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鬧得實在是太大,驚動了警察,他到了之後就立馬對屍體進行檢查。

果然和中了黑骨病毒的狀況一樣。

他一邊觀察屍體一邊觀察曲超的反應。

發現曲超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十分的無奈。

醫院這邊目前的情況非常的混亂。

由於一下子死了好幾個人,大家都不敢繼續留在這邊,紛紛吵著要出院。

醫院這邊也沒有辦法,都在盡可能地安撫大家的情況,上上下下都不得安生。

歐陽教授現在非常的慶幸,當初曲超在研究黑骨病毒解藥的時候他一直都在邊上跟進。

所以知道緩解病毒的藥的製備方案。

跟警察這邊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歐陽教授就馬不停蹄的回到別墅的實驗室,開始研究。

曲超從始至終都跟在歐陽教授的身邊。

歐陽教授還以為,曲超對這些東西比較感興趣,所以就一直讓曲超跟著希望曲超看見他做實驗的那些步驟,能夠回想起以前的事。

結果當他把實驗做完之後,曲超仍舊麵無表情的站在一旁,他就知道還是失敗了。

歐陽教授把設計研究出來之後,又馬不停蹄的拿著去了醫院。

曲超照舊跟在一旁。

教授到了醫院之後,就立馬把那些試劑拿出來幫助那些病人緩解黑骨病毒帶來的痛苦。

雖然有些病人目前已經沒了生命特征。但歐陽教授還是給他們注射了緩解黑骨病毒的事跡。

他的本意是希望大家注射了這個試劑之後,可以緩解情況,但是卻被告知大家的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情況還加重了。

他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又馬不停蹄的跑到病房去檢查病人的情況,發現上午還沒那麽明顯的病人,這時候已經出現了身體不能動的情況。

這個差不多已經到了感染病毒的後期狀況。

歐陽教授非常不解,他今天早上把設計研究出來之後就注入到了大家的體內。

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都會得到很好的緩解才對。

於是歐陽教授又重新把事跡研究了一遍,這一次他非常的謹慎,就連站在一旁的曲超,他也比較防備。

最後發現居然真的是曲超在從中作梗破壞試劑,他非常的生氣。

就因為曲超的這個行為導致黑骨病都傳播更加劇烈。

得知真相的歐陽教授質問曲超。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行為,有很多無辜的人受到了傷害。”

曲超抬頭,冷眼看著歐陽教授。

“跟我有什麽關係,那些人的死活與我何幹?”

“我想做什麽事情從來都不會受任何人的限製,所以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要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對你動手。”

歐陽教授氣得快要吐血了,現在這個情況,他必須跟曲超好好的掰扯一下。

要不然他後期研究試劑的時候,曲超很有可能還在其中動手腳。

曲超的身手歐陽教授再了解不過。

如果他真的打算在試劑裏麵動手,完全有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為了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隻能跟曲超講道理。

剛開始的時候,曲超隻是表現出一副十分不耐煩的樣子,但是到後麵似乎是真的厭倦了歐陽教授一直在邊上逼逼賴賴,所以直接動手。

最後,導致歐陽教授昏迷入院。

曲超把教授打暈之後揚長而去,在房間裏麵若無其事的做其他的事情,壓根沒有把歐陽教授的情況放在心上,也不認為自己的這個行為很有可能會要了歐陽教授的命。

如果不是手下去找歐陽教授匯報消息的時候,發現他躺在地上,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發現他被人打暈了。

曲心儀和許依然得知歐陽教授受傷入院的事情,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這邊。

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等他們到醫院的時候,教授都已經醒過來了。

兩個人迫不及待的詢問教授暈倒的原因。

“教授,怎麽回事?為什麽在別墅這邊都會暈過去?是不是敵人那邊派人潛進別墅了?”

許依然有些疑惑的詢問。

除此之外,她實在是想不清楚還有誰會對歐陽教授動手。

他長長的歎了口氣,沒有隱瞞,剛才的情況把曲超的行徑全部說了出來。

得知歐陽教授暈倒是曲超所為之後,許依然和曲心儀都有點震驚。

所以說曲超這次回來之後確實性情大變。

但也不至於隨便對人動手。

所以許依然就問得更加細致一些。

“他為什麽要對你動手?”

歐陽教授聽到這個問題之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情,隻覺得痛心疾首。

他緩和了好幾分鍾,才把情況告知許依然和曲心儀。

兩人聽完之後也非常的痛心。

他們都不知道曲超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以前的時候,雖然曲超對其他人的事情也比較漠不關心。

但是從來都不會平白無故的欺負人。

曲超現在的性格和之前真的是大不相同。

曲心儀有點難以置信。

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哥哥成為了惡人。

所以就算所有的真相都擺在麵前,他還是在維護曲超。

“教授,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有什麽誤會,會不會有人偽裝成哥哥的樣子,然後對你動手?目的就是為了挑撥離間。”

“目前敵人那邊也是蠢蠢欲動,所以我們可千萬不能隨便上敵人的當。”

歐陽教授雖然說可以理解曲心儀心中的想法,但是目前所有的真相都擺在麵前,何必如此自欺欺人。

“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這些事情,都是曲先生做的,但是我們也沒必要裝傻充愣。”

“我知道曲先生做這些事情都不是他本意所為,所以我們沒必要特意偏袒,也沒必要對他抱有惡意。”

曲心儀還在據理力爭。

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

認為曲超什麽錯都沒有。

一切都是敵人在背後搞鬼。

曲超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病房裏麵,聽到曲心儀說的那些話之後,隻覺得她非常的愚蠢。

“沒想到你這個老東西命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