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咳咳,姚遠,你的確厲害!”

“哈哈,但你的囂張時日無多了!這是軒轅教主的戰書!”

歐陽德邊說邊從懷中掏出一信,遞向姚遠。

姚遠示意弟子接過,展開一看,果然,軒轅破天欲與其決戰,一決雌雄,

信中明確了時間與地點,語氣之狂妄,躍然紙上。

姚遠眉頭緊鎖,這軒轅破天……

之前對他施以懲戒,難道還未讓他認識到彼此之間的鴻溝?

還是說,他背後有了靠山,或是解決了自身的隱患,

因而膽量倍增,竟來挑釁自己?

在這個錯綜複雜的世界裏,姚遠依舊困惑於軒轅破天的身份——他究竟是魏晉忠的棋子,文貴的暗箭,還是隱藏更深勢力的刃?此人如被火藥點燃,勢不可擋,而對於這份狂妄,姚遠自然無意退縮。

姚遠本非避世之輩,麵對挑戰,他隻會更加堅定。“夠了,你的來意我已明了,回去告知軒轅破天,約定之時,我自會赴約。”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淡然。

“哼,如此,告辭!”歐陽德冷言相對,轉身欲去,空氣似被凍結。

然而,一聲呼喚截住了他的步伐。“可還有何吩咐,姚幫主?”歐陽德聞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內心翻騰,這前所未有的刺激,恐怕此生僅此一遭。外表雖沉穩,內心的激**唯有自己知曉。

“當這裏是市井酒肆,任意進出?我的臥虎山雖非絕境,也絕不容人放肆。既然來了,就留下些紀念吧!”姚遠話音剛落,身著喜袍,發絲隨風舞動,衣帶飄揚,如同畫中走出的戰神,一舉阻擋了歐陽德等人的去路。

這突如其來的強橫氣勢讓歐陽德心中警鈴大作,身旁的聶青與軒轅靜也握緊劍柄,神色凝重,戒備異常。

“哈哈,客人上門,姚幫主莫非想在這大喜之日添上幾分血色慶祝?”歐陽德試圖以笑化解緊張。

“有何不可?”姚遠的回答依舊波瀾不驚。

“你……”

“哼,要想動歐陽大哥,先過我這關!”聶青手持長劍,毅然立於歐陽德麵前,護犢之情溢於言表。

姚遠輕蔑一瞥:“你也是來攪局的?”

“不論我為何而來,都不能讓你傷害歐陽大哥!”聶青側身站立,全神貫注地盯著姚遠,警惕未減。

姚遠冷笑,神情愈發冷漠:“特意前來搗亂?那麽……”

“慢著!”聶青突然出聲打斷。

“嗯?”姚遠本已箭在弦上,因蘇錦萱在場,勉強按下怒氣。若非顧忌此處眾人,隻怕早已動手,哪還需這般唇槍舌劍?

“這是我給小師妹的賀禮,盈盈,這個送給你!”

聶青遞上一本小冊子,繼續說道,“聽說太師叔已出山,這份技藝正是從他那裏習得。作為太師叔的傳人,這份禮物理應由你繼承。”

薛盈盈疑惑地看著聶青,轉而望向姚遠,似乎在尋求他的意見。這一幕深得姚遠之心,薛盈盈幾近完美,符合他對伴侶的所有幻想。

“隨意,喜歡就收下,不喜歡也無妨。”姚遠語氣溫和,給予最大的包容。

"是!"話音方落,薛盈盈的目光溫柔地掠過父母,毅然接過那份沉甸甸的禮物。

或許這隻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但聶青在遞出那份劍譜的瞬間,竟覺得手中流逝的不單是劍法的秘籍,

更有他們之間那一縷難以名狀的牽絆,和最後一抹依依不舍的情愫。這一別,恐怕從此便真的是江湖路遠,各自安好了。

而當這邊的糾葛暫告一段落,姚遠的視線重新鎖定在對麵三人身上。他們依舊如臨大敵,麵對姚遠無形的威壓,不敢有絲毫鬆懈。

"不錯!"姚遠淡淡吐言,掌風驟起,淩厲無比!

霎時,仿佛有神龍應召而出,自姚遠臂膀纏繞升騰,轉瞬之間已化作龐然大物,威震八方!

"小心!"聶青等幾人目睹此景,麵色劇變。不過數月未見,此人修為竟又精進如斯,簡直非人哉!

他每一次出現,總能令人瞠目結舌,驚歎不已。

話音落下,聶青周身氣勢陡變,仿若化身一柄出鞘利劍,劍尖所向,無物不破;身軀如劍身,寒光閃閃,銳氣逼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這份淩厲切割,眾人不由得眯起了眼。

"這才有些趣味嘛!"

姚遠麵露笑意,全然不顧對方的警惕與變化,又是一掌轟然拍下,誓要將這場較量推向**!

盡管再銳利的劍刃,麵對姚遠那無匹強橫的力量威壓,也不得不甘拜下風,收斂起鋒芒!

隨著轟鳴震響,一掌揮出,周遭景象瞬時變得千瘡百孔,仿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浩劫,萬物在這一刻盡數化為齏粉!

而聶青,顯得尤為頹唐,與姚遠相比,他的實力明顯低了一個檔次。

兩人間的鴻溝,絕非輕易能跨越。即便給聶青十年光陰,能否破解姚遠的掌力,依然是個未知數。他的破氣式,距離真正的威脅還相差甚遠!

至於對抗這等淩厲的遙空掌力,他的破掌式幾乎形同虛設,毫無作用可言!

砰然一聲,聶青重重摔倒在遠處,渾身乏力,幾近無法起身。

軒轅靜見此情景,急忙奔至聶青身旁,將他攙扶住,似要共同麵對眼前的困境。然而,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戰場中央的二人,流露出幾分微妙的情緒。

那二人察覺到她的視線,不約而同地交換了個眼神,彼此的眼底皆是藏不住的無奈。

無奈歸無奈,事到臨頭,卻也隻得硬著頭皮上。

就在這緊要關頭,姚遠單手虛空一握,遙遙向歐陽德抓去,後者頓時騰空而起,朝姚遠手邊飛去。歐陽德奮力掙紮,卻似乎無法撼動分毫!

"阿彌陀佛!"

"無量天尊!"

"姚居士,得饒人處且饒人。兩軍交鋒尚且不斬來使,何況此刻歐陽德居士顯然已知過錯。姚居士,何不給予一次改過的機會?

再者,我等身為名門正派,行事需遵循道義,不可肆意妄為。規則與秩序,乃是我們不可或缺之根本!"

此刻,一位僧人與一道人匆匆趕來,對著姚遠懇切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