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當頭,一座偏僻的院落中。

武人劉承安此時正端坐在院落中間的石桌前,端起茶碗輕呡了一小口。

眼前突然閃過了日前武侯府附近的那一場打鬥。

“那個青年,當真霸氣,竟然敢射殺武侯府的人。而且本身似乎就是武侯府的高層人員,他到底是什麽人……”

而他口中射殺武侯府士卒的霸氣青年,自然便是姚遠姚大公子。

“唉,宋老出門閑逛也不知會一聲,竟然直接就走了。”

搖了搖頭,把瑣碎的想法甩開,卻不經意間又想起了與姚遠正麵“交鋒”的另外一幕。

那一次姚遠眼神充滿了警惕和逼人的氣魄,讓劉承安不得不為之側目,最後隻能不告而別。

“這個年輕人,當真有趣又神秘。”

……

另一邊。

姚遠找好了安置雞窩的位置之後,原本想自己動手做一個雞窩,可沒想到手裏抄著斧頭和木板,竟然兩眼一抹黑,毫無頭緒。

最後無奈之下隻能拿著東西進了屋,妝模作樣的敲敲打打,然後在積分商城裏花了20積分換了一個木製雞窩。

仗著身體素質的強大,他端著一個偌大的雞窩走了出來,把雞窩放在了東廂房和正房中間的一個角落中。

放置好的雞窩讓這個原本有些空曠的位置頓時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感覺。

姚遠眼前一亮,回頭看向了朱重八,見他還在忙活,便沒再管他。

隨後坐在石桌前,喝著茶水,順便看著積分商城上邊現在已經有了滿足兌換條件的東西,想著是否該兌換些東西。

看了一大陣讓姚遠眼花繚亂,隨即起身回屋續茶。

走出來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天,太陽已經快到最高點了。

“這都午時了,阿蓮辰時二刻出發的,這都快兩個時辰了,怎麽還沒回來?買蛋孵小雞都快好了吧?”

吐槽了一句,看著毫無動靜的院落大門,索性站起身。

“重八,我出去一趟,午飯廚房裏還有些早上的剩飯剩菜,你自己解決。”

囑咐了一聲,聽到朱重八的回應之後,便推開了大門走出去。

【叮,已購買玄光追蹤,定位目標:董青蓮,定位時間:12小時。定位範圍:臨安縣城內】

【叮,定位地圖繪製完成,目標已鎖定。】

積分商城兌換玄光追蹤,價值積分300!

姚遠雖然有些肉疼,但勝在好用,不然的話,茫茫臨安城數十萬人,他上哪兒去找一個小姑娘啊!

……

此時的劉承安剛從手下那裏得到消息,之前綁架孩童的嫌疑人中跑掉的那個人找到了,而且功夫不錯,不少人都已經受了傷。

所以現在劉承安要做的就是趕快去幫忙抓人!

這也是他的本職工作——捕快!

餘杭縣捕頭,劉承安!

這才是這個武人的真實身份。

嫌疑人名為趙騫,身份不明,但據剛剛收到的情報,他目前所在的位置處於臨安城比較偏僻的某個廢宅了。

手下士兵已經躺在地上一大片了,可是那個嫌疑人依舊麵不改色,出手狠辣的解決身邊圍著的那十幾個人。

劉承安抽出腰間長刀快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人群中衝到了那人身後,準備給予他致命一擊。

然而就在此時,此人竟突然將右手中的長刀向後一繞,輕而易舉的接下了劉承安的突襲!

“好快的反應速度!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綁架那些孩子!”

劉承安見一擊不成迅速後退,手持長刀警惕的看著這個看似瘦弱,卻爆發力驚人的男人。

“你不需要知道。哼!”

男人冷哼一聲,一刀橫推,屏退了附近眾多劉承安手下,隨即回頭看著劉承安。

而這一推之力竟然霸道無比,甚至帶有一絲不可抗拒的力量。

看出了這一刀的門道之後,劉承安眯起了眼睛。

難怪剛剛突襲沒能成功,原來是這刀法的原因!

“你是武侯府的哪位將領!”

“廢話真多!”

此人雙眼微眯,心說還是暴露了。

“精通武侯府獨門刀法霸刀,此人不簡單。他為什麽要綁架孩子們呢?”

劉承安心中疑惑更勝。

這人絕對是武侯府的人,但他為什麽這麽做?

是什麽人在背後操縱的嗎?

念及此處,劉承安不禁想起來之前定下這個計劃之時所付出的代價,實在是有些大了。

劉承安身為餘杭縣捕頭,自然有自己的斷案手法,而且也讀過《法案專輯》,所以對追蹤綁匪有自己的見解。

為了抓住綁匪,他甚至讓自己的兒子假扮孤兒一路留下線索,由那些輕功好的探子一路追蹤。

劉承安為了查案不擇手段,但已經收獲了成果。

探子們發現劉捕頭的兒子線索之時已經為時已晚,劉承安之子也落入了綁匪手中,但綁匪並不知情,也免去了被威脅的麻煩。

好在有一個探子膽大心細,躲在暗處一直保護劉捕頭的兒子,並不斷通風報信。

而這也徹底的將綁匪的詳細位置查到,甚至找到了關押孩子們的牢房,便是這個曾經屬於臨安縣江湖門派風雨樓的廢棄老宅。

……

剛剛從家裏出來的姚遠正緩步急行朝著阿蓮的定位奔去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金鐵交戈之聲。

原本不想惹麻煩的,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之前在集市上見過一麵的那個武人,聲音洪亮且中氣十足。

抱有好奇心的姚遠也悄悄的躲在了一個巷子口暗中觀察,就看到了被一刀震開的劉承安和那些士卒。

這一瞬間視線無阻,姚遠便立刻認出了那個人是誰。

細雨樓中的高手,趙騫。

而認出此人的原因,是在原主的記憶中曾在武侯府見過此人一麵。

……

趙騫和劉承安的對峙還在繼續,二人不約而同的都沒動手。

趙騫是在顧及暴露了身份之後沒辦法繼續做事。

而劉承安則是在顧及另外兩件事,那個之前解救了兩個孩子的年輕人沒有出現,說明他並不知曉此事。

且他還不知對手深淺,一旦交戰,自己的手下必定死傷慘重,原本就損失不少的士卒,已經經不起再度消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