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他會想不開,所以坐在邊上的凳子上進行安慰。

“哥哥,你最近這兩天先不要看網上的消息,大家對你的評論確實都不太理想。”

“我相信隻要等咱們把所有的證據都擺在他們的麵前,他們就絕對不會再誤會你了。”

不僅僅是曲超,他們這邊不太好受。

就連警方也十分的為難。

網上的輿論一直在給他們施壓,希望他們把曲超抓起來。

畢竟在群眾的了解當中,曲超可是背了人命,就是一個殺人犯,殺人償命就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就算曲超並沒有殺人,他們也不願意相信。

再加上群眾當中有人煽風點火,導致大家越發憤怒,對曲超的怨恨也越來越多。

警察那邊實在是沒有辦法,一直在嚐試和許依然這邊溝通。

他們正在糾結要不要直接把曲超抓起來。

畢竟現在的輿論對他們非常不利。

曲心儀實在是束手無策了,於是找到許依然打算商量一下對策。

“依然,你現在有好的辦法可以解決當下的困境嗎?”

“網上的輿論實在是太可怕了,不管我們這邊怎麽解釋,根本就沒有人聽得進去。”

“咱們這裏每天都有人在門口守著,時不時的就會有人把雞蛋丟在咱們的門上,我都不敢叫別墅的人出去清理,很有可能會遭到他們的群毆。”

許依然歎了口氣。

她當然知道輿論的可怕之處。

可是都過去這麽久了,還沒有及時處理,其實並不是她願意看著事件發酵,要是實在找不到解決的方案。

“心儀,我知道你現在非常著急,我也一直在想辦法解決當下的困難,但是我真的無能為力。”

“你也知道網絡的輿論有多麽的厲害,咱們現在真的就隻有等熱度慢慢的降下去。”

曲心儀是真的沒有想到,居然隻有這一個解決方案。

心裏麵有些生氣。

曲心儀下意識的認為是許依然不願意出手幫忙。

畢竟在她的印象當中,許依然就是一個女強人的形象。

往常不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許依然都能夠冷靜沉著的應對。

結果現在卻說束手無策。

她實在是相信不起來。

“依然,你難道不覺得你太冷漠了嗎?我認為我哥哥平時對你也算不錯,每次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都把你的安全放在首位。”

“結果現在我哥哥出了那麽一些困難,你竟然連伸手幫忙的想法都沒有。”

許依然真的是身心俱疲,她沒有想到曲心儀居然會這麽誤會自己。

“你說我從始至終一點忙都沒有幫嗎?自從他失憶以來,我哪天不是忙的腳不沾地?連睡覺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生出這樣的想法,但我表示非常的冤枉,我身為超哥的妻子,我心裏麵也無比的擔心他的情況。”

許依然心裏麵是真的覺得非常委屈,她明明每天都在忙,前忙後的處理所有的事情。

結果卻沒有得到曲心儀的理解。

曲心儀因為沒有多少事情需要管理,所以他可以每天守在曲超的身邊。

但是許依然卻不一樣,因為有很多的事情堆積在一起,所以她必須得趕緊解決。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哥哥被警方帶走嗎?”

“明明警察那邊都已經說了,哥哥無罪釋放,結果現在迫於輿論的壓力,又要把哥哥重新抓起來,這難道不是對哥哥的不負責任嗎?”

“網上本來就有各種謠言,如果我們再答應警方那邊把哥哥帶走,那豈不是就相當於證實了網友的猜測?”

許依然到現在為止都還在和警方那邊交涉。

她一直都是拒絕的態度。

根本就不可能讓警方那邊把曲超帶走。

“你放心,我已經拒絕了警察那邊的提議,隻不過他們似乎要堅持把超哥帶走,到時候你帶著超哥在樓上別下去,我來應付警察那邊的人。”

曲心儀現在對許依然有些失望,所以不願意聽從許依然的安排。

“我知道了,那就麻煩你去跟警方那邊周旋一二,我帶著哥哥在樓上躲著。”

許依然點了點頭。

她想要再給自己辯解一下,卻發現曲心儀已經轉頭和曲超交談。

於是決定等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後,再好好的和曲心儀聊一聊。

等許依然走了之後,曲心儀心裏麵頓時就生出了另外一個想法。

“哥哥,你願不願意離開?咱們離開別墅,不要在這裏了。”

“既然解決輿論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大家淡忘這件事情,那我們就等大家忘記了之後再回來。”

“到時候我再繼續幫你恢複記憶,你就能夠完美的出來解決所有的事情了。”

曲心儀在說起幫助曲超恢複記憶這件事情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曲超的變化。

發現哥哥並不抵觸,心裏麵頓時鬆了口氣。

她帶著曲超躲開警方和群眾的視線,然後住在一個比較普通的酒店裏麵。

她現在根本就不敢帶曲超去住那種高檔的酒店,畢竟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

倒不如來這種環境比較破敗的旅店,一般根本就沒有人過來。

兩個人在這裏住下。

曲心儀每天都在想著如何幫曲超恢複記憶。

她偶然想起來歐陽教授的實驗室裏麵有一套電擊裝置,說不定可以幫助曲超恢複記憶。

不過也不是特別確定,於是決定和曲超先討論討論。

“哥哥,我想起來了,歐陽教授的實驗室有電擊裝置,你說我們能不能使用電擊的方法幫你恢複記憶?”

其實這個方法非常的冒險。

一旦控製不好,就很有可能會出現人命。

但是目前又沒有更好的方案。

所以曲心儀才提出這個解決的計劃。

曲超此時也願意鋌而走險。

他已經不再可能幫敵人那邊做事,既然如此,那就必須得趕緊恢複記憶,避免以後再被其他的人控製。

他現在對周圍的人都非常的警惕,不僅僅是那些不認識的人,包括許依然和曲心儀,他也非常的提防。

不過,對於曲心儀提出來的這個消息,他倒是非常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