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隻需要過去審訊即可。
曲超到實驗室的時候,那些人還是以抱頭的姿勢蹲在地上。
找到剛才在實驗室門口攔著,不讓他們進入的那個人。
曲超一把抓住他的頭發,然後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那人因為吃痛,忍不住驚呼出聲,然後順著曲超手提的方向跟著走,要不然他懷疑自己的頭皮可能都會被扯掉。
“說吧,你們的背後之人是誰?”
那人閉口不談。
曲超從邊上拿起一根鐵棍,狠狠地敲在那人的膝蓋處。
對方根本就受不了這種疼痛,直接跪倒在地。
“說不說?”
對方還是不說話。
曲超一鐵棍再次敲到他的背上。
沒想到這人還挺有血性,被打成這個樣子也不願意透露實情。
鐵棍一連在這個人身上敲了許多次,都毫無作用。
既然這種手段沒有辦法讓他張口,那就采用其他的方法。
曲超把這個人交給其他的人,然後又去審問下一個人。
實驗室裏麵的人還挺多的,曲超一個一個的詢問,不厭其煩。
這些人都是硬骨頭,啥也不願意透露。
所有人都被曲超揍了一遍之後,曲超還是啥也沒問出來。
他把棍子遞給邊上的人,然後坐在椅子上。
“我的手段,你們剛才也感受過了,隻要現在告訴我實情,說不定可以饒你們一馬。”
“如果你們什麽都不說,就隻有死路一條。”
“我看你們這實驗室裏麵的東西也挺齊全,要不然就讓你們感受一下平時接觸的最多的化學藥品。”
曲超掃視了一眼地上的這些人。
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他又從凳子上起來,然後走向邊上的藥物儲藏櫃。
他從裏麵拿出一瓶濃硫酸,一臉淡定地走到其中,一個人的身邊。
“怎麽樣?有沒有考慮好?”
那個人有些恐懼的看了一眼曲超手裏麵的東西。
身體下意識往後麵縮了縮,但嘴巴下意識也閉得更緊。
似乎是擔心自己有一秒就脫口告訴曲超,他想知道的東西。
曲超把濃硫酸倒在這人的皮膚上。
皮膚被灼燒的味道傳來,並不好聞。
濃硫酸具有強腐蝕性,他們平時做實驗的時候都得小心又小心。
此時,濃硫酸倒在皮膚上,隻感覺到一陣刺痛。
實在是太難受了。
這人最後直接被痛暈了過去。
曲超覺得無趣,又來到第二個人的身邊。
有了第一個人的前車之鑒,他們內心的恐懼隻會更深。
到最後,這些人又被曲超用濃硫酸狠狠地折磨了一遍。
他們都已經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可曲超還是沒有打聽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意識到這些人或許啥也不願意說,曲超不願意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
打算把這些人全部解決了。
總而言之,這些人不可能就這麽爽快的死。
死之前還會承受非人的折磨。
本以為今天一個字都問不出來。
結果有一個人臨死之前說漏了嘴。
“曲超,你以為你真的有那麽牛嗎?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除了我們,還有長老也不會放過你的。”
曲超都在邊上拿酒精給自己的手消毒了,聽到這話,猛地轉身,眼神犀利的盯著說話的那個人。
那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想要找補,但已經沒那個機會了,他已經嗝屁了。
芍藥眉頭緊蹙著,語重心長的開口:“宗主,那人提到了長老。”
曲超當然聽到了。
他沒有回答芍藥的話。
他此時已經意識到,可能是宗門之間的鬥爭。
說不定和藥王宗有關。
想要調查到背後指使之人,就必須得回藥王宗一趟。
於是他決定把回中的進程加快。
“把這些人全部解決幹淨,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曲超說完就離開。
芍藥把這些人全部解決,至於解決的方案,曲超不必理會。
隻要不會被人抓住把柄即可。
曲超回到家,已經是後半夜了。
許依然因為許家有事情找她,所以就先回去了。
離開之前,特意給曲超打電話說了一聲,曲超派人在家的附近看著,所以不必擔心,就同意許依然離開了。
他回到家的時候,去妹妹的房間看了一眼,得確定妹妹沒事。
結果門才剛剛打開,妹妹就有驚醒了。
“哥哥打擾到你了嗎?”
曲心儀搖了搖頭。
“沒有,我白天睡得有些多,所以晚上有些睡不著,睡眠比較淺。”
“哥哥,你才回來嗎?”
曲超點了點頭:“嗯,剛剛去調查了一些事情,浪費的時間有點多。”
“你會不會責怪哥哥沒有在邊上陪著你?”
曲心儀搖了搖頭:“怎麽會?我覺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你千萬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自責,是我自己太蠢了,沒有辨別真相的能力。”
兄妹二人都在為對方考慮。
“你也是,不要為這件事情自責,我會把背後的人調查出來,你別擔心。”
“我這幾天可能要出一趟遠門,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裏麵,所以你能不能搬去和許依然住幾天?”
“我目前唯一能相信的也就隻有許依然,我不在這,你和其他的人在一起,我都不放心。”
“學校那邊我明天會給你請假,接下來幾天就安心住在許家,可以嗎?”
曲超還是比較尊重妹妹的意見。
想聽聽妹妹的想法。
曲心儀有些著急的看著曲超:“哥哥,你要去哪裏?”
“會不會很危險?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些人的麻煩?”
“你可千萬別以身涉險,大不了我們以後都小心一些,不上當就行了,你可千萬別做蠢事。”
曲心儀瞬間就精神了,直接從**站了起來。
曲超看妹妹反應這麽大,立馬安撫。
“放心吧,哥哥才不會做蠢事,我隻是有事情要出趟遠門,順便調查一下這件事情的真相。”
“我絕對不會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就算不為了自己,也得為了你考慮,不是嗎?”
“我本來就虧欠於你,不可能再讓你一個人麵對那些惡人。”
“既然哥哥承諾過會保護好你,就不會留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