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江隻覺得一陣疼痛,然後就發現自己下半身沒了知覺。

曲超把銀針取出來的時候,他雙腿的知覺又回來了,剛才的絕望感他根本就無法忘記。

“像你這種隻會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生物,我就要讓你常常無法思考問題的難受,以後也不會有那麽多的人遭受你的迫害。”

曲超把自己的銀針收回來之後,又重新放回了袋子。

用過的銀針他都放在另外一邊,所以根本不用擔心用混。

把該對付的人對付之後,曲超覺得沒必要在這裏大費周章。

反正周家的人也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該給的教訓也給了,應該打道回府了。

曲超帶著自己的人瀟灑離去,走的時候甚至懶得跟他們說一句話。

曲超走了之後。

周長庚立馬就給自己的弟弟檢查身體情況。

因為他自己就懂一些醫術,所以當場給弟弟把脈。

弟弟從地上站起來之後,感覺自己肋骨的地方有些疼,其他倒是沒什麽問題。

“哥,沒想到那勞改犯居然有這麽大的本事,一下子叫來這麽多的人。”

“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美女是什麽身份?為什麽他要服從於那個勞改犯?”

周長庚沒有回答。

之前和曲超打交道,周長庚就知道曲超的醫術了得,特別是銀針使用的爐火純青。

能夠通過施銀針把植物人救醒,就說明這人醫術了得。

他剛剛看見曲超在自己弟弟的腿上紮銀針,但弟弟現在又什麽事都沒有,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不把脈不知道,結果一檢查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弟弟。

“廢了,你的**被廢了。”

弟弟隻覺得自己肋骨處有些疼,站著的時候扶著自己的腰。

其他地方倒是沒有特別不舒服。

聽見自己哥哥這麽說,他也變得驚慌失措。

有些激動的拉著哥哥的手,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肋骨斷了,還有些適應不了,疼得他齜牙咧嘴。

“哥,你別騙我,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還這麽年輕,如果**廢了,那我豈不是也完了?”

周長庚這時候也選擇不相信自己的醫術。

“我也有診斷失誤的時候,你先別那麽緊張,你的肋骨本來就處於斷裂狀態,如果現在動作太誇張,可能會導致傷得更嚴重。”

“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在精密一切的檢查下,才能夠確定我剛才的判斷是否是真的。”

“說不定是我檢查錯了,我們去醫院好好的檢查檢查。”

周長庚也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希望是自己剛才的診斷出了問題。

他才剛剛說完,周長江就直接暈了過去。

擔心弟弟倒在地上之後會造成二次創傷,所以急忙把弟弟扶住。

看了一眼邊上還能夠站立的手下,周長庚沒好氣的吼道:“一個個在那邊站著看戲嗎?趕緊把我弟抬到車上,現在立馬開車去醫院。”

手下雖然覺得自己渾身還酸痛著,但也知道必須得服從周長庚的命令。

看見周長江傷的有些嚴重,他們也很擔心。

萬一周長江真的出了問題,他們說不定也會被懲罰。

所以大家手忙腳亂的把周長江抬到車上,然後去了北海市最好的醫院。

肋骨斷裂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所以周長江才剛剛到醫院,就直接被送進了搶救室。

周長庚還對醫生說了他剛才的判斷,希望醫生在檢查的同時可以檢查一下弟弟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廢了?

在一係列的檢查之下,醫生暫時把斷掉的肋骨接上了,隻不過後麵都需要靜養。

至於周長庚說的**問題,醫生在做檢查的時候也特意檢查了一下。

發現周長江的**似乎確實有問題,隻不過按照周長江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能夠做太多精密的檢查,隻能等肋骨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之後,再做下一步的檢測。

但周長庚根本就等不到那麽長的時。

拖的時間越長,對弟弟的治療難度就會增加。

他不放心這些醫院的醫生,所以直接打電話給歐陽教授。

“教授,求求你幫幫忙,我弟弟剛才被曲超所傷,我剛才給他把過脈,發現他的**好像被曲超廢了,希望教授可以過來檢查檢查。”

剛開始的時候,歐陽教授聽到周長庚的聲音,還有些不耐煩。

因為上次的事情確實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教授到現在都還十分的記恨。

但是周長庚又求到了他這邊,再加上又聽見了曲超的名字,所以歐陽教授就過來檢查情況。

半個小時之後,歐陽教授到達周長江的病房。

此時已經動完手術,隻不過人還沒有醒過。

歐陽教授到了之後,隻是簡單的對著周長庚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給周長江的身體做檢查。

他和檢查的結果和周長庚的差不多。

看著周長庚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

微微歎了口氣,歐陽教授還是選擇說出實情。

“你弟弟身上的這些傷,外傷容易醫治,隻要回去之後好好修養,要不了多久就能夠痊愈。”

“至於你剛才在電話裏麵特意交代的那個情況,我無力回天,沒有辦法救回來了。”

周長江這時候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結合自己暈倒之前哥哥說的話,還有剛才歐陽教授的那番話,周長江心裏麵十分的絕望。

“教授,我真的無藥可治了嗎?我現在還這麽年輕,要是我的**真的廢了,那我也不用活了。”

歐陽教授倒是有些好奇,這兩兄弟究竟是怎麽得罪了曲超,居然讓曲超直接廢了周長江的**!

兄弟二人,現在對曲超的意見都非常的大。

周長江剛開始的時候確實非常的消極,到後麵把自己今天遭遇的事情全部都怪到曲超的頭上。

“曲超那個王八蛋,哥,你一定要為我報仇,今天這筆賬不能就這麽算了。”

“瑪德,如果今天我們多帶一些人過去,肯定就不會讓他這麽囂張。”

周長庚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