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管這是什麽地方,你隻需要知道這裏非常的危險,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就會死在這裏。”
“告訴我傅恒瑞的電腦密碼,以及他說裏麵究竟掌握我的多少把柄,你必須全部告訴我,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就得跟在傅恒瑞身邊時間還是比較久的,所以不願意出賣他。
“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助理,你覺得我有那麽大的能耐,可以知道這些事情嗎?”
“傅二少他平時就是一個紈絝子弟,最近這段時間才開始努力,他身邊恐怕都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些事情。”
“他這個人藏的很深,我甚至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開始調查你們,雖然說來你不相信,但確實就是如此。”
分支的家主確實不信,直覺告訴他,助理在騙人。
“你平時跟傅恒瑞關係怎麽樣?我們都看在眼裏,你如果不想死的很慘,還是不要那麽忠心。”
“做人要懂得隨機應變,在對自己不利的環境當中,我們應該選擇對自己有利的那一方。”
“比如現在,傅恒瑞都不在你身邊,你這麽守口如瓶,他也沒有辦法立馬把你救出去,所以還不如直接選擇投靠我,我比傅恒瑞強幾百倍,實在不行,你來當我的手下也可以。”
助理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跟在傅恒瑞身邊那麽久,還從來沒有被虧待過。
“跟在他身邊更好一些,平時吃喝玩樂,根本就不需要用太多的腦子,跟你們這些喜歡勾心鬥角的人在一起就不一樣了,恐怕一不小心就會喪命。”
分支家主跟助理談了很久,但是最後發現助理簡直是油鹽不進,無論他們說什麽助理都不願意背叛傅恒瑞。
這讓分支家主非常的惱羞成怒。
他知道別墅的管家已經背叛了他,要不然曲超當時也不可能知道地下室的位置。
不僅如此,他的手下就沒有這麽忠心的人。
至少到目前是沒有發現的。
對方惱羞成怒,直接把邊上的刀拿來架在助理的脖子上。
“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還是什麽都不說,我不介意,一會兒直接把你的脖子抹了。”
助理當然是害怕的,不過他還是不願意出賣傅恒瑞。
“你就算抹了我的脖子也沒有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這個人本來就不怎麽有追求,就喜歡跟在傅二少的身邊吃喝玩樂。”
“你們如果想知道關於他的更多信息,倒不如直接把他本人抓起來,說不定更有用一點。”
“我告訴你們,他這個人其實有些貪生怕死,直接把他抓住,什麽問題都迎刃而解。”
是他們不想抓住傅恒瑞嗎?當然不是。
曲超一直跟傅恒瑞待在一起,他們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機會。
剛剛在實驗室的時候,曲超的身手如何,他們都看在眼裏。
分支家主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地下室裏麵逃出來。
要不然也不會如此憤怒。
助理還在,盡可能的找話題跟對方聊天,希望可以拖延時間。
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莫名的相信傅恒瑞,認為傅恒瑞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隻是沒有準確的消息。
助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更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就是相信傅恒瑞。
另一邊,曲超和傅恒瑞在醫院門口待了一會兒,發現沒有辦法混入其中,於是隻能想其他的方案。
曲超在醫院外邊逛了一圈,發現後門那邊看管並不是那麽嚴。
他們說不定可以換一套衣服,然後再重新進去。
到時候再戴個口罩,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們是誰?
曲超是這麽想的,也這麽做了。
他拉著傅恒瑞來到醫院附近的服裝店,兩個人買了兩套,看起來比較偏,老人風格的衣服,換上之後,就買了幾個口罩,看起來瞬間就老了一二十歲。
換作平常,傅恒瑞肯定要嘲笑曲超的這身裝扮。
但現在他卻沒有這個心情。
準備好之後,曲超和傅恒瑞從醫院的後門悄悄的潛入,兩個人目不斜視的看著正前方。
後門的保安雖然盯著兩個人瞧了一會,但是最終沒有把他們攔下來。
兩個人微微鬆了口氣。
成功進來之後,他倆這次為了不引起醫院那些人的注意,於是分開行動。
有什麽消息就手機聯係。
兩人在醫院裏麵尋找能夠關人的地方。
可是找了半天都一無所獲。
他們剛剛就已經在醫院找過幾次了,沒有任何下落。
就算重來,也很難會有幸的發現。
他們在這邊緊張的尋找著,助理在房間裏麵也不怎麽好過。
分支家主發現助理沒有打算透露的打算,所以非常氣憤。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是你自己選擇的這條路,我們現在正巧找不到人做實驗,你如此不配合我,就隻好拿你來做實驗了,也算是為人類的進步做貢獻。”
分支家主把所有的事情都說的非常的高大上。
其實就是不把人命放在眼裏。
他轉身去配藥,助理在**躺著,非常的害怕,他還不想那麽早就死。
盡管如此,他也沒有想過要背叛傅恒瑞。
他身上的那些繩子綁的並不是特別嚴實,助理相信,隻要他再努力一點,就可以把身上的這些繩子全部都掙脫開。
但是好像時間不夠。
因為分支家主已經把藥配好,並且把藥弄在注射器裏麵,轉身朝著助理走了過來。
他臉上陰測測的笑著,準備把注射器裏麵的**注入到助理的身體當中。
助理本來都已經打算認命了,結果在注射期快要碰到他的時候,門突然從外邊被打開了。
曲超和傅恒瑞站在門口,看著分支家族準備對助理動手,曲超二話不說,就上前給了分支家主一腳。
對方剛才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所以直接被一腳踹倒在地。
傅恒瑞非常的生氣,雖然他對科研這方麵並不是特別研究,但也能看得出來,那人剛剛就是打算拿助理當人體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