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病毒是在你們這裏被發現的,而且你們這裏被感染者也是最多的,所以我們來這邊能夠更加精準的控製病毒。”

領導笑得非常的燦爛:“知道知道,昨天晚上我們就已經收到了相關的文件,放心吧,你們這邊有任何要求,我們都會積極的配合。”

許俊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神又看向了邊上的幾個人。

“我自然是相信你們的,但是他們幾個人好像有些不太歡迎我,是我之前做了什麽事情,得罪了他們嗎?”

這個人顯然就是在明知故問。

當初發生的事情,大家都一清二楚。

結果他現在卻這麽問,明顯就是想讓警局的領導把曲超他們教訓一頓。

當然,那些領導確實也這麽做了。

“他們幾個人的臉色天生就有些不太好看,許專家不用放在心上。”

“反正到時候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事情,你盡管吩咐,要是他們不願意配合,你告訴我就行了。”

許俊非常的滿意:“既然領導都已經發話了,那我就隻好配合。”

“主要是這邊的情況確實非常複雜,我們想要研究和調查的話,也沒那麽容易,都需要足夠多的時間。”

“所以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我希望你們沒什麽事的時候都不要來打擾我。”

領導現在非常的配合許俊這邊的工作。

不管他說什麽,警局領導那邊都會非常爽快的答應。

看見這幾個領導如此狗腿子的模樣,曲超還是忍不住冷笑。

這又引得邊上幾位領導的不滿意,當眾把曲超拎出來批評。

“曲超,我知道你平時性格不怎麽好,但幾位專家都是我們花了重金聘請過來的,所以不管怎麽樣,你都得收斂一下你的脾氣,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曲超都已經想好了,反正在這裏也那麽憋屈,沒必要逆來順受,所以直接就懟了回去。

“你打算怎麽要我好看?你可別忘了,我並不是你們警局的人,是你們請來幫忙的人,大不了我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就這幾個人也能被稱之為專家,我看你們真的是眼盲心瞎。”

曲超說完就直接走了,壓根不給這些人任何好臉色。

陶歡和歐陽教授從始至終都站在曲超這邊。

看見他走了之後,他們兩個人緊跟其後。

其他的人,但凡不是警局這邊的工作人員,全部都跟著他們一起走了。

至於跟曲超關係比較好的那幾個警員,雖然也想離開,但是卻沒有那個膽量。

從這天開始,許俊他們也開始搞研究,跟曲超他們差不多,基本上都待在警局裏麵。

曲超那天雖然跟警局的幾位領導把話全部都說開了,最後鬧得不歡而散。

但是警局的領導也沒有追究他的責任。

所以曲超他們還是能夠繼續待在警局這邊。

許俊他們每天都在搞各種研究。

重點是還不讓其他的人進去查看。

所以曲超每天就隻能在外邊看一看他們幾個人在裏麵的,主要工作是什麽?

由於不能進去。

實在是不知道他們研究出來的究竟是病毒還是病毒的抑製劑?

曲超心裏麵無比的發慌。

這天下午,許俊那邊傳來了非常大的歡呼聲。

包括警局的幾位領導也同時到達了現場。

這讓曲超他們有些詫異。

雖然不太願意見到那幾個人,但曲超還是去了前麵的院子,想知道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麽?

曲超到的時候能夠隱隱約約聽到他們的一些談話內容。

好像是許俊那邊成功研究出抑製劑了。

隻不過還沒有在真人身上試一試。

許俊把目光放在了警局這邊的人身上。

那些領導想要功勞也是想瘋了,居然答應了許俊的要求。

他們願意讓警局這邊的人去當免費的實驗品。

曲超雖然沒有進去,但是在外麵聽到這個話的時候,立馬為警局的其他人打抱不平。

“不知道,領導說這些話之前是不是不夠嚴謹。”

“在沒有確保這些抑製劑安全的情況下,就直接用在人的身上,是不是不太合適?”

曲超可以說的上是好心的提醒,但是警方這邊壓根就不願意放在心上。

他們現在隻對許俊唯命是從。

這也就導致警方這邊有許多的人被迫成為了實驗品。

盡管他們心裏麵百般不願意,但也沒有辦法。

不僅如此,許俊也不知道是怎麽勸說的幾位領導,甚至把手伸到了研究所和曲超他們這邊的人員。

這天下午,曲超他們在研究所這邊坐著,閑聊的時候,外麵突然衝進來一波警察。

曲超看著他們的麵容都覺得非常熟悉,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些人都是警局這邊的人。

“你們要做什麽?”

曲超二話不說,就把歐陽教授和陶歡兩個人護在自己的身後。

這一波警局和曲超的關係並沒有那麽好,所以做事情的時候都是一絲不苟,不願意通融。

“曲先生,我們也是風平辦事,勸你最好不要阻止我們。”

曲超聽到這話,瞬間就笑了。

“是我在刁難你們嗎?明明就是你們在刁難我。”

“反正不管怎麽樣,我今天都不可能讓你們把人帶走。”

歐陽教授聽說消息之後,也顫顫巍巍的趕了過來。

本來是打算阻止這些警察的動作。

結果他們卻非常的魯莽。

曲超他們試圖反抗,但換來的卻是真的。

這些人直接把陶歡給拖走了。

曲超氣的不行。

等他追過去的時候,外邊的人又把他攔在外麵。

無論如何,他都沒有辦法進去。

“你們警局這邊的人要如何當狗腿子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我的人,你們不能動。”

“趕緊把我的人放出來,要不然我今天絕對把你的這些地兒全部都給掀了。”

曲超說話非常的大聲,裏麵的人應該能夠聽得到。

房間裏麵。

陶歡已經成為了關鍵的試驗品。

曲超憤怒之餘又無可奈何。

因為沒有人願意幫助,所以現在這種情況,那就隻能自己受著。

重點是在這些人的忙碌之下,病情確實得到了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