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雅,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鍾銳把一份血檢報告,狠狠甩到老婆趙秋雅麵前。

他是AB型,趙秋雅是B型,怎麽可能生出O型血的兒子?

35歲的他,原本是全市唯一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的主廚。

上有老下有小,經濟壓力爆表,卻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被裁員。

事業陷入低穀,隻能靠擺攤賣煎餅果子維生。

天無絕人之路,今天偶然結識首富的孫女周晴梔,獲得去周家當私廚的機會。

本以為生活即將出現轉機,結果收到全家的體檢報告,發現養了六年的兒子竟然不是親生的!

看到血檢報告的那一刻,趙秋雅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複冷漠。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必要解釋,離婚吧!”

鍾銳冷笑:“嗬嗬,當初你那麽痛快答應嫁給我,原來不是因為愛情,而是急需接盤。”

“難怪婚後不到九個月就生了,我還天真的以為是早產,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當年趙秋雅是公認的校花,而他隻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廚子。

迎娶校花為妻,讓他成為眾人豔羨的對象,風光無兩。

婚後對老婆無微不至,有求必應,工資上交,家務全包,生怕讓她受一點苦。

兒子出生後,他更是瘋狂爆肝,別人996,他就007。

全年無休,隻為讓妻兒過上好日子。

到頭來,趙秋雅給他的回報竟是一頂綠帽子!

鍾銳一把攥住趙秋雅的手腕,沉聲質問:“奸夫是誰?”

“你放手啊!”

趙秋雅用力掙脫束縛,狠狠推開鍾銳,“還有客人在家,你別發瘋!”

說話間,前老板王鴻運竟然從臥室走出來,邊整理衣服邊賠笑。

“鍾師傅回來得正好,關於這次裁員的事,我正跟弟妹解釋呢……”

這家夥經常打著慰問下屬的旗號,隔三岔五就來鍾銳家裏串門。

每次都帶高檔禮品和玩具,價格不菲,可他在單位明明是個鐵公雞。

越想越不對勁,鍾銳恍然大悟,“那個奸夫就是你吧。”

“在家裏亂搞也不知道避著點孩子,你們真是連一點臉都不要了,牲口!”

不等王鴻運解釋,趙秋雅搶先回懟:“鍾銳,把你的臭嘴放幹淨點!”

“王總來家裏看聰聰那叫父子團聚,有什麽可避諱的?”

事已至此,王鴻運也不裝了,陰陽怪氣蔑笑:“鍾師傅,你是個好人,感謝你照顧我兒子這麽久。”

負義之仇,奪妻之恨,是可忍孰不可忍!

“姓王的,我草泥馬!”

鍾銳怒吼一聲,揮拳砸向王鴻運。

砰!

後腦傳來一陣劇痛,一股鮮血順流而下。

六歲的兒子聰聰拿著煙灰缸,像對待敵人一樣衝著鍾銳咆哮。

“不許你打王叔叔!”

“他天天給我買手辦,比你買的那些破爛強多了。”

“我不要你當爸爸,我要讓王叔叔當爸爸!”

王鴻運摸著聰聰的腦袋,得意大笑:“親生的就是孝順啊!”

從小到大的付出視而不見,別人幾個手辦就哄得團團轉。

含辛茹苦六年,最終養出一個認賊作父的小白眼狼。

這一刻,鍾銳的心徹底死了,複仇之火熊熊燃起。

其實他也並非完全無牌可打。

因為他知道王鴻運還有另一層特殊身份——首富周家的贅婿。

當年王鴻運入贅周家衝喜,與嫡長女周紫薇結婚,並利用周家的資金,創辦鴻運食府。

後來女兒周晴梔降生,兩人不知何故突然離婚,王鴻運獨自離開周家。

不過直到現在,鴻運食府的大股東依舊是周家。

周紫薇牢牢掌控著王鴻運的經濟命脈。

而鍾銳今天剛得到的麵試機會,正是給周紫薇當私廚。

隻要能順利過關,就能爭取到徹底扳倒王鴻運的機會!

啪!

趙秋雅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拍到桌上。

“現在離婚需要一個月冷靜期,早申請早處理,趕緊簽字別磨嘰。”

“為了這一天,你們預謀好久了吧?”

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此刻的鍾銳沒有發飆,隻剩下冷笑。

趙秋雅理直氣壯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追求更好的生活有錯嗎?”

“誰讓你不思進取,隻會跟鍋碗瓢盆打交道,沒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

“別說了!”鍾銳抬手打斷,“車、房都是我買的,貸款也是我還的,你出軌在先,理應淨身出戶。”

“我們要搬進王總的大別墅了,誰稀罕你這祖傳的老破小。”

趙秋雅轉頭呼喊:“聰聰,走,媽媽帶你享福去。”

臨走之前,王鴻運幸災樂禍嘲諷:“其實裁員是我故意的,像你這種牛馬的命,怎麽配擁有校花老婆?”

“成王敗寇,這就是你的命,你得認。”

鍾銳目光如刀,字字鏗鏘:“姓王的你記住,輝煌時刻誰都有,別拿一時當永久!”

王鴻運不屑一笑:“那我倒要看看,你靠著擺攤賣煎餅果子,怎麽逆風翻盤。”

等三頭牲口走後,鍾銳馬上給周晴梔發消息:【周夫人明天幾點方便?麵試都需要準備什麽?】

周晴梔很快發來回複:【大叔這麽快就考慮好了?】

【我媽早上八點按時出門上班,你在此之前來我家就行,簡曆我提前給她看過,你自信一點就好。】

【PS:我媽是個大美女,保養得特別好,好多人說她看著像我姐,你可不要動心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