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之所以獨自折返回來,是有他自己的小心思。
來要賬的路上,他坐在淩若曦的副駕駛,閑來無事,用手機查看了最近南城珠寶的拍賣會信息。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會上拍賣的玉石都是千萬起步,更有的價格高達幾千萬。
所以,他意識到想要買上好的玉石,千萬是門檻。
自己預支的那點錢,根本不夠用。
而眼下,似乎有一個撈錢的好機會。
“還錢!”江陽淡然地盯著李宏遠:“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敢問我要錢?哈哈哈!”李宏遠狂妄冷笑,爆喝道:“南城首富的女兒我都不放在眼裏,你他嗎算老幾啊?趕緊給我滾蛋。”
江陽卻是麵色平靜道:“我現在是在和你講道理,請珍惜現在的機會。”
“你什麽意思?”李宏遠咬牙道:“威脅我?”
“對!”江陽眉毛一挑:“如果你不想講道理,鄙人還略懂拳腳!”
“臥槽!”李宏遠頓時麵色猙獰無比:“好大的口氣,敢他嗎跟老子這麽說話,來人,先把他腿給我打斷。”
身旁一個五大三粗的小弟起身,從一旁桌子抽屜,抽出一根鋼管,氣勢洶洶地朝江陽衝過去。
嗡!
那小弟鉚足了勁,掄起鋼管,朝江陽腿部橫掃過去。
當!
一聲脆響,鋼管竟然折彎將近九十度。
江陽的腿卻是紋絲未動,毫發無傷。
“怎麽回事?”
那小弟一下子懵了!
打了這麽多年架,頭一次遇見腿這麽硬的!
“我腿裏加鋼板了!你信不信?”
江陽微笑著,示意小弟來看自己褲腳。
“我說的呢!”
那小弟也是鬼迷心竅,真的蹲下身去看。
“智商堪憂啊!”
江陽搖頭感歎,一計掃腿,正中那小弟麵門。
哢嚓!
那小弟還直勾勾的準備看鋼板呢,一個不注意直接被踢飛,狠狠砸在一旁茶幾上。
茶幾碎裂,玻璃碴刺入那小弟身體裏,頓時渾身像是血葫蘆一般,慘不忍睹。
“嗎的,給我上,弄死他!”
見此,李宏遠氣得大叫。
其他三名小弟紛紛抄起家夥,朝江陽衝過來。
江陽二話不說,同時朝那幾人衝過去。
“砰砰砰!”
江陽動作太快,以至於對方還沒看清,就覺得身體某個部位遭受致命一擊,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倒飛出去。
最後一個飛身出去,正好砸在李宏遠身邊的沙發上,嚇得李宏遠腿上的女人驚慌大叫。
“老大,這小子是......是高手!”那小弟一口血吐出,昏迷過去。
“我他嗎用你說?”
李宏遠此刻也早已意識到了。
他咽了口吐沫,滿臉驚駭之色,問道:
“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你無需知道。”江陽說道:“你隻需要知道,今天必須還錢,不然,我會讓你做不成人!”
李宏遠咬了咬牙,說道:“你可知道我......”
“我知道你大爺!”
江陽猛的一腳朝李宏遠踹過去,腳尖點到他的小腹,將他直接踹跪在地上,一把薅住他的頭發與其對視:“朋友,你話太多,對你沒好處。”
“啊!啊!”
李宏遠腹部疼痛劇烈,那疼痛牽連著全身,動一下都疼得直哆嗦,完全沒能力反抗。
“我還錢,我還錢!”李宏遠意識到麵前這家夥不是一般人,急忙對一旁的姘頭說道:“把那張銀行卡給他!”
女人也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從李宏遠辦公桌掏出一張銀行卡,交給江陽。
“密碼是卡號後六位!”
“裏麵有多少錢?”江陽問道。
“三百五十萬,不多不少!”李宏遠忍著疼痛說道。
“這也不夠啊!”江陽皺了皺眉:“我剛才聽淩總說,你們這錢都欠了一年了,難道利息不用還的嗎?”
“好好好,您說利息多少!”李宏遠隻想快點打發走這尊瘟神。
“利息嘛!”江陽撓了撓後腦勺,算計了一下,說道:“不用多給,你就給個六百萬吧!”
李宏遠:“......”
六百萬利息?這還不多?
大哥,你怎麽不去搶啊!
然而還沒等李宏遠反駁,江陽又說道:“之前你們對淩總不敬,又對我大打出手,我寬宏大量,不和你們計較,但淩總被你們侮辱,總得意思意思吧?你就再拿出個五十萬,加在一起總共一千萬。”
李宏遠哀求道:“不是大哥,沒這麽要賬的。”
“少廢話,我本人就喜歡這麽要賬!”江陽道。
“我沒那麽多錢!”李宏遠擺爛了。
江陽似乎早料到他會這樣,微微一笑道:“我剛才那一腳,將你腹部的天樞神闕脈門封死,導致關陰關陽經絡瘀滯,從今以後,你就是個廢人,這輩子別想再玩女人了!”
“啊?”
李宏遠一聽,整個人差點昏過去。
偏偏此時小便失禁了,一滴滴尿液從褲襠滲出落,除了鑽心的疼痛外,竟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
瞬間,極度的恐懼席卷李宏遠全身。
“別擔心,鄙人除了略懂拳腳以外,還略懂醫術!”江陽道:“你若老老實實交錢,鄙人會還你一個健康的身體!”
李宏遠頓時不顧疼痛跪地求饒:“大哥,我給你錢,求你還我健康身體!”
江陽伸手過去:“錢呢?”
“快去拿!”李宏遠命令姘頭道:“我公司保險箱裏有兩張卡,加起來有六百三十幾萬,都給大哥!”
錢和自己的性福比,一點都不重要。
姘頭也是急忙把銀行卡拿過來交給江陽。
“不夠啊!還差十幾萬呢!”江陽道。
“我真的隻有這些了啊!”李宏遠無奈道。
“真的?”
江陽狡黠一笑,目光落在李宏遠的大金鏈子上......
幾分鍾後。
江陽帶著大金鏈子,小金表,金戒指,如同暴發戶一般,走出宏遠公司大樓。
然後,來到淩若曦的車前。
“你去哪了,我打你電話怎麽不接?”
淩若曦降下車窗,氣衝衝地問道。
但見江陽一身金光閃閃,頓時有些丈二的金剛摸不著後腦勺:“不是,你剛才搶金店去了?”
“瞎說!”江陽也知道淩若曦在揶揄他,坐進車內沒好氣道:“我去給你要賬了,李宏遠那三百五十萬,拿回來了!”
說著,一張銀行卡甩到淩若曦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