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抿,寒眸如秋日深潭,深邃的讓人看不清,摸不透。

“出去。”冷若冰霜地嗬斥顧心藍,霍司霆薄唇輕挑,諷刺一笑。

“自己摔得還誣陷人?”

麵色唰得一下白了,顧心藍咬著紅唇,淚意點點。

“霍少,您聽我解釋。”

“滾!”

冰冷的嗓音凍人三尺。

看護**的女人不敢裝了,豁然起身,逃也似地跑了。

緊張的心弦鬆下來,顧南郗暗自籲了一口氣。

原來他都知道。

看來他還是個明辨是非的人。

思忖間,霍司霆冷冷地到了她麵前。

“你不是很厲害嘛!”薄唇勾勒出一抹淺淡弧度,霍司霆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剛才怎麽就啞巴了?”

他貼近她,她慌得縮到牆角。

居高臨下地凝視,霍司霆薄唇**漾一抹絕豔弧度,嘲弄地勾起她的下巴。

被迫昂頭,顧南郗對上他冷若冰霜眼眸。

四目相對,寒意凍人。

還以為他明事理。

原來剛才他維護她,隻為現在可以羞辱她。

失望地凝望著英俊傑倫的男人,檀唇淺淺一勾,顧南郗綻開一抹苦澀笑意。

“信我的人,不需要我辯解一句都會無條件的信我。”

“不信我的人,即便我說上一百句一千句,也是枉然。”

“嗬!”寒眸一眯,霍司霆冷笑盯著她,“好一張能說會道的嘴。”

薄唇貼近她,似笑非笑地打量她。

炙熱的氣息纏繞著顧南郗,包裹著她,嬌軀微微一顫,試圖躲避,卻發現自己無路可逃。

兩人貼得那麽近,那麽近,差0.01毫米,她們就要融合在一起了。

空氣之中曖昧的氣息飆升。

心猶如小鹿亂撞,顧南郗惴惴不安,隻能站直腰板與他對視。

眼看著他就要吻上自己,下一刻他皺眉後退,有些難受地捂著額頭。

想來是手術後遺症。

這是自然現象,一個月之後會恢複。

顧南郗過去攙扶他,想看看他的情況。

英俊的男人甩開她,冰冷道:“滾出去。”

被他無緣無故的羞辱,委屈顧南郗隻好出去。

手剛碰到病房手把,低沉沙啞好聽的聲音傳來。

“阿豪,把那個女人帶進來。”

……

緊閉的門扉開了,顧心藍那張美豔的麵容在她眼中晃動。

“霍少。”她嫣然淺笑,“剛才我不過是想試試你對少夫人的感情,是我唐突了。”

這個女人巧言令色,死得都能被她說成活的。

顧南郗徐步走出去,與顧心藍擦肩而過。

等她到了門口,病房砰得一聲關了。

裏麵隱隱傳來幾人談話聲。

“秦小姐,想好要什麽報酬了嗎?我們霍少沒那個耐心與秦小姐打啞謎。”

“你不要錢,那總有一樣想要的吧,我們霍少不喜歡欠人情。”

“你說出條件,我們才放心你給霍少做後續檢查。”

是的。

霍司霆從來不信任任何人,在他的眼裏所有人都是有利可圖的。

秦墨不收錢。

那肯定有別的想法。

他最喜歡欠人情分,救命之恩也可以用其他東西來還的,一筆歸一筆,清楚的很。

病房外。

顧南郗屏住呼吸,靜靜聽幾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