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人這次過來和以往卻不一樣。

他主動找曲心儀說話。

“曲心儀!”

突然聽到對方叫自己的名字,曲心儀還有點不適應。

他抬頭看著麵具男人,不明白他要耍什麽花招。

對方注意到妹妹眼神當中的警惕,輕笑了幾聲。

“沒必要那麽防備我,現在的我還沒打算對你動手,如果我決定對你動手,那不管你怎麽樣防備都沒有用。”

“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情,想跟你分享一下,對你來說應該算是一件好事,但是又算是壞事,具體怎麽樣評判,等我我說出來之後你自己想一想。”

曲心儀覺得這個人說話實在是拖遝,說了半天,一點重要的信息都沒有透露出來。

就在她快要不耐煩的時候。

對方才告訴她外邊的狀況。

“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祈禱曲超來救你?你的希望成真了,曲超成功找到了這邊,並且已經在靠近我的大本營。”

“如果我一切順利,他應該能夠把你救出去,不順利的話,他也會跟你一起來這裏被關著。”

男人說話的同時還把曲超此時的照片放在她的麵前,讓她看一看。

妹妹一眼就看見了曲超和許依然兩個人非常的擔心。

“你想要怎麽樣?”

麵具男人確定妹妹已經看到兩個人的情況之後,就把自己的手機收了回來。

“我現在還在糾結,想要怎麽做,你說要不要我把他們兩個抓回來陪你怎麽樣?”

男人似乎就喜歡這樣的惡趣味,並沒有說要如何虐待他們,但你說的那些話就是在挑戰曲心儀的接受能力。

曲心儀氣得破口大罵。

“要殺要打隨你便,我相信我哥哥的能力,既然找到這邊了,那就一定有辦法能夠把我救出去。”

“我勸你最好不要太過囂張,不然那時候落到我們的手裏,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曲心儀說了這些威脅的話,希望轉移敵人的注意力,給哥哥那邊爭取更多的時間,但是敵人似乎不上套。

“你的那點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的出來,所以別想輕易的激怒我,把我激怒之後,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曲心儀不管不顧,一直在破口大罵,最後被敵人注射了不明藥劑,痛苦昏迷。

在徹底暈倒之前,她心裏麵都還非常的擔心曲超和許依然的安危。

希望他們兩個人可以安安全全的回去。

妹妹暈過去之後,男人覺得毫無樂趣,於是把妹妹的照片拍了發給曲超。

此時,正躲在一個房子後麵的曲超聽到手機的提示音,於是就拿出來看了一眼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他點進去之後,一眼就能夠看見暈倒在地的妹妹。

曲超瞳孔微縮,激動的直接從角落裏站了起來。

許依然站在邊上,沒能看清楚手機裏麵的照片,但直覺告訴她應該和妹妹相關,所以也站起來,把曲超的手往下麵拉了一下。

映入眼簾的就是曲心儀暈倒在地的照片。

她整個心都揪在了一起,非常擔心妹妹的情況。

敵人把這張照片發出來之後,或許又跟了一條文字。

“你最好不要再耍花招,要不然我不確定你妹妹會變成什麽樣。”

“在你靠近我們之前,你的妹妹還是清醒的,直到剛才,我才給他注射了麻醉劑。”

曲超覺得這敵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他無比的心痛,擔心妹妹又遭遇其他的不測,所以不敢再繼續往前麵走。

“咱們兩個退回去,已經被敵人發現了,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裏。”

曲超其實在出發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萬萬沒有想到敵人的速度會這麽快,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很多。

兩個人退回來之後,歐陽教授也立馬帶著人撤退了。

歐陽教授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退回來之後就立馬去找曲超他們協商。

“剛才怎麽回事?不是一直都沒有被發現嗎?為何卻突然退回來了?”

曲超這時候沒有說話的心情,由許依然轉告歐陽教授,剛才發生的情況,歐陽教授聽完也十分的詫異。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個計劃隻有咱們三個人知道,我都懷疑咱們內部是不是出了叛徒。”

許依然何嚐不是這麽想的?

“不管怎麽說,這邊都是敵人的大本營,他們肯定會更加謹慎,所以會經常派人出來探查,被敵人發現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現在就隻能等待敵人那邊的通知了。”

許依然和歐陽教授在這邊聊了聊。

曲超突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拿著手機去了外邊。

許依然擔心她會幹蠢事,所以就跟在後麵跑了出去。

發現曲超居然在外邊比較空曠的時候一處場地停了下來。

緊接著就聽見了曲超大聲嚎叫的聲音。

仿佛想要把自己心中積存已久的壞情緒全部都發泄出來。

許依然沒有阻止他的行為,站在一旁耐心的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過了一會兒,發現曲超並沒有要回去的意思,許依然這才上前勸他。

“心裏麵的情緒發泄的怎麽樣了?要是感覺差不多了,咱們就回去吧,在外邊也不怎麽安全。”

許依然更加擔心曲超的安危。

大聲的吼了幾句之後,心情確實美妙很多。

但心裏麵的擔憂卻不減半分。

他從兜裏麵拿出手機,然後給敵人打了電話。

“給一個具體的時間和地點吧要不然我還會繼續派人靠近大本營,我相信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結局,大不了最後大家魚死網破,在發現他們兩個人被你們綁架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敵人聽到這一番話,不僅不覺得受到了威脅,反而還覺得非常的可笑。

“既然你這麽著急,那我這邊就盡量的安排一下,不就是想要見到妹妹嗎?這不是什麽難事。”

“隻不過到時候得你一個人過來,要不然我們不放心,這一點曲先生能夠做得到嗎?”

這個問題簡直就是廢話,他能說做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