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快下樓,我這裏遇到兩個小癟三,他居然把我的手指頭給弄骨折了,你再不下來我都要被他打死了。”

韓少的父親韓名成帶著一個老頭出現。

韓名成出現的時候,曲超一瞬間就認出了他。

之前調查韓家的時候,把韓家的人都了解的差不多。

之所以沒有認出韓少,是因為它的變化有些大,整個人的穿著打扮和之前調查出來的資料也有些不同。

要不然曲超也不會看走眼。

韓名成不認識曲超,得知兒子被眼前的年輕人欺負,非常的憤怒。

“就是你直接把我兒子的手指頭掰折了?”

曲超淡定承認:“沒錯,就是我。”

傅二少在後麵站著瑟瑟發抖,兩個人的氣場都非常的大,隻不過是一個小人物,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他想要逃離,但是又不敢動,畢竟今天來這裏的目的還沒達成,不管怎麽說,一定要讓曲超把視頻刪了。

曲超對韓名成並沒有任何敬畏。

此人不過是韓家老爺子的二兒子,隻是一個紈絝富二代罷了。

韓家真正掌權的是韓老爺子的大兒子,也是韓家的家族。

韓名成沒想到曲超這麽囂張,居然直接承認了,都已經做好了,對方狡辯的準備,這麽直接承認,倒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行,既然你承認了,那你今天就把命留在這裏。”

“我們韓家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曲超挑釁的挑眉:“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的命就在這,你要是取的走,就放馬過來。”

傅二少聽到這話,忍不住往後麵退了好幾步。

曲超還沒有來得及叮囑他退到安全的位置,就發現人已經離自己好幾米遠了。

冷哼一聲,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韓名成的身上。

曲超就這麽直直的站在原地。

韓名成衝過來就要針對曲超。

曲超看出來韓名成也有一點身手,雖然是紈絝富二代,但也學過這些防身的手段。

不過這在曲超這裏根本就不夠看。

輕輕鬆鬆就被曲超擊退。

韓少看見父親被曲超欺負,一臉生氣的控訴曲超。

“你欺人太甚。”

曲超覺得無語:“難道不是你們兩個先動手嗎?技不如人就回去多練,而不是在這裏怪對手太強。”

韓名成經過剛才的試探後,知道自己不是曲超的對手。

不僅如此,他還想不到曲超的身手比自己強多少。

所以不敢再貿然動手。

他轉頭看著邊上的老頭:“麻煩您了!”

老頭剛剛也在邊上站著觀察曲超的招式。

不過由於韓名成和曲超過的招數太少,所以他也摸不清楚曲超究竟有多厲害。

曲超的注意力放在那個老頭身上。

這人走路底盤很穩,一看就是練家子,應該是一個武者。

韓名成對這老頭挺尊重的,看樣子這個老頭的手段應該不一般,功力深厚。

曲超忍不住活動了一下手腳,已經做好跟這個人打一架的準備了。

老頭點了點頭。

韓名成突然看著曲超,嘴上笑的肆意。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到時候讓你瞧瞧什麽才是真正的強者。”

“就你那點三腳貓功夫,居然也敢好意思稱自己是強者。”

曲超已經做好了應戰的準備:“不要廢話,有本事就放馬過來。”

他們打架都是動真格的。

邊上的人就連看戲也不敢靠的太近,就害怕牽連到自己。

韓名成把這個老頭吹噓的十分厲害。

但是當真正交手的時候,也不是曲超的對手。

看著被自己擊飛的老頭,曲超搖了搖頭,並且拍拍身上不複存在的灰塵。

“看來你所說的這個強者也不怎麽厲害,剛才的那話還給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隨便找個稍微有點三腳貓功夫的人就認為他是強者。”

韓名成不可思議,沒有想到,曲超居然這麽強。

傅二少剛才躲得遠遠的,非常害怕殃及到自己。

剛才聽說對方老頭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的時候。

他心裏麵都為自己捏了把汗。

擔心對方把曲超收拾了之後就來收拾他。

並且已經做好隨時跑路的準備。

萬萬沒有想到,那個老頭在曲超這裏居然連五招都沒有過的了就直接被打敗了。

他這下是完全被曲超折服。

一臉雀躍的跑到曲超的身邊,開始狗仗人勢。

“別以為你們是韓家人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大哥說的沒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你們這三腳貓功夫,還想跟我們鬥,太嫩了些。”

韓少和韓名成氣的要死。

對著曲超破口大罵。

曲超又給他們一次機會:“你們兩個要不然一起過來打我,說不定還有一點勝算。”

韓名成跟老頭對視了一眼,根本不覺得這樣做會不會掉價,現在隻想打敗曲超。

於是兩個人對著曲超一起發起進攻。

“自己跑到邊上躲著。”

出手之前,曲超還好心提醒傅二少。

傅二少心裏麵感動的要死,不過還是非常聽話的,跑到邊上去躲著了。

不僅如此,他還在邊上給曲超加油鼓氣。

整個一樓大廳都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不管韓家那邊說什麽,傅二少都無條件的站在曲超這邊。

等曲超把韓家父子以及那個老頭打服氣之後。

這才蹲在韓名成的麵前。

“曲江池夫妻當年死亡的真相是什麽?”

韓名成聽到記憶當中的名字,一臉震撼。

開始懷疑曲超的身份。

“你是曲江池的兒子?”

曲超承認:“沒錯,我目前在調查我父母的死因,你們應該也得到一些風聲,希望你們可以說實話。”

韓名成對曲超的身份感到意外。

但是不願意說出當年的真相,於是找各種借口推脫。

“當年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誰還記得?”

“既然你是曲江池的兒子,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如果再有下次,就別怪我不客氣。”

曲超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究竟能不客氣到何種程度,隻要我父母的死因一天沒有調查出來,我就還會繼續找你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