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這些監控,曲超和警方看清楚了裏麵的情況,緊接著就開始策劃營救方案。

一樓這邊的人並不多,所以曲超他們就直接在一樓攝像頭的死角展開討論。

曲超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咱們不能那麽多人,一下子進去,至少在找到孩子準確的位置之前我們必須得分開行動。”

“我先進去看一看孩子具體被關在什麽位置,我也會隨時跟你們保持聯係,讓你們這邊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做出營救計劃。”

在他們這裏麵,曲超的身手是最好的,所以讓他去也是最妥當的。

一起跟進來的警察讓曲超小心一些,然後就看著曲超離開了。

曲超從一樓爬到二樓。

一層樓一層樓的尋找孩子的情況。

最後終於在三樓看見了一間緊閉的大門。

其他的房間因為沒有建造完畢,所以都沒有門。

所以曲超下意識就猜測那裏麵可能關押的是孩子。

曲超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外邊是有人看守的。

於是他就決定爬到邊上的其他位置,打算翻窗進去,不從門那裏進去。

他慢慢的挪到窗戶邊上,發現這裏被關的死死的。

於是又開始小心翼翼的把窗戶打開。

裏麵的孩子都非常的害怕。

他們眼神濕濕的,盯著窗戶的方向。

最後窗戶被打開之後,發現外麵居然有一個人,他們都感到非常的驚恐。

曲超也擔心他們會突然大喊大叫,那樣對他會非常不利,所以立馬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幾個孩子立馬就理會了,於是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巴。

“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不用害怕。”

雖然他已經這麽說了,但是孩子們並不相信。

曲超數了一下,房間裏麵的人數,發現還差一個孩子。

心裏麵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著急的詢問房間裏麵的其他孩子。

“還有一個孩子去哪裏了?”

好幾個孩子被嚇得都不敢說話,其中有一個膽子比較大的主動站出來告訴了曲超,另外一個孩子的下落。

“另外一個人被帶走了,我聽他們說好像是被帶去做手術了。”

曲超看了一眼說話的孩子,發現他雖然害怕,但是條理還比較清晰。

聽到另外一個孩子被帶去手術室之後,曲超無比的擔心。

本來打算先把這幾個孩子送出去的,決定也暫時擱淺。

“你們在這裏呆著,哪裏也不要去,一會兒會有其他的人過來救你們,到時候你們配合就好了。”

“我先去看一看另外一個小朋友,他的情況可能比較危急,你們也不要發出其他的動靜,不然會引起外邊人的注意。”

這幾個小朋友發現曲超不像是壞人,所以連連點頭。

曲超小心翼翼的把窗戶關上,然後又重新回到了大樓裏麵。

他把剛才打聽到的消息通過短信的形式發到警察的手中。

然後又繼續往樓上走。

終於在四樓的時候發現了上麵有好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他們此時似乎正在做準備工作。

**躺了一個孩子。

此時已經昏迷了過去。

醫生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之後,就從裏麵走出來了。

醫生有些不太放心的問了一下,外邊的守衛。

“外麵是不是確定沒問題?要是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動手術了,在做手術的過程中絕對不能有任何人打擾,要不然到時候取出來的器官可能會沒用。”

外麵的守衛一直都在這層樓看守,所以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有任何問題,醫生你們就放心大膽的動手術吧,我們也會保護這個孩子體內的器官。”

那人說話的時候還非常的得意。

似乎這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情。

曲超聽到兩人的對話之後,頓時警鈴大作。

他知道這個醫生一旦進入手術室之後,就會立馬動手術。

那到時候孩子危在旦夕。

很有可能連手術台都下不來了。

他們這次的營救計劃是不讓任何一個孩子有性命危險。

所以必須得趕緊展開計劃,要不然裏麵的孩子真的救不出來了。

曲超著急的看了一眼四周,發現這一層樓的守衛挺多的,居然有六七個人,而他隻有一個人。

如果他貿然動手,需要對付的可能不僅僅這幾個人,或許還有樓上樓下的一些守衛。

曲超不敢貿然動手。

於是立馬給警方發消息,請求支援。

警方本來就在樓下隨時待命。

收到曲超發的消息之後迅速讓大樓裏麵的警察入侵監控,給樓上的人造成一種假象。

一樓的監控暫時被暫停了,其他的警察快速潛入大樓當中。

樓下的警察都悄悄的往樓上走,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每一層樓的守衛都解決掉。

不得不說,他們的伴隨能力還算比較強。

沒過多久就從樓下衝上來了。

他們在樓梯口的時候,對曲超做了手勢。

曲超立馬從窗戶那邊翻進來,趁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裏麵的人動手,輕輕鬆鬆拿下。

然後又搶在手術開始之前闖進了手術室。

裏麵的醫生都已經準備動刀子了,結果大門突然被打開,所以有些生氣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怎麽回事?不是都已經跟你們說了,看好外麵的情況就好了嗎,誰讓你們衝進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醫生還以為是下麵的人不聽話,隨便闖了進來。

結果仔細一看,發現居然是曲超。

緊接著就更加生氣。

“曲超?你怎麽會在這裏?我記得你不是去警察那邊當臥底了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問題回來,你都立馬給我出去,不要在這裏耽誤我們做事情。”

曲超看了一眼**的孩子,確定手術還沒有來得及開始,頓時鬆了口氣。

“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說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嗎?為什麽孩子會在你們的手術台上躺著?”

“搞半天你們就是欺騙我一個人,是不是?我真的搞不明白你們究竟有沒有把我當成你們的自己人,要不然這麽大的一個行動,為什麽不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