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秦嶽已經答應江陽,看上什麽古董隨便拿。
眼下這巨鼎雖然珍貴,但送給江陽他不心疼。
“先生可以把住址給我,我明天叫人送過去!”秦嶽極為爽快。
“地址的話,明天給你!”江陽道還沒有最終確定送到哪裏。
“也好!”秦嶽點了點頭,又道:“眼下勞煩江先生為小女治療。”
江陽也不推脫,當即隨眾人回到秦梓寒臥室。
秦梓寒依然躺在**,身體十分虛弱。
因為蠱蟲吸了她許多的精血。
“想要治療,必然要有所犧牲!”江陽道:“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得了!”
“犧牲什麽?”秦嶽問道。
“我需要給她全身做檢查!”江陽道:“包括一些私密地方。”
“啊?”
一旁秦靈兒有些害羞:“這,先生,有必要麽?”
江陽皺了皺眉:“肺出了問題,氣就不順,氣不順,經脈就會淤堵,我要查看梓寒小姐全身的經脈淤堵情況,才好對症進行全麵治療!”
說著,他看向躺在**的秦梓寒。
這些事,還是要秦梓寒親自同意才好。
“先生,可不可以......那些地方不檢查!”秦梓寒氣息微弱道。
她常年深居宅內,很少與年輕男子接觸,如今卻要一個男子對她進行全身檢查,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一些私密地方不檢查也可以,但診斷的效果,就可能不是很好。”江陽一臉認真道:“或許還會有失誤!”
一聽這話,秦嶽深吸一口氣,說道:“梓寒,按照先生的做法來,你在先生麵前隻是個病患,不要想太多!”
秦嶽心想,好不容易請來先生親自出手,一定要治病治得徹底才行。
“先生,您不要有阻礙,請放開手腳!”秦嶽道。
“行!”江陽點了點頭:“你們先出去吧,我先幫梓寒小姐做檢查!”
“好!”
秦嶽和秦靈兒退出房間。
江陽盡量讓自己的笑容顯得不那麽猥瑣,說道:“梓寒小姐,別怕,隻是個檢查,準備好了就和我說。”
“先生,請您......輕一些!”秦梓寒嬌滴滴的說道:“我準備好了。”
“好!”
江陽幫秦梓寒退去睡衣,露出貼身兩件套。
該說不說,秦梓寒這副身材,堪稱完美。
她害羞地趴在柔軟的被子上,凸凹有致的曲線令人血脈噴張。
江陽的手放在秦梓寒肌膚上,順著經絡向全身滑去,與此同時,絲絲縷縷真元從指間溢出。
“唔!”
秦梓寒仿佛感受到一股電流入體般,身體酥酥麻麻的。
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你肺氣太弱,全身經脈大半都堵了,我現在發現淤堵,便會幫你通一下,你感覺到一股酥麻感,那便是常年淤堵的經脈被通開了!”江陽道。
“哦,是這樣啊!”
秦梓寒咬著嘴唇,嬌滴滴地答應了一聲。
接下來,江陽便給他做全身檢查。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江陽問道:“梓寒小姐,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唔,沒有,很舒服!”
秦梓寒十分的害羞,都不敢抬頭與江陽對視。
因為,她的全身,幾乎江陽都檢查了。
而且現在,她的全身都開始酥麻了,這種感覺讓她難以忍受,但又十分的舒爽,是一種十分矛盾的舒服。
“與我想的差不多,肺經傷了,從而五髒六腑的經絡,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拖累!”江陽道:“接下來,我要查看一些比較不方便的經絡了,比如**經!準備好了告訴我!”
秦梓寒從小習武,對經絡自然也懂一些。
聽得這經絡的名字,她下意識地一哆嗦。
但一想爺爺說的,自己在他麵前隻是病患而已,要想自己健康起來,這一關怕是一定要過的。
“先生,我準備好了!”秦梓寒道。
“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江陽問道。
“您來吧!”
這三個字說得極其小聲,秦梓寒簡直害羞到了極點。
現在如果有個地縫,她都想鑽進去。
江陽倒是不扭捏,畢竟是在給人看病,他有自己的操守。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江陽給秦梓寒全身無死角的檢查了個遍,整個過程秦梓寒紅著臉,咬著牙度過。
終於,檢查完畢,秦梓寒放鬆地躺在**,大口喘氣。
然而江陽卻馬不停蹄,進行下一步治療。
“金肺受損,氣若浮遊,吾助爾身,春水回流!”
江陽口中念念有詞,突然握住秦梓寒的兩個腳腕,輕輕抬起她的雙腿,然後,加大力度,朝著頭部將其身子折疊。
“啊!先生!”
秦梓寒一驚,這個姿勢,可太不雅觀了。
好在她有練武的底子,身體柔韌度夠,一般人還真來不了。
此刻,她孱弱的身軀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反抗,隻能任由江陽擺布。
“三壓兩扶,睡龍覺醒!”
江陽壓了幾下她的雙腿,突然將其拉直,然後,讓其雙腿交叉,秦梓寒被迫翻了個身,趴在那裏。
“唔!”
秦梓寒咬牙堅持,還是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她隻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木偶,被江陽無情地擺弄。
但是,這個過程卻讓她身心十分舒暢,感覺一股溫熱從胸腔朝全身遊走,就如曬著春日的陽光一般溫暖舒服。
由此,她也不再掙紮,任由江陽幫她調理。
但她內心卻有一種羞恥又刺激的感覺。
就如同被這個男人征服了一般。
......
門外,秦嶽和秦靈兒焦急地徘徊,偶爾能聽到屋內傳來一聲驚呼。
偶爾還能聽到床榻的響動聲。
秦靈兒年紀小,不諳男女之事,屋內的響動,讓她一張俏臉始終掛著紅暈。
“爺爺,這都過去一個半小時了!”秦靈兒道:“姐姐身體那麽弱,能撐得住麽?”
“要相信江先生!”秦嶽道。
又過了半個小時。
江陽幫秦梓寒做完了初步治療。
此刻的秦梓寒,活力滿滿,容光煥發,除了皮膚還是幹枯狀態,幾乎與正常人無異。
“先生,太神奇了!”秦梓寒驚歎道。
“還沒完呢!”
江陽深吸一口氣,準備幫她疏導真氣。
這是至關重要的一個環節。
以現在秦梓寒的身體狀態,光靠剛才的那些治療,隻能讓其短時間內煥發生機。
若要長久保持,江陽必須以真氣入她體內,幫其開道,打通全身經絡,並固守肺元,修複損傷。
這才是治療的核心。
江陽咬破另一手中指,鮮血順著指尖流下來。
“啊?先生,您這是做什麽?”
秦梓寒看江陽這樣,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江陽一本正經,對秦梓寒豎起中指,說道:“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