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父親什麽時候回來啊?”

院長夫人笑著回答:“我剛才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說在回來的路上,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到了。”

“實在是太好了,我今天聽說你們醫院爆炸的時候,整個人都擔心的不得了,還好你跟你父親兩個人都沒太大的問題。”

在得到女兒的消息之前,院長夫人一直都擔心的不行,直到見到女兒的這一刻,她才真的放下心來。

母女兩個人寒暄沒幾分鍾,院長也匆匆從外麵回來了。

看見女兒之後,瞬間紅了眼眶。

他對女兒是真的非常的擔心,要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時間趕回來。

曲超看見院長後就把醫院那邊的情況給他們簡單的說了一下。

“那些暴徒可能是衝著您和陶歡來的,所以我覺得你們一家人目前先去警局躲避比較好,那邊比較安全,他們發現醫院沒人,之後很有可能會找到你們家這邊來。”

陶歡在邊上附和,她剛剛也聽到了不少的消息,整個人都嚇得不行。

“沒錯,他們剛剛把整棟醫院全部都找了個遍,隻為了找到我,我都不知道我身上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院長聽到這話,更加擔心。

如果在和平的環境下,他還可以護女兒周全,但是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那些小恩小惠,所以他沒有辦法護著女兒。

於是決定離開這裏。

“我已經買好機票了,剛才回來的路上就已經買了,咱們先出去避避風頭醫院這邊,我也會提前打好招呼,到時候安排其他人管理。”

“咱們一家人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要不然遲早喪命,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如此針對咱們。”

“當下最好的辦法就是逃離,所以咱們趕緊收拾東西,一會兒就直接離開。”

曲超皺著眉,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院長想到的解決辦法,居然是離開這裏。

他覺得憑借艾倫的手段,想要找到他們一家人根本沒有那麽困難。

所以一直在強調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院長,你當真覺得離開這裏之後就會安全了嗎?你心裏麵應該清楚敵人的手段是怎樣的,找到你們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在去機場的途中,可能會遇到埋伏。”

院長這個時候一心隻想著離開這裏,壓根就沒有考慮曲超說的這些問題。

他認為敵人那邊此時或許還沒有反應過來,所以現在離開才是最安全的。

麵對曲超的各種解釋,他都認為曲超是在阻止他們離開。

“我不知道你是何居心,如今我們一家三口都處於危險的境地,我當然選擇對我們家最好的安排,所以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們離開這裏。”

曲超有些無力,他是真的在為院長一家考慮,結果到頭來卻吃力不討好。

陶歡覺得父親說的有些嚴重了,她知道曲超不是那種人,所以還在為曲超說話。

“父親,你話別說的這麽難聽,超哥也是在為咱們考慮。”

院長此時都還記著,剛才曲超拋棄女兒,一個人離開的事情。

雖然最後還是把女兒帶回來了,但心裏麵還是覺得有些膈應。

所以他心裏麵壓根就不相信曲超。

“這件事情你別摻和,趕緊回你的房間去收拾東西,一會咱們就離開這裏。”

“至於其他的事情,咱們之後回來再說,當務之急是保全咱們一家的性命。”

陶歡有些無奈。

院長夫人覺得曲超說的有道理,那些人喪心病狂,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你別那麽激動,人家小夥子也是在為咱們考慮,他跟那些壞人又不是一夥的,怎麽可能會居心不良?”

“你不要總是拿有色眼鏡去看別人,能不能不要那麽固執?”

院長皺著眉,認為妻子根本就不懂當下的情況和局麵。

“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兒現在對他有多麽的癡迷,肯定是他使用了什麽手段,像這種男人,我早就見多了,咱們必須遠離。”

“他就是想要拐走咱們的女兒,所以我們必須讓他和女兒之間保持距離,既然女兒不願意斷了跟他的聯係,那咱們就集體離開這。”

陶歡聽到這話又羞又惱,認為父親實在是太自戀了。

“爸,你在說什麽呢?超哥隻是把我當普通朋友看待,你別在這胡說八道。”

“我們明明在討論那些暴徒的事情,你怎麽突然扯到這件事情上來了?”

曲超有些無語。

不過他也沒有著急澄清。

他確實沒有想過陶歡會喜歡自己,現在卻不是解釋的最佳時機。

“院長,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任何跟你搶女兒的心思,我從始至終都把陶歡當朋友看待,如果有什麽地方讓你產生了誤會,我向你抱歉。”

“我剛才分享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站在你們的角度上考慮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如果你們執意要離開,我可以送你們去機場。”

院長鬆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曲超會阻止他們。

“那就麻煩你了,我們這邊去機場確實也需要有人幫忙,等我們後麵回來,我再請你吃飯,表達感謝。”

曲超委婉的拒絕了:“我隻希望你們可以安全的回來,至於其他的就免了吧。”

陶歡心裏麵有些傷心。

沒有想到自己都還沒有來得及表白,就被拒絕了。

心裏麵有些不滿父親剛才說的那些話。

但現在又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隻能有些不高興的去整理自己的東西。

當下這個局麵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曲超。

所以還不如先跟父親出去避避風頭。

一家三口把東西收拾好了之後,每個人都提著一個行李箱出發了。

曲超看了他們一眼,想說什麽,但是又沒有說出來,有些事情既然對方都已經做了決定,他就沒必要在這裏多嘴多舌,不然反而會引起他們的不滿。

曲超送他們去機場的路上,一直都非常的小心,擔心敵人會在半途設下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