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中期……不,這股氣勢,難道是……”
老者的雙眼幾乎要跳出眼眶,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見,沈妙的實力顯然已經超越了後天中期。
“怎麽可能!她明明隻是個小姑娘!”
觀戰台上,質疑與震驚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整個場麵更加沸騰。
劍陣中的姚遠,嘴角的笑意更甚,他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鬼步神行】運轉至極致,他不再是躲避,而是主動出擊,每一次穿越劍網,都伴隨著一陣劍氣的碰撞,火花四濺,讓整個戰場更加炫目。
“你的劍陣雖強,但別忘了,戰場上的變數,永遠比你想象的要多。”
姚遠的聲音在劍影中回**,帶著幾分挑釁,幾分自信。
齊山的臉色鐵青,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隱藏了如此強大的實力。
五人劍陣本是武侯府的壓箱底絕技,如今卻被逼得節節敗退,這讓他如何甘心?
“好!既然如此,我們也無需保留了!”
齊山怒吼,五人的眼神中同時閃過決絕之色,劍陣的運轉陡然加速,劍光如龍卷風般瘋狂旋轉,企圖將姚遠等人徹底吞噬。
“阿蓮,現在!”
姚遠的聲音穿透劍陣,傳入阿蓮耳中。
沒等齊山等人反應過來。
一枚暗器直直射向了羅豪。
作為後天後期的強者,他本能的進行躲閃。
好險!
羅豪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他如何能想的到,竟然被一個小姑娘逼到這個地步。
武侯府五人再次催動劍陣。
而這一次,他們的劍陣也從最初針對姚遠等四人轉為了隻針對清風老道一人!
如今在他們看來,清風老道就是他們唯一的突破口。
“什麽?!”
觀戰台上,眾人嘩然,顯然沒料到武侯府竟會采取這樣的策略,將所有力量集中於一點,試圖一舉突破。
“這……這也太冒險了吧?”
“不,他們這是看準了機會。”
“那老道雖然修為不俗,但畢竟年歲已高,體力和反應速度難以與年輕人相比。武侯府此舉,是想利用持續的高強度攻擊,迫使他露出破綻。”
劍陣的威力在這一刻被發揮到了極致,五把木劍如同五條狂舞的銀龍,每一次揮擊都帶起一陣狂風,劍影重重,幾乎將清風老道的身影完全淹沒。
“堅持住!”
姚遠的聲音在劍光中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一邊繼續以速度優勢在劍陣中穿梭,吸引火力,一邊密切關注著阿蓮的行動。
阿蓮緊握著袖中的暗器眼神冷靜。
她知道,這一刻,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就是現在!”
隨著姚遠的一聲低喝,阿蓮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羅豪的盲區,手中暗器如同流星劃過,直取羅豪要害。
“什麽?!”
羅豪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想到,阿蓮的速度竟如此之快,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便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小心!”
齊山等人驚呼,但劍陣的運轉不允許他們輕易分心,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
就在暗器即將觸及羅豪衣襟的刹那,他猛然後仰,堪堪避開了致命一擊,但那枚暗器還是在他的臉頰旁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你這丫頭,好狠的心!”
羅豪怒吼,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嘻嘻,不好意思了!”
阿蓮回應一聲後身影再次隱入人群,準備下一次突襲。
觀戰台上,議論聲更加熱烈。
“這小姑娘,簡直是個戰術大師!”
“是啊,不僅實力超群,這心智和膽識,也是一流!”
“這四個人,到底是什麽來曆?怎麽會有如此厲害的幫手?”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時,戰場上的局勢再次發生了變化。
清風老道雖然被劍陣圍攻,但憑借著深厚的內功和豐富的戰鬥經驗,硬是穩住了陣腳,甚至開始尋找反擊的機會。
“哈哈,老夫還未老矣!”
清風老道大笑,手中木劍舞動,竟隱隱有金鐵交鳴之聲,那是內力催動至極限的表現。
“不好,他要反擊了!”
武侯府後天中期一名武者明顯感覺到一絲涼意,他們能感受到,清風老道的氣勢正在急劇攀升。
“不能讓他得逞!”
齊山咬牙,五人劍陣的攻勢更加猛烈,劍光如雨,誓要將清風老道的反擊扼殺在搖籃之中。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姚遠的身形忽然從劍陣中脫出,他手持木劍,全身上下散發出一種莫名的威壓。
一直處於防守狀態的沈妙此時也是突然發力。
因為沈妙最擅長的是快劍和一雙爆發力極強的腿功。
隻要能夠抓準實際,就能給人致命一擊。
而阿蓮則是繼續遊走,手中的暗器肆無忌憚的飛向武侯府的幾人。
“你這是要做什麽?”齊山麵色一沉,對於姚遠的突然舉動感到不解與警惕。
“做什麽?”姚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當然是給你們一個驚喜。”
說罷,姚遠身形一展,如同離弦之箭,直奔劍陣而去。
他的速度之快,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咋舌,連劍陣中的劍光似乎都無法捕捉到他的軌跡。
姚遠低吟,每一步踏出,都仿佛在虛空中留下一道殘影,他不再是單純地躲避,而是開始主動引導劍陣的攻擊方向,讓其內部的劍氣相互碰撞,自亂陣腳。
觀戰台上,一片嘩然。
“你這是找死!”
齊山怒喝,五人劍陣的威力被姚遠一人攪得混亂不堪,他心中既是憤怒又是焦急。
心裏一急,連帶著劍陣的防護也出現了漏洞。
“就是現在!”
阿蓮早就在注視著劍陣方向。
手裏的暗器蓄勢待發直奔羅豪的位置。
“小心!”
齊山急呼,但為時已晚,阿蓮的手指輕輕一彈,暗器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劃破劍陣的光芒,直衝羅豪而去。
羅豪瞳孔驟縮,身體條件反射地做出規避動作,但這次,他的運氣似乎用盡了。
暗器擦過他的手臂,鮮血頓時染紅了衣袖,痛楚讓他麵容扭曲。
“你這小丫頭片子,給我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