看戲就好。”

錢宣同衝到近前,繞有興趣的打量了李陽片刻,冷笑道。

“你的速度確實很快,那我就先把你的腿拆下來!”

李陽笑著搖了搖頭,略帶譏諷的說道。

“你的話太多了。”

話音剛落,李陽率先出手,隻見李陽的身影快如閃電,瞬間消失在了錢宣同眼前。

錢宣同早已見識過李陽的速度,並不驚慌,隻是默默的判斷著李陽的運動軌跡,見李陽來到自身左側,他也馬上動了起來,右拳猛然回出,向著李陽砸去。

“去死吧!”

錢宣同一聲暴喝,拳頭仿佛蘊含著萬鈞之力,拳風連帶著空氣都開始劇烈的波動。

然而就在錢宣同的拳頭,馬上就要砸中李陽之時,就見李陽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身體猛然側傾,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畫出了一個完美的弧線,不僅躲開了錢宣同的拳頭,而且還運動到了錢宣同身前。

錢宣同大驚失色。

“遭了!”

他想躲閃,然而李陽已經來到他身前。

“該死的是你。”

李陽的聲音輕飄飄的,可是爆發出來的寸勁卻極其剛烈,瞄準了錢宣同的琵琶骨,轟然迸發。

“哢嚓!”

隻聽一聲極其清脆的骨頭斷裂聲。

“啊!”

緊接著是一聲慘叫,再看錢宣同貌似健碩的身體,此刻卻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一般不省人事了。

柳清清瞪大了眼睛,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問你可能?!”

“這也太快了!他真是築基嗎?”

柳清清自幼拜入名門,見識過許多絕頂高手,可像李陽這種如鬼魅一般的身法,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強,太強了,強到柳清清不由得開始自我懷疑,同樣是築基期,這差距也太大了。

柳清清沉定了片刻心神,看向李陽,一臉凝重的問道。

“你當真是築基?”

李陽坦然的掀開了上衣,露出了肚皮,笑道。

“你摸摸,有金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