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眾人大驚失色,急忙散開,然而崔文山壓根沒給他們逃走的機會。

在李陽的操縱之下,崔文山徹底變成了一個冰冷的殺人機器,左突右殺,整個最佳的核心成員,不到半刻鍾的功夫就全部被殺了個精光。

“啊!”

“哥!”

“救命!”

慘叫聲,呼喊聲,在整個崔家此起彼伏。

崔家的外圍成員們都嚇傻了,他們的家主,居然在自己家裏大開殺戒,這也太駭人聽聞了。

“老爺這是怎麽了?難道真的瘋了嗎!”

“咱們也快走吧,老爺肯定是瘋了,現在正在無差別的殺人,咱們要是再不走,恐怕也要凶多吉少了!”

崔家的外圍成員見狀,很快變作猢猻散了。

而崔文山並沒有把所有人都殺光,因為李陽要留下幾個目擊證人,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崔文山是因為得了失心瘋,所以才大開殺戒,殺光了自己家人。

果不其然,這些崔家的外圍成員在離開之後,馬上將崔文山的事大肆宣揚,很快整個江北就都知道了,崔文山封了將自己的家族屠戮殆盡。

而李陽則是獨善其身,沒有受到任何波折,畢竟誰也猜不到,崔文山或是李陽的傀儡。

李陽悠哉悠哉的說道。

“你們要是下了地獄,可別去閻王爺那給我告狀,是崔文山殺了你們。”

說完,李陽就操縱著崔文山,迅速的隱蔽了起來,然後北上直接去帝都了。

崔家人都已經被殺光了,李陽沒必要再隱蔽,於是便大搖大擺的上了路。

不過李陽並沒有馬上進京,而是在帝都周圍的郊縣停了下來。

李陽現在對具體的情報知道的不多,現在如果貿然進去跟無頭蒼蠅一樣,恐怕很難有什麽結果。

萬一被人提前發現,恐怕就得不償失,而最好的策略就是先想辦法審問一下嶽嬴。

嶽嬴肯定知道大量相關情況,先問清楚才穩妥。

李陽隨便找了個地方安頓了下來,然後讓傀儡把嶽嬴帶了過來。

此時的嶽嬴,精氣神全無,滿臉的頹廢,頭發糟亂,衣衫不整,若不是李陽認識他,恐怕還要以為他是個乞丐了。

李陽笑著說道。

“你之前看起來也很精神,怎麽現在變成了這副樣子。”

嶽嬴滿臉哀怨的看著李陽,心裏雖然氣憤至極,對李陽恨之入骨,可是也完全不敢表現出來,隻能幽幽的說道。

“跟著你的兩個傀儡,風餐露宿,自然就會變成這副樣子。”

李陽笑著搖了搖頭,也沒再扯別的,而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今天之所以叫你找來,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你再跟我說一下,至尊骨複製體的情報。”

“比如你是在什麽地方完成複製的?除了你之外複製體還有誰?”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囚禁,嶽嬴早就沒什麽心氣了,他也知道自己逃不過李陽的魔爪,於是也沒反抗,就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當時與我一起接受改造的,一共有六個人,成功的有四個,另外兩個失敗了。”

“但他們具體是誰我不清楚,因為我們分別在不同的實驗室。”

“至於改造的具體位置,就在藍山灣度假別墅的地下。”

李陽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裏的看守情況如何?”

嶽嬴回答道。

“重兵把守。”

“僅僅坐鎮的化神高手就有三個,而實驗室的最深處應該還有更高等級的高手,隻不過我沒有見到罷了。”

李陽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如果確如嶽嬴所言,那麽這個實驗室的安保等級確實很高呀。

三個化神高手,還可能有大乘期怪物,憑借李陽現在的實力,如果貿然過去恐怕是白白送人頭,就算是他有兩個化神期的護衛,也很難安然無恙的撤離。

“這,這恐怕不好混進去。”

嶽嬴聞言,連忙勸解道。

“李陽,你最好聽我一句勸,不要去觸這個黴頭!”

“我能理解你父母都被殺了,你肯定想報仇,可你也應該量力而行,你現在的境界雖然能贏我,但是麵對那些老怪物,你沒有絲毫勝算…”

李陽看了嶽嬴一眼,神色淡漠的擺了擺手,崔文山馬上便走了過來,將嶽嬴帶走了。

嶽嬴見狀,大叫道。

“李陽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還不放過我!”

李陽淡淡的說道。

“你現在還不能走。”

“如果我幹掉了我的殺父仇人,那你就是我的恩人,我自然會放你離開,可如果我被他們殺了,那麽你也會獲得自由,所以你沒必要擔心。”

嶽嬴滿臉崩潰,作為世家子弟,他已經不想再過這種風餐露宿,連飯都沒得吃的日子了。

然而他自己也明白,在李陽沒有完成複仇之前,他是不可能獲得自由的。

他現在隻能選擇認命。

“唉!”

嶽嬴歎息了一聲,便跟著崔文山離開了。

而李陽則是在房間裏休息了片刻,換了一身衣服,然後便直奔藍山灣去了。

他雖然已經得到了嶽嬴的情報,但這裏麵到底什麽情況李陽並不清楚,還是應該親自去看看才保險。

李陽略顯憂慮的自語道。

“既然那裏是個度假區,那應該就不會抗拒外人進入。”

“我先去偵查一下,搞清狀況再說。”

李陽才剛剛出門,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李陽。”

李陽趕緊轉頭,循聲看去,這才發現鄭月居然也來了。

李陽表麵上沒什麽反應,但心裏卻大驚。

鄭月又一次悄無聲息的出現了,李陽什麽都沒察覺。

鬼知道鄭月看到了什麽。

萬一他真的知道了李陽的所有秘密,那可就糟了。

上一次鄭月雖然沒有出賣李陽,但並不代表李陽會信任她。

李陽警惕的後退了兩步,臉上盡量堆起笑容,問道。

“鄭月,你怎麽來了。”

“你不會真的是一路跟著我,從江南一直到這裏吧。”

鄭月搖了搖頭,很幹脆的說道。

“從你離開江南警備司令部之後,我就一直在跟著你。”

“包括你把崔文山變成傀儡,你讓崔文山殺了他自己全家,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