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江陽一直催淩若曦離開,眾人都以為他是膽小怕事。
如今一看,他哪裏是膽小怕事,他是提前預判了一切。
而且江陽沒事不惹事,惹事不怕事,這才是真男人。
這一刻,劉倩倩等人終於知道,當初的自己是多麽的無知。
“小子,你夠勇,你給我等著!”鄭華雄翻找電話簿,準備給秦嶽打過去。
這邊,江陽喝了一口酒,突然想起了什麽,對淩若曦說道:“剛才他們讓男人走,女人留下,現在我宣布,女人可以走了,男人留下!,你帶著你閨蜜先離開吧!”
眼下鄭華雄已經沒有能力脅迫他們,隨時都可以離開。
淩若曦也知道江陽是想保護他們,隻是有些擔心江陽的安危:“可是你怎麽辦?要麽我們一起走!”
“我自然沒事,你先走!”江陽咧嘴一笑。
他有一萬種方法對付鄭華雄這種土老板。
而且,今天他必須把對方打得心服口服,不然留下後患,日後還是麻煩。
淩若曦也知道自己和閨蜜留在這裏,會成為江陽的累贅,更是會讓江陽分心,既然他敢留下,說明他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那好,我們先走!”
淩若曦帶著閨蜜們離開現場。
臨走時,劉倩倩對江陽感恩戴德,還啐了韓超一口吐沫。
韓超等人害怕了,對江陽求饒道:“那啥,江哥,讓我們也走吧,求你了!”
江陽冷冷一笑:“你是女人嗎?你要是女人我讓你走!”
然後,拿起一旁果盤的水果刀,扔到地上:“有種把自己閹割了,可以跟她們一起走。”
“這......”
韓超臉都綠了。
臨出門的劉倩倩看到這一幕,別提多爽了,在內心裏對江陽瘋狂的產生好感,覺得江陽男人魅力爆棚,甚至有種想跪舔江陽的衝動。
而這邊,鄭華雄這邊也撥通了秦嶽的電話。
“喂,秦爺,您好!”
“你好,秦老他正在做理療,不方便接電話,你哪位?”
那頭接電話的是秦嶽的管家鍾伯,不過手機開著免提,秦嶽就在旁邊。
“你好,我是華雄集團老板鄭華雄,以前和咱們秦老合作過,眼下有點事想請秦爺出手,當然,該給的錢我一分都不會少!”鄭華雄道。
秦嶽正坐在理療椅上,身後有兩個小年輕幫他按摩箭步,舒服地閉著眼,老態龍鍾。
但是,聽得鄭華雄這般說,他臉色閃過一抹不悅:“鄭華雄?”
他記不起鄭華雄長什麽樣子了,但記得有華雄集團這麽個公司。
本就沒什麽關係,竟然打電話來求辦事,還張嘴就提錢?
我秦家缺錢?還是看我秦家像雇傭兵?
秦嶽冷臉一擺手:“鍾伯,推了!”
“是,老爺!”鍾伯對著手機道:“我們老爺很忙,沒時間插手你的事,另請高就吧!”
“等等,不用秦爺親自出馬!”那頭鄭華雄孤注一擲了,畢竟,時間緊迫,他隻有這一個辦法可以對付江陽,所以死纏爛打道:“秦爺的門生,現在在我會所消費,隻要秦爺發話,讓他們來幫我搞定那個砸場子的家夥,我鄭華雄給秦爺當牛做馬......”
“哦?”秦爺一皺眉:“我們的人在他的會所?”
秦嶽才不管你什麽做牛馬的!
我牛馬多了去了,需要你來做牛馬?
他隻是沒想到自己門徒還有去夜場玩的嗜好。
“老爺,是這樣的,今天阿良生日,靈兒小姐自掏腰包帶他們出去玩了。”鍾伯給出了解釋。
秦嶽歎了口氣:“這丫頭,真是慣壞了!”
而與此同時,包廂內,江陽聽到鄭華雄給秦嶽打電話,不禁搖頭笑了起來。
“你找的救兵,是秦嶽?”
“大膽!”鄭華雄喝道:“秦爺大名是你能叫的嗎?”
鄭華雄這個作態,就是在挑撥離間。
果然,那頭秦嶽聽到了端倪,讓鍾伯先別掛電話,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老爺!”
“噓!”
秦嶽似乎聽到了一個令他印象深刻的聲音。
作為武者,別看秦嶽年紀大了,但耳朵十分聰敏,他聽電話那頭那道冷冷的聲音,像極了之前在公園裏遇到的那位高人。
當然,這種事太過巧合,秦嶽也覺得是自己可能聽錯了。
而這時,電話這頭江陽再次開口:“鄭華雄,我說過了,隻給你一刻鍾時間,一刻鍾後,救兵不到,我就隻能拿你開刀了。”
轟!
秦嶽腦中轟然炸響。
這聲音,這氣勢,太像了。
他這些天一直想再見到那位高人,但每次和靈兒去公園,都是失望而歸。
他還下令叫手下人到處尋覓那位高人,描述了高人的模樣。
但他也知道,這無異於大海撈針,希望極其渺茫。
然而,就在他這些日子心心念念之際,再次聽到了那個令他印象深刻的聲音,簡直如同沙漠裏遇到了一汪清泉,整個人瞬間無比的興奮。
“你叫他等著,秦家人很快就到!”秦嶽突然說道。
然後,掛斷電話,自己親自撥給秦靈兒。
“喂,爺爺,怎麽了?”
“靈兒,你現在帶人去鄭華雄所在的包廂......”秦嶽急忙叮囑起來。
......
鄭華雄包廂內。
得到了秦嶽的援助,鄭華雄瞬間氣勢就起來了。
他叫梅姐去了秦靈兒的包廂請人,自己則倒了一杯酒,冷冷掃了江陽一眼:“小夥子,你的確很厲害,但你不該招惹我!”
江陽笑了笑,指了指牆上的掛鍾:“還剩八分鍾。”
“足夠了!”鄭華雄道。
很快,外麵走廊傳來腳步聲。
包廂門打開,一群身穿運動裝,身材健碩氣度不凡的年輕男女,進入包廂。
人群之中,一個身材高挑,麵容精致的女子,走上前來,雙眸閃著犀利的光,朝包廂內掃過來。
“雄哥,這位是秦家秦靈兒大小姐!”梅姐一臉敬畏地給鄭華雄做介紹。
“剛才見過麵了,我還給秦大小姐敬酒了呢!”鄭華雄一臉諂媚的上前,“秦大小姐,想必您也聽秦爺說了吧?希望您能給小的做主啊!”
然而,秦靈兒卻仿佛沒有聽見鄭華雄的話,她銳利的眸子掃了一圈,落在沙發上,那群鶯鶯燕燕的中間。
嘶!
是他!
是那位高人!
不過,怎麽胸口有些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