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再不進行封鎖,到時候被傳染的人隻會越來越多。”

“所以我希望可以把醫院這些被病毒感染的人都隔離起來,這樣至少可以減少病毒的傳播速度。”

“而且集中起來也方便,我們進行觀察,然後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研製出抗體。”

警方這邊也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他們也不想做這樣的決定。

因為這樣做之後肯定會引起一部分人的反對。

但是當下也沒有更好的方案。

於是在沒有經過醫院其他人的同意之下,就擅自做了決定。

醫院直接被封鎖了起來。

下午有些病人打算離開的時候,發現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去,頓時就變得非常著急。

“你們做什麽?是打算限製我們的人身自由嗎?你們恐怕沒有那麽大的本事,我們隻不過是來醫院買藥,結果就被困進醫院,你們還講不講理了?”

“趕緊把我放出去,我隻不過是出來溜達一圈,你們就把我鎖起來了,實在是沒有天理。”

“你們要是再不放人,我們這邊就直接舉報了。”

醫院這邊其實也抵禦著非常大的輿論壓力。

但他們沒有辦法進行改變。

發現一樓有人抗議之後,立馬就有醫生出來安慰。

他們向大家闡明這種病毒的可怕之處。

希望可以得到大家的理解和支持,然後配合醫生的調查。

但這些實話說出來之後,大家才是真正的感到恐慌和畏懼。

“什麽意思?是打算把我們隔離在這裏,然後一把火燒死嗎?這樣就可以從根源把病毒解決。”

“老子不要在這裏呆著,趕緊放老子出去,要不然把我逼急了,誰都別想活。”

“神經啊,我都沒有感染病毒,為什麽不讓我出去?實在是有病。”

“沒病的人在這裏麵待久了,不是也有病嗎?既然如此,那為什麽不把我們這些沒病的先放走?”

醫生這邊也是急得團團轉,麵對病人的各種問題,他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剛開始的時候人數還比較少,但是後麵有越來越多的人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他們就非常的憤怒,想要出去。

但是到了樓下之後,卻發現大門緊緊的鎖著。

他們隻能看見外麵的風光。

但是沒有出去的機會。

心裏麵就越發的憤恨。

甚至有不少的人開始集體在醫院的樓下進行抗議。

還有一些身上帶著病毒的人,因為內心感到害怕,所以想要離開。

但是卻沒能成功離開。

事情越鬧越大,醫生這邊根本就控製不住。

他們做的手術比較在行,但是控製這樣的局麵,卻有些力不從心。

外麵的警察得知醫院內部的情況之後,立馬就介入其中。

曲超結束手裏麵的實驗之後,才剛剛拿出手機就看到了新聞。

醫生和警方之間做的決定,他並不知道,所以有些詫異,他們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其實他之前就有這樣的想法,但是考慮到醫院的病人實在是有些多。

如果強製管控,肯定會引起大家的反抗。

他當時隻不過是猜測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就沒有這麽做。

沒有想到事情居然真的這麽發生了。

他也非常無奈。

曲超擔心陶歡的情況,於是就打電話給陶歡詢問。

“你在醫院那邊情況怎麽樣?”

陶歡本來忙碌的一天非常的累,到時候接到曲超的電話之後,卻笑得十分的甜。

“我沒事,就是今天有好多病人,情緒不太穩定,安撫他們的情緒的時候會有些累,其他時候感覺還好。”

曲超聽到陶歡的聲音後,擔心也少了幾分。

“人沒事就好,至於其他的,咱們慢慢來。”

“這才剛開始,大家被控製在醫院裏麵肯定非常不爽,反正我還在外邊,以後想吃什麽東西,直接給我打電話,我給你送過去。”

陶歡聽到這話,直接高興的合不攏嘴。

但還是拒絕了曲超的好意。

“你前段時間才受過重傷,雖然現在已經看不出大礙,但還是不太適合染上這種病毒。”

“我並不是詛咒你的意思,防患於未然。”

陶歡關心曲超的同時,說話的時候也在一直咳嗽。

曲超有些不太放心:“你確定沒啥事嗎?怎麽感覺你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咳嗽?”

曲超剛才都已經沒那麽擔心了,聽到她咳嗽的聲音,又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你是不是不小心感染上病毒了?”

陶歡想都沒想,就否認了。

“怎麽可能?我每天都做了防護措施,無論多熱,都從來沒想過把防護服帶下,就連口罩也是從來沒有從嘴上掉下來過。”

曲超根本就不相信陶歡的話:“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現在就收拾東西,一會過來看你。”

陶歡實在是不希望曲超趟入這趟渾水。

所以非常堅定的拒絕:“我都已經說了,你不用來了,你這人怎麽就那麽堅持?”

“更何況,醫院現在被嚴格把控,根本不讓外人進來,所以你就不要來了。”

“在外邊反而還要安全一些,我向你保證,絕對會保護自己的安全,不會讓自己受傷。”

雖然話是這麽說。

但病毒這玩意兒根本就要不是自己控製的。

醫院這邊的人鬧起來之後。

頓時也引起了大家的關注。

醫院這邊實在是沒有辦法,於是就和警方商量之後發了一則公布。

告訴大家病毒的情況。

不僅如此,還把病毒的研究交給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小夥子。

這讓他們覺得生活無望,遲早都會被病毒感染。

病毒的傳播速度很快。

而且還可以通過空氣傳播。

所以這則公告才剛剛出來,城市就變得人心惶惶。

曲超和歐陽教授以及研究院雖然一直在研究抑製劑。

但是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收獲。

曲超還在家裏麵的時候,突然接到了院長打來的電話。

“喂,曲先生,我是陶歡的爸爸,您現在有時間嗎?我開車過來接您。”

“我女兒在醫院為其他人治病的時候不小心沾染了病毒。”

曲超皺眉,心情看起來有些不太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