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一席黑裙,蜷縮在一個角落,和帶著銀麵具的姚遠閑聊。

可她這一句話,讓姚遠心頭一動。

貴人就在驢車上?

“嘿嘿,大哥哥,你能幫我看看這車上的人嘛?”

這時候,那個粗獷的漢子一聲大喝。

“誒!趕車的,這驢子咋這麽慢!快點兒啊,老子還想去看看會場呢!”

趕車的老頭頓時滿臉堆笑回頭。

“誒呦,這位老弟,這驢子就這麽大,車上這麽多人,想快也快不起來啊。”

那紫袍道人卻突然開口。

“嗬嗬,萬物生相,這位仁兄莫不要丟了自己的本心。心急隻會壞事,不如趁現在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

“老道說的對。我們身為武夫,最忌焦躁。老娘早看你這家夥談胸露背的不是什麽穩當人了!”

“老子怎麽樣輪不到你們管。”

那個身形粗壯的女人話音剛落,大漢便一句話把所有人的聲音壓了下去。

“唉,這些人,無趣。”

小瞎子突然說了一句,讓姚遠更是一愣。

“小妹妹,此話怎講?”

“危險要來了都不知道,這群人無趣的很呢。”

“危險?”

“對呀,按照卦象上來看,應該是這個時間的。”

“卦象?這個時候?!”

姚遠正嘟囔著能有什麽危險,結果一句話沒說完,就聽到了一聲狼嚎在附近響起。

“來了。”

小瞎子的話,也隨著狼嚎而說了出來。

頓時姚遠一怔,暗道這卦象果然神奇。

“小姑娘厲害。”

眾人從驢車上探出頭,看向了四周。

就見周圍圍上了二十幾匹野狼,狼群之中,一匹灰白色皮毛的狼傲然立於狼群,凶殘的目光緊鎖驢車。

“啊!狼群!”

趕車老漢頓時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嚇得竄進了驢車窩棚裏。

本來就狹小空間的窩棚裏,頓時就炸了鍋。

“快快,出去。”

“趕緊逃命。”

“無量天尊,貧道要開殺戒了。”

見眾人各有各的反應,姚遠眉頭擰成了川字。

這幫家夥為求自保還真水什麽都做得出來,這時候他如果也跑了,那就徹底與《先天一炁功》無緣了。

索性從其餘五人中間擠了出去。

出來一看才明白,不是這幫人不不顧他人生死,而是狼群實在多了些。

畢竟這世道就是這樣,誰能大公無私的在自保都是問題的前提下還會去救人呢?

那粗獷的漢子第二個竄了出來,一見狼群,他就怒目圓瞪,似乎是要生撕了這群畜生。

身形壯碩的青衣女子第三個出來,雖然身體抖得厲害,但眼神中依舊堅定非常。

最後一個出來的,是那個老道。

從腰間把長劍抽了出來,看向了眾人。

“眾位,我們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裏前往寧州,就看咱們的實力了。”

至於小瞎子,她本身沒什麽實力,去會武大比也不過是為了找到能改變自己命運的人。

“外邊的幾位大俠,和狼群交手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車夫老漢在棚子裏喊出了聲,聲音都發顫了,看來嚇得不輕。

紫袍道人第一個出手,長劍一揮,在黃沙地麵上揚起了灰塵,阻撓狼群的視線。

而他的突然動作,也讓狼群徹底的瘋狂,頓時內圈的幾匹狼就衝了過來。

“大家各自小心,貧道先會一會這群孽障。”

長劍抖如蛇皮,映著日光,直奔衝向他的那匹狼而去。

就這麽一刺一撩,就將眼前的那匹狼的眼睛給戳瞎了一隻,而後威勢不減的直奔狼頭而去。

這匹狼倒也光棍,見麵前這個人的刀鋒如電,便扭了一下頭。

這一扭,就讓長劍直接劃在了這匹狼的整長狼臉上。

這匹狼頓時凶象畢露,餓狼撲食一般直接撲到了紫袍道人的麵前,一爪子就呼了過來!

紫袍道人頓時一驚,連忙閃身躲避。

可這一躲不要緊,狼群中再次閃出了三匹凶狼,將紫袍道人圍了個結實。

這時候其他人也有了動作,那粗壯的青衣女子則是拿出了一把大砍刀,十分大的大砍刀。

雖然是女人,身形也比較壯,但她確實力大無比,和野獸打起來倒也十分狂野。

化名東華的姚遠此時觀察戰局,分析起了戰場上的狀況。

那光膀子的大漢現在和兩匹狼打的有來有回,一時間沒什麽問題。

那青衣女子有大砍刀,短時間內沒有狼能近身。

可紫袍老道卻麵對四匹狼,十分危險,但也有著微妙的平衡。

雖然可能會打不過,但拖一會問題不大。

當機立斷,姚遠撿起一塊石頭,直奔那匹傲視群狼的狼王丟了過去。

砰的一聲,直接砸在了狼王的狼頭上。

頓時狼王的腦袋頂上就出了一個紅腫的大包。

這一下姚遠可是運足了力氣,甚至加上了內力。

狼王竟然隻是哼唧了兩聲,晃了晃腦袋,就惡狠狠的盯著姚遠。

“艸!銅頭鐵股豆腐腰!古人誠不欺我!”

姚遠咒罵一聲,隨即就開始在戰圈裏來回閃身。

那狼王也一聲狼嚎,喝退了包圍的狼群擴大了戰圈的同時,也竄進了戰圈追姚遠。

誒,這一幕就開始搞笑了。

就見一匹灰白色的老狼在一群狼的包圍下,追著姚遠四處亂竄。

姚遠也沒閑著,一邊跑一邊觀察戰局,隻要誰落入下風,就抄起石頭扔出去。

石頭一扔一個準,準保把一個要撲向人的狼打中,哼唧兩聲迷迷糊糊。

狼王越追越憤怒,追捕獵物的狼群可是耐力十足,不追死決不罷休。

但這些人可是越打越輕鬆,因為越來越多的狼群都去追姚遠了……

“淦了!這群畜生是盯死我了!老子現在沒什麽攻擊手段啊!”

跑著跑著,姚遠撿石頭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老子袖口還有一個袖箭呢!

當機立斷,回頭上膛,一甩手,一匹狼就直接躺下了。

姚遠瞄的奇準。

專門挑狼脖子打,一甩手就是一匹狼。

大概一刻鍾左右,追著姚遠的狼群就沒剩幾匹了。

狼王見事不好,便一聲狼嚎,讓狼群開始退卻。

而這時候,那群人已經差不多都解決了自己對著的那幾匹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