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是一番好意,再加上李陽也確實需要補補,於是別讓他們送了一些藥材過來,吃了之後李陽便回房休息去了。
看台之上,一雙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李陽的背影,喃喃自語的說道。
“他的身體強度怎麽會比我還誇張。”
“我完全煉化了至尊骨,才能有如此的能力,這個李陽是怎麽做到的?”
嶽嬴身邊的人笑著說道。
“老嶽,看來這一次比賽,他會是你的最大對手。”
“本來以為是你要跟鄭月爭奪冠軍,沒想到鄭月第一回合就敗下陣了。”
“這個李陽是個絕對的黑馬,看他的實力很強悍,你有把握能贏他嗎?”
嶽嬴沒有說話,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回憶起了剛才李陽跟鄭月之間的戰鬥。
捫心自問,如果剛才是他站在鄭月身前,他絕對擋不住那朵火蓮,他的身體會被徹底燒碎。
可李陽不僅撐住了,而且還安然無恙。
李陽的身體強度要比他高多了。
想到這裏,嶽嬴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李陽的身體有些古怪。”
“我有至尊骨,可我的身體依然達不到他的強度。”
“如果他隻是個普通人,那他是怎麽做到的呢?”
身邊的人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鄭月的肩膀,說道。
“那咱們現在去找他問問不就是了。”
“有什麽問題,當麵問清楚。”
嶽嬴點了點頭,便帶著身邊幾個戰友直奔江南警備區的休息室而去。
而此時的李陽在吃了許多補藥之後,身上的疲憊感確實消失了很多,整體狀態已經基本恢複了。
回憶起剛才的戰鬥,李陽仍然心有餘悸,微微的搖了搖頭,不由得感歎道。
“這天意四象訣果然是最頂級的功法!”
“若不是我天生聖體,再加上吞噬天功做緩衝,現在恐怕已經灰飛煙滅了。”
“這天意四象訣,要運用四種屬性完全不同的力量,這豈不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嗎?”
“修行了吞噬天功之後,我本身的力量也就沒有屬性了,如果也能夠修行天意四象決,絕對堪稱是如虎添翼呀。”
想到剛才鄭月所展現出來的力量,李陽不免動了些心思,思索著能不能把鄭月所修行的功法給騙過來。
“這是個好主意,隻不過需要從長計議,不能著急。”
李陽心裏正盤算著,該怎麽從鄭月的手裏把天意四象決給套出來時,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請進。”
幾個年輕軍官魚躍而入,毫不客氣的來到了李陽的麵前。
李陽抬頭一看,馬上就認了出來,領頭的正是嶽嬴,而李陽缺失的至尊股就在他身上。
距離如此之近,至尊骨缺失帶來的傷痛又開始隱隱跳動。
“你!”
李陽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寒光,殺意大動。
嶽嬴很明顯愣了一下。
因為他感受到了李陽對自己的敵意,甚至是殺意。
嶽嬴有些茫然,不明白李陽為什麽會有這麽大反應,自己跟李陽是第一次見麵,對方怎麽就動了殺心?難道這個李陽如此暴虐嗎?
嶽嬴正疑惑著,他身邊的戰友開口了,隻聽幾個人笑嗬嗬的說道。
“你就是李陽吧?今天的比賽,你的表現可真是出人意料呀。”
“你居然把鄭月幹掉了,他可是奪冠的大黑馬!”
其中一個人指了指嶽嬴,笑著介紹道。
“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本次參賽的最強選手,帝都嶽嬴!”
他們本以為李陽應該會表現得很吃驚,最起碼應該鄭重一些,不曾想李陽的反應極其平淡,甚至看都沒看嶽嬴一眼,隻是冷冷的說道。
“有事嗎?”
嶽嬴沒說話,他能感受到李陽對自己的敵意。
而嶽嬴身邊這幾個年輕軍官就忍不了了,他們都是來自於帝都的世家大族,參軍的目的隻是為了曆練,現在居然被李陽如此輕蔑的對待,眾人心裏不免憤慨了起來。
“喂,李陽,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們今天過來又不是找你的麻煩,隻想跟你聊一聊,你何必有這麽大的敵意?”
李陽身子向後一仰,冷漠的說道。
“我跟你們有什麽好聊的嗎?”
這幾個年輕軍官忍不住了,指著李陽就準備叫罵。
“你給臉…”
可他們的髒話還沒罵出口,嶽嬴就攔住了他們。
“好了。”
“既然李兄弟不歡迎我們,我們就先走吧。”
見嶽嬴這麽說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於是便跟著嶽嬴離開了李陽的房間。
出來之後,幾個人仍舊義憤填膺的說道。
“這李陽是不是吃槍藥了?我們也沒得罪他,跟他無冤無仇,他這是何必呢!”
“看他的眼神,好像要殺人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跟他有殺父之仇!”
聽到殺父之仇這幾個字,嶽嬴的眼中忽然閃過一道精光,他猛然轉過頭去,看向李陽所在的方向,喃喃自語的說道。
“難道我跟他真的有仇?”
“他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仇人,我也覺得他有些熟悉。”
身邊的人連忙說道。
“嶽嬴那接下來要怎麽辦?要不要找人調查他一下?”
嶽嬴鄭重的點了點頭。
“馬上去江南警備司令部,把李陽的個人信息調取出來,然後派人回帝都好好偵查一下。”
“這個李陽的身上,絕對有很大的秘密。”
“他跟我有仇又有如此的能力,無論從什麽角度來看,都必須要防備。”
嶽嬴身邊的人連忙說道。
“好,那我們馬上去掉李陽的資料。”
這幾個人很快便按照既定方針,去要李陽的資料去了。
嶽嬴等人走了之後,李陽緩緩的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一臉陰沉的說道。
“看來,得想辦法提前下手了。”
“這個嶽嬴回去找到我的資料,應該很快就能夠弄清楚我的身世。”
“等他了解了前因後果之後,我一定會率先來殺我,我得先下手為強!”
“可他的身邊永遠跟著幾個人,周圍又全都是年輕軍官,想殺他恐怕不容易,得計劃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