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青玉坐在雕龍椅子之上,目睹葉錦軒以一掌之威,竟將江湖赫赫有名的姚遠逼退,不禁拍手驚歎。
其餘高手亦是若有所悟,目光中閃過一絲訝異。
宇文紅杉站在一旁,不禁發問:“義父,葉錦軒的武功竟已如此高強了嗎?”
“非也,葉錦軒雖然武功已有相當造詣,但距姚幫主還有一段距離。”魏晉忠接口道,“不過他這一招確是用得妙極!”
“嗬嗬,這位公子所施乃是高深莫測的掌法!初看似擊於虛空,對手若撤力,便會反受其害。咱們姚幫主也是因輕敵而吃虧啊!”馮天雄向黃帝等人解釋道。
“好一個‘空無一物’,這便是般若掌的精髓吧?好小子,僅憑此一式,你便能在當前境界傲視群雄!連我也差點著了你的道,但接下來,你可要小心了!”
言畢,姚遠身形一展,再度逼近,一掌淩厲揮出,直取葉錦軒!
此次,葉錦軒先前的招式未能奏效,那“空無一物”被姚遠一力穿透。即便麵對虛空,姚遠的掌力亦能將其填滿。葉錦軒被迫連連後退,被一掌擊退。
“再來!”葉錦軒仍舊施展般若掌,但顯然,這招對姚遠尚不足構成威脅。
砰砰砰!姚遠攻勢如狂風驟雨,縱使修為相近,葉錦軒也被步步緊逼,節節敗退。
“麵對實力相仿的對手,若感掌力難以取勝,甚至有敗北之危,便不宜硬碰硬,應以纏鬥為主,利用自身優勢變換招式!”姚遠邊抵擋邊指導。
葉錦軒聞言,隨即調整策略:“武當兩儀拳!”他雙掌陰陽相合,一剛一柔,恰似天地兩極。
“妙哉,這才對路!”姚遠不斷與葉錦軒交手,助其快速適應新招。
待葉錦軒熟練運用,招式連貫自如時,姚遠又發指令:“繼續換!”
“峨嵋飛鳳穿心掌!”葉錦軒招式再變,手法眼花繚亂,密不透風,如穿針引線般精妙絕倫。
“好!”姚遠的招式則剛猛異常,與葉錦軒形成鮮明對比。
如是反複,每一門武藝練至熟練之際,
“再換!”“仙鶴神針!”“再換!”“大力金剛指,大力金剛腿!”
在姚遠的指導下,不過片刻,葉錦軒便掌握了多門武學,引得在場觀戰者一陣豔羨。如此學習速度,即便姚遠本人也感到震驚,心中暗歎葉錦軒實為奇才。
這既歸功於葉錦軒作為羅青雲之子的天賦異稟,也得益於羅青雲留下的神奇傳承——那吸功大法,如同遊戲中的作弊器,不僅能吸取他人內力,還能習得敵人的招式。
加之羅青雲通過精神力將武學傳授給葉錦軒,雖然葉錦軒本身的精神力量尚弱,日常難以回想或運用,但其身上攜帶的秘籍如同開啟潛能的鑰匙。
隻需適當刺激,武學知識便如泉湧般充滿腦海,進而自然而然地運用出來,使他在短時間內迅速掌握並提升境界。
這正是羅青雲認為葉錦軒能夠戰勝魏晉忠的關鍵所在,若單憑苦修,恐怕一生難望其項背。
“不行了,到此為止吧!”
隨著激戰,葉錦軒已是麵色蒼白,汗水淋漓,氣息急促。
這場戰鬥不僅是對葉錦軒體力與內力的考驗,更是對其精神意誌的極限挑戰。每一門武學的運用,都如同對他精神的一次衝擊,長時間下來,已令他難以承受。
而觀戰的太後等人,盡管對具體招式未必盡曉,卻為二人激烈交鋒、招式迅疾、呼嘯不絕的場景所震撼,紛紛鼓掌喝彩。
於是,對於二人的舉止,黃帝內心深處頗為嘉許,一股讚賞之意油然而生。
“獻技微薄,望陛下與太後見諒!”姚遠向著高位之上,黃帝與太後恭敬行禮,謙辭道。
“哈哈,何來獻醜之說,簡直是令滿朝文武大開眼界啊!”黃帝的笑聲裏,滿滿都是肯定與欣賞。
“誠然,王子文武兼備,智慧與武藝皆非凡塵所能及,樣樣超群!皇妹能覓得如此佳偶,實屬三生有幸!母後以為呢?”魏無垢適時添言,語氣中蘊含著幾分由衷的喜悅。
“嗯,就依黃帝所言吧。”太後一側,溫婉地應允,聲音柔和而堅定。
“如此,朕即刻頒布旨意,青玉郡主將與交趾國的葉錦軒王子結為連理,速擇吉日,盡早完婚!”
隨著黃帝旨意的落下,整個儀式的氛圍更添了幾分莊嚴與隆重。
“太棒了!太棒了!”青玉聽聞,興奮得在一旁拍手跳躍,歡呼不已。
“嘿,這般歡喜為何?莫非早已迫不及待?”葉錦軒望著一臉燦爛的青玉,嘴角含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怎麽,你不喜歡嗎?”青玉抿嘴輕笑,反問之間,狡黠之色在眼底流轉。
“啊?哈哈!”葉錦軒縱聲大笑,但心中卻莫名湧上一絲酸楚,眼角仿佛有淚光閃動。
“哈哈!”旁人見狀,也被這份輕鬆愉悅所感染,笑聲四起,氣氛一片和諧。
此時,姚遠又啟唇言道:
“話說回來,葉錦軒並非在我朝土生土長,對於皇家的生活或許尚存諸多不解,甚至有所不適。為了讓我們的...如今應稱作駙馬爺的他,不至於過分驚訝或是感到壓力山大,婚禮事宜以簡潔為主,豈不更妙?”
“言之有理,無需過於鋪張,雖我皇家禮儀繁多,但也不必事事拘泥於陳規舊矩。對方的感受亦需考量。”魏無垢表示讚同,心中暗自感歎這些禮節的繁複,畢竟他亦非循規蹈矩之人。
“遵旨!”
在黃帝的指示下,眾人會意,這畢竟是皇家私務,無人敢對黃帝的決策有所非議。
一番客套之後,眾人逐漸散去,太後也返回寢宮歇息。而黃帝與姚遠,則一同回到了黃帝的私人居所——豹房之內。
在這裏,黃帝徹底卸下了肩頭的重擔,與姚遠、魏無垢三人圍坐一團,席間擺滿了豐盛的佳肴與美酒,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自在。
“你這就動身了嗎?”酒過三巡,魏無垢問道。
“是的,出門在外已有一段時間,該是回歸的時候了。”姚遠輕輕啜盡杯中美酒,淡然回應。
“哎,我早知會如此。你一走,我的身邊又將是冷冷清清,孤家寡人一個。”黃帝感慨萬千。
“哈哈,身居九五之尊,哪能輕易尋求自由灑脫?”姚遠笑語中夾雜著深深的理解與同情。
“正是如此。”魏無垢苦笑以對,隨後提議,“但有暇之時,不妨書信交流。”
“好主意,來,再滿上一杯!”魏無垢舉壺再酌,氣氛再次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