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超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咱們兩個人過日子,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跟他們有什麽關係,如果他們因此判定我的醫術不怎麽樣,那就說明他們本來也是不信任我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沒必要給他們診斷,也可以省掉不少的麻煩。”
許依然就喜歡曲超一本正經油腔滑舌的樣子:“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就知道偷換概念。”
曲超笑眯眯的摟著許依然。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曲超心裏麵就非常的開心。
“說實話,怎麽突然就回來了?不會耽誤實驗室那邊的進度嗎?”
曲超搖了搖頭:“不會,實驗室那邊那麽多的人才,根本不可能因為少了我一個人就暫停實驗。”
其實許依然說的是對的,但曲超不希望許依然有任何心理負擔,所以才撒了謊。
“那你一會兒不回去忙了嗎?”
曲超略帶抱歉的說道:“對不起,今天晚上恐怕還是不能陪你太長時間,等你一會睡著之後,我可能就要走了。”
許依然的表情顯而易見的落寞了許多。
但還是非常懂事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現在做的是拯救百姓的事情,所以我不會有任何怨言,而且我也會非常的支持你。”
“後續我也會盡可能的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不給你添其他的麻煩了,可以嗎?”
曲超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不可以,我都已經跟你說了,你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你這邊的事情永遠被我排在首位,所以你無論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給我發消息和打電話。”
許依然聽到這些話,心裏麵實在是感動的不行。
後麵,曲超為了哄許依然睡覺,所以還特意進了房間裏麵。
等許依然睡著的時候都已經淩晨一點鍾了。
曲超又著急忙慌的回到實驗室。
發現大家都還在等他,他心裏麵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到許依然睡著時候的樣子,心裏麵非常的充實和滿足。
臉上帶著歉意的看著大家:“實在是不好意思,耽誤了你們休息的時間。”
“我跟你們說件事情,咱們這邊的實驗已經進入了尾聲,這兩天我會加班加點的,把我這邊的工作全部都做完,後續就是你們來善後。”
“也就是說,之後我可能不會一直在研究所這邊,但如果你沒有什麽問題的話,也可以打電話問我。”
科學家們都有一些詫異。
他們都能夠看得出來,曲超對這次實驗的重視程度。
現在都已經快完善好了,結果他卻要離開。
科學家們其實都有點不太讚同,畢竟誰也不知道在接下來的實驗過程中會遇到哪些困難。
雖然電話聯係也非常的方便。
但是總會有疏漏的時候。
所以他們覺得還是在現場指揮比較合適。
但是現場卻沒有人提出這個問題。
陶歡聽曲超說他後續不在這邊待著的時候,就覺得有些詫異。
“之前不是在這邊盯得挺緊的嗎?現在這種關鍵時刻,你卻不在,不會覺得遺憾嗎?”
“反正就隻有那麽幾天了,要不然你就在這邊守著吧,如果是依然那邊不讓你在這裏待著,我可以去跟他好好的聊一聊。”
曲超皺著眉頭,有些不太樂意陶歡的這個做法。
“這是我的事情,跟依然有什麽關係?麻煩你不要把她牽扯進來。”
“而且我自認為做這個實驗已經付出了太多,所以你們還有什麽不滿?”
曲超說的話根本就讓人找不到反駁。
所以他們沒有辦法,隻能暫時如此。
曲超知道自己的態度有些過於強硬了,所以還心平氣和的對著科學家和陶歡重新解釋了一下。
“我這兩天會把我手上的工作都結尾,到時候就沒我什麽事情了,我都已經說了,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谘詢,並不是說以後都不管這邊的事情了。”
陶歡知道曲超這是解釋給她聽的,所以點了點頭,算是做了回應。
剛才曲超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駁了她的麵子,確實讓她感到有些不高興,但是想了想,又沒什麽不對。
她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曲超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已經不早了,所以決定讓他們先回去休息。
“非常抱歉,今天晚上浪費了你們的時間,你們趕緊回去睡覺吧,明天早上再早一點過來。”
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現在的時間確實也不早了,他們一直在這裏待著也沒什麽意思。
陶歡這幾天晚上也是一直都睡在研究所這邊,因為心裏麵有些生氣,所以沒有跟曲超打招呼,直接就走了。
曲超也沒有放在心上。
等大家全部都去休息了之後,他又一個人來到了實驗室。
他打算加班加點,把自己手裏麵的事情全部都弄完,這樣才能盡早回去陪伴許依然。
等第二天早上陶歡來曲超的實驗室裏麵取東西的時候,才發現曲超的罐子裏麵弄了好些東西。
而曲超卻在邊上的椅子上坐著睡著了。
陶歡看他這個樣子,心裏麵實在是心疼不已。
本來打算直接找個東西過來給曲超蓋一蓋,結果卻不小心把曲超弄醒了。
“你怎麽不去**休息?”
曲超才剛剛睡著一個小時,聽到聲音之後,又立馬醒了過來。
“這不是想著又要天亮了嗎?所以就在這裏坐著眯一會,你是不是過來拿東西的?我這邊昨天晚上已經弄出了一大罐,你可以拿過去用一用。”
“你一會兒有時間的話來我實驗室裏麵一趟,我把我這邊的東西給你講解一下,這樣你應該就會懂很多了。”
陶歡沒有拒絕。
昨天晚上回去之後,她也想了很多。
之前曲超失憶的時候,他還能大言不慚的說出公平競爭的話。
但現在曲超已經想起來了,許依然就是他的妻子,所以絕對不能再繼續之前的錯誤,無論如何都要堅守自己的底線。
所以陶歡現在已經在刻意的和曲超保持距離。
曲超壓根就沒有察覺到陶歡的這些小心思,自顧自的弄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