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飛蛇蠱帶回修煉地,江陽叫來小白和小胡。
“弄些柴河來,我要開始煉丹!”江陽道。
“這個容易。”
小白和小胡消失在夜色裏,很快,一捆捆木柴被它們運過來。
因為山裏都是他們的夥伴,夥伴們將柴河弄好,小白和小胡隻需要搬運過來就可以。
江陽按照材料配比,首先將重要投入到丹爐之中。
他又點燃了三昧真火符籙,以自己的法力傾注其中。
呼!
大火瞬間燃起,將整個丹爐包裹,小胡和小白都嚇了一大跳,躲在江陽身後。
三昧真火是陰氣,妖邪的克星。
所以這兩個狐妖都怕。
不過,三昧真火的燒製,可以大大縮短煉丹的過程。
原本需要燒七天,眼下隻需要一個晚上。
淩晨時分,江陽卸去丹爐中的草藥灰燼殘渣,將飛蛇蠱投入其中。
然後,又在丹爐上畫下符文,幫助聚攏能量。
白天的時間,江陽回淩家,由小胡和小白把守,出現問題可以第一時間通知江陽。
夜晚江陽便偷偷出來煉丹,同時夜晚的時間也是江陽一天中用來修煉的最佳時機。
自從有了聚靈大陣,配合《靈虛煉體決》,江陽的修為一日千裏。
更令人驚喜的是,江陽發現從靈寶大王那裏奪來的那個寶物,竟然可以讓靈氣輕鬆地進入江陽體內,配合江陽今天周天淬煉。
放在以前,這種修煉的行為,是要消耗許多真元的,修煉速度也很慢,靈氣的運用也是浪費了十之八九。
如今,不能說百分之百運用,起碼也能運用百分之八十。
這種轉換,就等於是在一個靈氣一般的修煉場,卻能達到靈氣濃鬱修煉場的頂級效果。
如果本身修煉場靈氣充沛,那將無敵於天下了。
如今末法時代,有了聚靈大陣加上這個靈寶,再配合失傳的《靈虛煉體決》,江陽的修煉簡直是成百倍千倍的飛速進行。
一個星期後。
金鳴山天師府。
大殿之上,三個巨大的楠木座椅上,其中兩個坐著兩位白發老者。
之一便是現如今天師府掌門,吳道德。
另一位,則是他的師弟,宋誌仁。
而空著的座椅,原本是張興善老天師的,如今他做古了,一周年之後,座椅將會被卸掉。
而三個座椅之下,是一片台階,台階之下,坐著上百名天師府弟子。
上到紫袍天師下到道童雜役,全部聚攏在大殿之上,甚至,後麵還有分派到全國各地的眼線。
“還沒有陳楚和婉兒的下落麽?”吳道德滿臉嚴肅地問道。
“師父,五師弟和小師妹,不會是私奔了吧?”大師兄說了一句很不合時宜的話。
頓時,台下一片哄笑。
“安靜!”吳道德啪的一拍桌子:“如此嚴肅的事,怎能戲謔?”
頓時,大殿鴉雀無聲。
吳道德長長吸了一口氣,說道:“一周前,我曾派陳楚去山下執行一個任務,是去抓一名蠱師,但如今,那蠱師死了,陳楚人也不見了。”
說著,看向南城的眼線:“唐師傅,陳楚是在南城失蹤的,你到現在都沒查出端倪麽?”
唐月仁走上前,拱手道:“回天師,我雖然沒有查出端倪,但我有一個猜測,十有八九與那個人有關!”
“誰?”
“天師府曾經的天之驕子,如今成了廢物贅婿的江陽!”唐月仁說道。
“啊?”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大師姐雲夢怡也是美眸一閃,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怎麽會與他有關?”吳道德問道。
“那一日陳楚下山,找到我碰頭,原本是打算一起尋找那名蠱師的下落,但他卻稱,要提前解決一點私事!”唐月仁道:“他問我要那江陽的地址,我便告知與他,之後我問他要做什麽,他便沒有說話。”
眾人麵麵相覷,似乎明白了其中隱情。
“五師兄是去教訓那江陽了!”有人說了一句。
吳道德瞪了那人一眼,冷冷對唐月仁問道:“為何現在才對我說起這事?幾天前為何不說?”
“我幾乎忘了這件事!”唐月仁說道。
他哪裏會忘,他是收了陳楚送他的藏經閣修行秘法,所以幫陳楚保密呢。
眼下出了事,他見再不說沒辦法交差了,便說了出來。
“你繼續說!”吳道德說道。
唐月仁道:“我懷疑,陳楚是去教訓江陽,但是,被江陽反而給殺害了!”
“什麽?”
眾人大驚!
“怎麽可能?江陽已經廢了,現在隨便一人都可以殺了他!”有人質疑道。
“對啊!五師兄是我們這些人中的佼佼者,難不成還會死在江陽手裏?”
吳道德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宋誌仁。
宋誌仁說道:“我們天師府是名門正派,不要以打打殺殺自居,我覺得陳楚和陳婉兒的失蹤,與江陽無關,應該是被那蠱師所害!”
“可是蠱師已經死了!”一個弟子道。
“我們天師府弟子法術高超,若是被蠱師殺死,他臨死前也有辦法幹掉蠱師!”宋誌仁說道。
“哦,這麽說,就是同歸於盡了!”大師兄甕聲甕氣地說道。
“那婉兒呢?她也參與了麽?”雲夢怡問道。
陳婉兒是她座下的師妹,所以她比較關心。
“這個也不好說!”一旁唐月仁說道:“不過她的確是和陳楚在一起來著。”
眾人都是不做聲了。
這麽說,這兩人死因應該是一樣的。
但至於怎麽死的,誰都不傻,同歸於盡這個說法,太過牽強。
“今天就到這裏吧,先散會!”吳道德說道。
眾人一邊交談一邊散去。
唐月仁卻是被留了下來。
吳道德,宋誌仁和唐月仁,三人進入密室私聊。
“你還知道些什麽?”吳道德問道。
剛才人多,有些話不方便問。
唐月仁見兩位天師如此逼宮,也不敢再隱瞞什麽,說道:“江陽成了南城首富的上門女婿,南城首富富甲一方,所以,他如果用錢買凶來殺陳楚和陳婉兒,也說不準。”
“買凶?”
“對!”唐月仁道:“江陽已經是個廢人,他沒有能力殺陳楚和陳婉兒,但我知道,陳楚和江陽一直關係很差,且陳婉兒一開始貌似喜歡江陽,之後又跟陳楚走得近,更是會引起江陽的憎恨,這便有了殺人動機!”
“但我天師府的弟子,各個術法高強,他買凶又能奈我何?”吳道德說道。
“雖然陳楚和陳婉兒都有修為,但架不住放冷槍啊!”唐月仁道:“現在買凶都用槍械殺人,況且,說不準江陽和那蠱師聯合起來,用蠱師來對付陳楚和陳婉兒,蠱師殺死陳楚二人後,自身受到重創,江陽再雇凶殺掉蠱師,這事就說得通了!”
吳道德和宋誌仁對視一眼,對這個解答似乎比較滿意。
“所以,江陽大概率就是凶手了!”唐月仁蓋棺定論。
“這個江陽,早知道他是禍害,就不應該放他下山!”吳道德憤恨地說道。
陳楚是他最看重的弟子,有希望繼承他的衣缽,成為未來天師府掌門人。
然而,如今卻被江陽殺害,害得他後繼無人,他恨得咬牙切齒。
“師兄,我們不如招江陽回到山上來問問話,確定是他,便以天師府刑罰處死!”宋誌仁道。
“他現在不是天師府的人,我們無權招他來山上,隻能派人下去,押解他上山!”吳道德說道。
“也可以,多派幾個人去,確保萬無一失。”宋誌仁道。
“這一次,我會派去天師府二代弟子,比陳楚要強許多,他就算身邊有首富保護,也沒用!”吳道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