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那邊也忙著打聽情況,在搜集信息上,她的本事確實挺管用的!
她迅速布置各分會的人手出去打探,還有一些門下弟子的小道消息,很多都是互通的,查起來自然也就快了。
不消半個時辰,沈妙就回來了,這時候的姚遠,正城裏酒樓裏候著呢!
而那對夫妻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外頭來回踱步,就等著消息呢!
一見沈妙回來,兩人連忙迎上去,沈妙二話不說,領著他們就往姚遠跟前走。
“咋樣了?”姚遠嘴裏嚼著飯菜,瞅見沈妙便問。
“有眉目了!”沈妙點點頭。
“嗯,誰幹的?丐幫的人?”姚遠接著問。
“沒錯!”沈妙又一點頭。
“誰幹的?”姚遠臉色一沉,追問。
“會長,這是詳細情報。”
沈妙邊說邊把一卷冊子遞給了姚遠。
姚遠接過手,仔細翻閱起來。
越看,姚遠的臉色就越發難看。
這事牽扯進來的人,可不是少數!
大都是下麵的小嘍囉動手,上麵的人則負責遮掩,整個架構就像個倒金字塔,要是一層層查下去,涉及的人數恐怕難以估量!
幾乎半數的丐幫分舵都插了一腳,在他們眼裏,這根本不算什麽大事。
說不定,連幫主對此都有所耳聞,卻選擇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就這樣,那對夫婦的孩子就這麽被帶走了。
“簡直豈有此理!”姚遠扔下手中的消息,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裏透著幾分無奈。
那對夫妻的孩子,現在總算是有了下落,萬幸,還沒被徹底賣掉!
最讓人生氣的是,春秋會的成員竟然也牽扯其中!
說起來,這些人當初還是姚遠為了壯大隊伍而吸納進來的。
這對姚遠而言,簡直是難以容忍的事情。
那些家夥向來是等湊夠人數才轉移孩子,一旦轉移成功,想找回來就難上加難了!
“阿蓮,準備一下!”姚遠高聲喚道。
“來了,會長!”
阿蓮的實力已達後天頂峰,有她在,事情多半能成。
“你帶他們去找人,把相關的人都帶回來,我在堂口等你們的消息。”姚遠下達了命令。
“明白!”
隨即,那對夫婦跟隨阿蓮一同離開,身後還跟著他們的護衛隊。
“沈妙!”
“會長有何吩咐?”
“你去通知主管,召集大家開會!”
姚遠說罷,自己也失去了用餐的心情,幹脆利落地離席。
不一會兒,姚遠回到了大堂,坐定後,靜候眾人。
主管和其他人陸續到達,見姚遠麵色凝重,都恭敬行禮後各自就座。
待人到齊,姚遠卻遲遲不開口,底下的人便開始用眼神交換起信息來,氣氛微妙。
最終,眾人推選出來的,正是那位清風道長,畢竟在場的其他人心中,對姚遠多少還存有一絲敬畏。
“會長,您把我們召集來,是有何要事嗎?”清風道長起身發問。
“嗬,不忙,等人都到齊了再細說也不遲。來人,上茶!”姚遠從容吩咐。
“是!”
清風道長隨之落座,雖然心中疑惑還需等待何人,但既然姚遠發話,自是不敢不從。
正當眾人內心焦灼之際,一陣**傳來!
沈妙率領一隊護衛,押解著數人至殿堂之外。
“會長,犯事兒的人都帶來了!”沈妙上前一步,拱手稟報。
姚遠微微頷首,揮手示意將人帶入。
“會長,憑什麽抓我們?”
“對啊,我們都已經是春秋會的人了,難道您要過河拆橋?”
“會長,今日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
被帶上來的眾人,即便身陷困境,仍舊個個桀驁,目光緊鎖姚遠,似乎不討個說法誓不罷休。
“哈哈,各位主管聽到了嗎?這些兄弟們正要求我給出個說法呢!”
姚遠聞言,麵帶微笑地望向周圍主管,隻是這笑聲在眾人耳中卻顯得格外刺骨。
“會長,這些兄弟究竟所犯何事?”
這時,負責後勤的主管挺身而出,發問道。
他不得不站出來,因為這些都是他的手下,若此時沉默,恐怕日後無人再願追隨。
同時,他內心也迫切想知道,這些人究竟為何被姚遠擒回。
若是真有除掉他們之心,問與不問結果都一樣,倒不如做個糊塗人算了。
反之,若無此意,問清楚也無妨。
“好,沈妙,你來告訴他們。”姚遠輕輕擺手,吩咐道。
“對,頭兒!”沈妙應聲,恭敬地鞠了一躬,隨即取出案卷,念了起來:
“王老三,涉嫌拐賣婦女三十六名,其間致死四人,侮辱六人!
陳二狗,拐帶兒童十七名,致死三人,致殘十一名!
還有皮蛋……”
“都聽見了吧?”姚遠淡淡掃視全場,麵無表情,無人能揣測他的心思。
“這……聽得清清楚楚,不過,頭兒,這些人幹的……”
原來的管事還想辯解。
“夠了,不必多言。咱們春秋會,向來是以行俠仗義為本的,對吧?
何時做起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了?
拐走一個人,幾乎就是毀了一個家。有些事,咱們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有些底線,絕不能碰。或許以前,對此睜一眼閉一眼!
但從我姚遠坐上這會長之位,這事,絕不允許!
你們過去怎樣我不管,但在春秋會,絕不容許。違者,若非你死,那該誰死?”
姚遠目光幽深,冷冷地對眾人說:
“拉出去,處決!告訴外頭,為何而殺!”
“明白!”沈妙聞令,毫不猶豫,領人將他們拖了出去!
那些人企圖反抗,想呼救,但沈妙動作利落,堵住他們的嘴,強行帶走!
姚遠環視四周,再次重申會規,什麽可為,什麽不可為,一一講明。
底下眾人聽了,自然是一片讚同,無人提出異議。
開什麽玩笑,前麵的家夥們說不定還熱乎著呢,這會兒鬧騰,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嗎?
“停手!”姚遠正忙著給這群人來個下馬威,外頭猛地響起一聲厲喝。
“啥情況?”姚遠臉色一沉,邁出步子,大步流星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