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兩個年輕人的談話,李陽判斷出,這兩個人應該也是來接受改造的。
隻不過失敗了。
而且李陽判斷了一下他們的修為,發現僅僅隻有築基期。
李陽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你們來的正好,我正愁沒人給我帶路呢!”
李陽想進入實驗室深處,可他對裏麵的情況並不了解,如果貿然闖進去,一旦被人發現,很可能就跑不掉了。
可現在有這兩個人過來,那問題就好解決了。
李陽完全可以操縱這兩個人重新進入,與他們兩個人做掩護,那李陽就安全多了。
打定主意之後,李陽輕笑了一聲,識海金光大盛,兩個年輕人還沒走到門口,隻覺得眼前一黑,神識瞬間就被李陽控製了起來。
這兩個人修為本來就低,隻有築基境界,比李陽差上許多,再加上海花蝶的力量,李陽可謂是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了兩個傀儡。
“好了,你們兩個就替我進去探探路吧。”
李陽操縱著這兩個年輕人,很快便重新折返了回去。
路上確實遇到了一些盤查,就看見兩個身著道袍的中年人走了過來,攔住了這兩個傀儡的去路,然後一臉嚴肅的問道。
“你們怎麽又回來了?”
李陽操縱著兩個傀儡回答道。
“我們忘了點東西,特意回來取。”
由於這兩個年輕人剛剛做完了實驗,再加上都是世家子弟,所以也沒有引起太多的懷疑,又稍微詢問了幾句,便讓這兩個年輕人進去了。
李陽透過傀儡的視野,終於看清了實驗室裏麵的情況。
就看見實驗室的四個方向,分別矗立這四個巨大的十字架,但與門口的十字架不同,這上麵雕刻著許多的銘文,是國內的陣法。
李陽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喃喃自語的說道。
“什麽中西合璧?十字架配銘文?”
再看這十字架的上方,分別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圓盤,由於視野的限製,李陽看不清這圓盤上麵到底有什麽,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而且還有一種非常熟悉的靈力波動。
李陽正在猶豫著,該怎麽搞清楚這圓盤之上的東西時,他的後背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那正是至尊骨的位置。
“難道…難道這十字架上擺放的,是我至尊骨的複製體?”
李陽猛然醒悟了過來,怪不得會感覺非常熟悉,還跟自己的身體起了感應,原來這盤子上全都是自己的血脈!
李陽咬了咬牙,仍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繼續操縱著傀儡往前走。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鐵門之前,他隔得很遠,李陽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這鐵門之上封印了極其恐怖的力量,仿佛是在壓製和隔絕什麽。
李陽本想進去一探究竟,可旁邊還有人巡邏,也不好強闖,隻得作罷。
李陽沉默了片刻之後,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鐵門之後到底有什麽?”
“我現在進不去,也無法作出判斷。”
“算了,先不管他們了,先把這十字架上的至尊骨複製體吸收了吧!”
擁有吞噬天功,吸收力量對李陽而言本就很簡單。
這十字架上的至尊骨本就屬於李陽,跟李陽的力量同根同源,李陽如果想吸收起來是非常簡單的。
反正這力量本就是屬於自己的,現在又出現在了自己麵前,李陽若是什麽都不管,直接走了,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想到這裏,李陽操縱這兩個傀儡轉身往回走,走到門口之後,李陽便讓他們站在了一樣的角落裏,然後將目光轉向了那幾個身著道袍的中年人。
這幾個中年人,修為不算太低,全都是元嬰境界,李陽想控製他們還是很簡單的。
李陽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神識力量瞬間擴散了出去,很快便將這幾個中年人完全控製了起來。
確定周圍沒有其他的護衛之後,李陽也沒有再繼續隱藏自己,而是大大方方的來到了大堂,來到了那四個巨大的十字架中央。
之前距離較遠,李陽還隻能感受到淡淡的波動,可現在李陽就在十字架之下,熟悉的力量從四麵八方不斷地湧來,李陽後背的疼痛也變得越來越劇烈,原本已經被撫平的至尊骨缺口,此刻又仿佛要斷裂了一般。
李陽皺了皺眉頭,緩緩的張開了雙手,吞噬天功運轉起來,熟悉的力量開始不斷的向李陽的身體內部融入。
“呼!”
李陽隻覺得渾身舒爽,後背的痛苦仿佛瞬間就被撫平了。
這四塊至尊骨雖然是複製體,但他的力量本源本來就屬於李陽,所以李陽吸收起來並不費勁,而且還可以彌補李陽至尊股的缺失。
李陽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提升,眼看著就要突破元嬰了!
“不好!我乃是先天聖體,吸收了至尊骨的力量之後,修為增長太快,眼看就要突破了。”
“這裏不是突破的地方,還是得暫時壓製!”
李陽在金丹期徘徊已久,之前就已經要突破了,隻不過為了參加江南警備區的比武,所以李陽特意的壓製了自己的修為,此刻吸收了至尊骨的力量之後,眼看著就快壓不住了。
就在這時,遇到極為空靈的女聲,突然在大堂裏回想了起來。
“你是怎麽進來的?”
一聽這聲音,李陽就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他連忙擺出了防禦姿態,警惕的盯著周圍。
片刻之後,實驗室深處的那扇鐵門緩緩的被推開了,隻見一個穿著淡雅道袍的中年女人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李陽片刻之後疑惑的問道。
“門口的禁止並未觸發,你是怎麽進來的?”
李陽死死的盯著這中年女人,並未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一直在不斷地審視著這中年女人的實力。
看她腳下有神風吹動,體內也感受不到絲毫的元嬰之氣,說明這中年女人的修為,最少也是化神期。
自知不敵,李陽也沒有跟他戰鬥的打算,遇事便警惕的後退了兩步,做出了一副隨時要逃跑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