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幽幽的說:“金碧輝煌的人脈關係和手腕都非同凡響啊,除非是不顧一切的突擊,不然不會有什麽收獲。”

周海堅定地說:“我堅信,正義一定存在!”

陳青讚了聲:“周隊長,我相信你一定能犁庭掃穴,把金碧輝煌連根拔起。”

“那你可要幫我啊,你一晚上看到的事情比我調查一周的收獲都多。”周海對陳青的能力非常讚賞。

雖說檢查失敗了,但陳青能通過細枝末節幫自己抓住杜山,這能力已經逆天了。

陳青笑了笑:“我會幫你的。”

送走孫揚帆和周海後,薑傑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心有餘悸的說:“高總,先前我不理解您為什麽要設置多個入口,今天看來這設計實在是太完美了!”

“周海剛才直奔我辦公室,目標明確的走向書櫃。”

“他好像對咱們金碧輝煌的秘密了如指掌,而且先一步蹲守在後門,抓了杜山一個現行,讓我們一下子陷入了被動。”

“知道杜山拋屍的隻有我,周海竟然能料敵於先,這也太邪門了。”

“我先前聽到周海接聽過一個電話,不知道這事和那個電話有沒有關係。”

高希月輕輕搖晃紅酒杯,眼神犀利且深邃:“查一查那通電話。”

“讓杜山抗下這件事,這段時間低調點,不能再讓人捏住把柄了。”

薑傑自然知道杜山的重要性,趕緊說:“我這就去安排。”快步走出去。

高希月輕抿了一口紅酒,秀眸微眯:“今天隻有陳青參觀過娛樂城,也接觸過李彩鳳的父親,難道他能從這些細枝末節推測出這一係列的事情?”

家裏沈傲君和楊雨晴兩個人並沒有休息,還在等著陳青的消息,見陳青回來,沈傲君忙問:“陳青,有收獲麽?”

楊雨晴用牙簽紮了顆葡萄送進嘴裏:“傲君,你以為他是神仙啊,線索是那麽容易找到的?”

陳青歎了口氣:“還是雨晴姐了解我,今天收獲不大,也就是幫周隊長破了一個拋屍案,跟金碧輝煌有關。”

“咳咳!”楊雨晴嗆到了:“你管這叫收獲不大?”

“陳青,你這輕描淡寫的樣子很欠揍知道麽?”

沈傲君眸中閃過震驚,她自認為沒有看輕陳青,但陳青的表現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怎麽回事?”

“沈市長,是這樣的……”

陳青剛打算把事情說出來,就被沈傲君揮手打斷:“這不是在單位,稱呼隨便點。”

陳青試探的喊了句:“傲君姐?”

“嗯。”沈傲君這才麵帶笑容的點點頭。

顯然,陳青的地位在發生變化,不再單純是沈傲君手裏的一個兵!

“哎,傲君,你不是最討厭男生用這種兄妹話頭稱呼你麽?”楊雨晴奇怪的看著沈傲君:“你很不對勁哎。”

沈傲君臉色一板:“陳青是外人麽?”

“我也沒有拿陳青當外人啊。”楊雨晴翻翻眼睛。

陳青無奈的攤攤手:“兩位姐姐,要不我先去房間休息一下,等你們爭論完了,我再出來?”

沈傲君白了陳青一眼:“誰爭論了。”

楊雨晴更是敲了下陳青的腦袋:“你小子還想看我的笑話!說說金碧輝煌裏麵的事情。”

陳青揉揉腦袋:“雨晴姐,你下手輕點,我還指望著腦袋吃飯呢。”

楊雨晴揚起手臂:“還想挨打?”

陳青忙擺手:“別別別,我說,我說。”

沒等楊雨晴再問,陳青趕緊把自己在金碧輝煌的所見所謂,以及和周海之間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得沈傲君和楊雨晴兩個姑娘嘖嘖稱奇。

“就憑著一個尋親老頭,就斷定裏麵發生了凶殺案?而且還被你猜對了。”

“你小子是個怪物吧?”

她們兩個人還是第一次見到思維這麽敏銳的人。

楊雨晴打量陳青兩眼:“你如果去做警察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名聲大噪。”

陳青忙擺擺手:“警察的紀律嚴明,我可受不了那種束縛,讓我提點建議還可以。”

沈傲君也不同意把陳青調到警察部門:“雨晴,你可別跟周海透露這個意思啊,他現在估計巴不得陳青過去幫他呢。”

“政法係統的上升渠道很窄,不利於陳青的發展。”

楊雨晴撇撇嘴;“瞧你那護犢子的樣子,我這也就是一說。”

沈傲君倒是大方承認:“我的人,我不護著誰護著。”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陳青看這兩個女人也不差,都沒敢搭話,老老實實地喝著水。

沈傲君提醒陳青:“現在看來金碧輝煌背景關係錯綜複雜,且行事作風又無情狠辣,陳青,你要小心一點,這條線就讓周海慢慢跟著,等到合適時機,再把這顆毒瘤拔掉。”

“咱們也不算是一無所獲,有了這件凶殺案,在會上我就能駁回劉雲濤提議讓高希月為市人大代表的議案。”

陳青點頭讚同沈傲君的話。

三個人沒有多聊,簡單洗漱一下就回房休息了。

一夜過去,陳青都沒有接到周海的電話,也不知道審問杜山有何進展。

第二天陳青正常去新聞處上班,先把昨天在金碧輝煌的所見所聞寫了篇新聞稿,著重描寫了金碧輝煌的薑總對傷殘員工的關愛,這才敲響吳鎮江辦公室的門。

把新聞稿往吳鎮江麵前一遞,陳青站在一邊:“吳副處長,我昨天暗訪了金碧輝煌,這是我寫的新聞稿。”

吳鎮江重重的“嗯”了聲。

從陳青對自己的稱呼上,吳鎮江就可以看出陳青的仕途有限,得到的表彰多有個屁用,一點不知道揣摩領導心思,就你這樣的人還想上位?

做夢去吧!

吳鎮江翻看了下新聞稿,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把新聞稿往桌子上一摔:“陳組長,你就是這麽幹工作的?”

陳青裝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吳副處長,怎麽了?”

吳鎮江指著新聞稿:“怎麽了?你這是暗訪得到的材料麽,就算是采訪也做不到這樣子吧?”

陳青不服氣的說:“吳副處長,這都是我昨天的所見所聞,內容絕對真實。”

吳鎮江都要氣笑了:“真實?我看你是沒有認真對待工作,是不是去金碧輝煌轉了一圈,簡單的了解一下,就可以跟部裏交差了?”

“我當初為了揭穿一夥傳銷團夥的騙局套路,可是在裏麵臥底了整整十天,日夜不停的收集資料。”

“就這,都堪稱神速了,你才去一天,就訪到內容了?拿文采創造故事,拿敷衍糊弄了事?”

“告訴你,做記者不僅要耳聰目明,還要會信息源培養。”

見陳青已經被自己震懾的說不出話,吳鎮江無比傲嬌的展示著自己的專業能力。

“你寫這些雞毛蒜皮,根本沒有半點作用,而我的線人,卻是匯報了一件金碧輝煌的驚天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