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裏麵都認為一定會死在這裏。

兩個高手從始至終都沒有放棄過解鎖。

一直都在想辦法把這道門打開。

曲超一直都在催促。

“麻煩你們兩個人快一些,能不能再快一點?一定要把裏麵的人救出來。”

兩位高手當然也知道曲超的著急。

可他們也不能為了打開這道門,把命丟在這裏。

“老板,我們可以努力到最後兩分鍾,如果這三分鍾之內我們不能把這道門打開,我們就會離開。”

開門的人在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曲超不可能強求,他不能要求別人在這裏陪葬。

而且他也得為身後的這些人負責。

所以強忍著心痛答應了。

“沒問題,不過麻煩你們加快手上的動作。”

兩位高手總感覺找到了一點眉目,偏偏又覺得有點混亂,這讓他們非常的抓狂。

終於,度過漫長的兩分鍾之後,他們成功在炸彈將要爆炸之前破解了門。

隻要把門打開,一切都好說了。

兩個人並沒有離開,而是開始研究門後的這個定時炸彈。

這個炸彈看起來並不複雜,隻要成功拆解,就不會爆炸。

門打開之後,曲超和歐陽教授兩個人就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兩個開門的高手還在繼續研究炸彈。

花了一分鍾的時間把外殼拆去,緊接著就開始破解。

終於,在爆炸前的一分鍾,他們成功把這個炸彈拆解了。

兩個人做完這一切之後都感覺有點虛脫了。

實在是太刺激了。

好久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

兩個人相視一笑。

其他的人也暗自鬆了口氣。

雖然他們早就已經做好了陪曲超出生入死的準備,可如果死的這麽憋屈,還是會有點遺憾。

曲超他們破門之後,發現許依然在裏麵的,頓時欣喜不已。

同時也是一陣後怕。

如果剛才他們沒有堅持,那許依然是不是就要死在這裏了?

曲超擔心不已,上前把許依然抱在懷裏。

許依然此時還昏迷著,曲超立馬給她把脈,發現體內並沒有任何毒素,頓時放心了不少。

許依然隻是因為長時間沒有喝水和吃東西,所以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曲超讓手下拿了一些淡水過來喂給許依然喝下。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隻需要等待許依然醒來即刻。

當然看了一眼四周,並沒有發現妹妹,覺得非常的奇怪。

同時心裏麵也升起了另外一抹擔憂。

難道那個人還留了後手,把妹妹和依然分開關了嗎?

曲超不敢確定自己的想法究竟是不是對的,於是就讓邊上的手下把整個地下室全部都翻了一遍,並沒有看見妹妹。

他再次來到那幾個守衛的麵前。

才剛剛靠近,就突然聞到了一陣尿騷味,嫌棄的往後麵退了兩步。

應該是他們剛剛擔心自己快要被炸彈炸死了,所以才被嚇的失禁。

邊上的人都有點嫌棄。

不願意靠近這些人。

曲超威脅的看著他們:“你們把另外一個人關在什麽地方了?”

這幾個人隻不過是守門的小人物,怎麽可能知道這些機密的事情?

所以一個個都搖頭,表示不清楚。

曲超皺著眉頭,不太滿意他們的這個回答。

沒是隨便拉了一個人出來殺雞儆猴。

但剩下的人還是表示不知道,這讓曲超無比的失望。

看來這些人是真的不清楚妹妹被關的地方。

“這個地下室還有沒有其他的房間?”

幾個人也是搖了搖頭。

“我們都不知道,平時知道的房間就隻有這些。”

“你可以去邊上找一找,如果還有其他的機關,那應該就有,要是沒有機關了,那就隻有這幾個房間。”

曲超無比的著急和擔心。

他知道妹妹現在的情況,肯定凶多吉少,偏偏他又不知道妹妹的具體位置。

就在這個時候,曲超又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目前的他根本就不敢漏接任何一個號碼。

立馬就點了接通。

“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想到在自己的親人被綁架的情況下,你居然還會拿假的來糊弄我。”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敢在數據上動手腳,我不介意讓你看到另外一個女人的屍體。”

曲超心下一緊。

看來他這邊的一舉一動真的都被監視著。

要不然那個人就不可能隻拿妹妹來威脅自己了。

曲超心情有些痛苦。

“你要如何才能放過我們?我答應把完整的資料全部都給你,並且不會在其中動任何手腳。”

“但前提是你得讓我看一下我妹妹,要不然我怎麽知道她究竟是不是還活著。”

對方此時正因為曲超給了造假的資料而氣憤著,怎麽可能給他和妹妹見麵的機會。

“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我不介意明天給你送一點,你妹妹身上的手指過來,或者耳朵也可以,你看看你喜歡哪裏,我就給你割哪裏。”

這些變態的話,從對方的嘴裏說出來的時候,曲超的恨意已經占據了整個腦袋,恨不得直接把這個男人殺了。

偏偏他又沒有男人的具體位置,這是最討厭的一點。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這次還敢再戲弄我,後果自負。”

對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不給曲超試探的機會。

掛斷電話過後,曲超沒有辦法,隻能找到歐陽教授商量。

“對方的動作比我想象中的更快一些,這麽快就又開始拿心儀的性命來威脅我們?”

“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把完整的資料全部都給他,要不然他真的有可能會殺了心儀。”

他們已經成功把這個人惹怒了,如果不做一些挽救的措施,妹妹肯定凶多吉少。

曲超十分無奈。

他不想把這些資料拱手讓人,但也沒有更好的方案。

“行,就算他們把這些資料拿過去了,我們也不敢保證他們一定會把心儀放了。”

“現在沒有其他的方法,所以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把咱們的資料給他,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