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能打贏你嗎?”容傾墨看著白衣人影問道。
“在你的夢裏,也許你現在能打贏我。”白衣人影淡淡地道。
容傾墨,“……”
“他是讓你去做白日夢。”沐韶華對著容傾墨說道。
“……已經聽出來了。”容傾墨麵無表情地道。
“抽簽!”沐韶華目光灼灼地看著容傾墨的手,其實他還挺想看容傾墨罵人的樣子。
其實容傾墨也不是沒有罵過人,但卻總是端著一副冷漠的樣子去進行冷嘲熱諷。
容傾墨,“……”
雖然容傾墨的心裏是覺得有些奇怪,但他還是伸出手去抽簽了。
“你抽中了誰?”沐韶華立即興衝衝地問道。
容傾墨不由地斜睨了沐韶華一眼,似是有些不悅,道,“你這麽激動和興奮做什麽?”
“當然是因為我想要看你罵人。”沐韶華不假思索地回道。
容傾墨,“……”
“趕緊看一下竹簽上寫了誰……”沐韶華忍不住將腦袋湊了過去,目光灼亮地盯著容傾墨手中的竹簽看。
容傾墨也將視線移到了竹簽上去,其實他還是有點緊張的。
“這是……”沐韶華看著竹簽上寫的字,不禁愣了一下。
容傾墨黑著臉,然後直接丟掉了手中的竹簽,語氣不悅地道,“不罵。”
沐韶華,“……”
“必須要遵守遊戲規則。”白衣人影冷哼了一聲,然後將自身的威壓釋放了出去。
容傾墨和沐韶華的臉色驟然一白。
“你果然是打不過他。”沐韶華下意識地抓緊了容傾墨的手臂。
“我知道了。”容傾墨悶聲道。
“反正你師尊也不在這裏,你罵他幾句,應該也沒什麽關係吧?”沐韶華神色糾結地道。
“不罵就是不罵。”容傾墨轉頭瞪了沐韶華一眼。
“……為了你的性命著想,我覺得你師尊應該不會介意的,畢竟是情有可原嘛。”沐韶華又忍不住說道。
“你罵他幾句,他也不會殺了你的。”白衣人影嗬嗬一笑,又悠悠然地道,“而且他現在也聽不到。”
“你怎麽不去罵你爹?”容傾墨語氣不滿地道。
“不瞞你說,我在很久以前,還真罵過我爹。”白衣人影繼續風輕雲淡地道,“你罵還是不罵?”
“我想要罵你行嗎?”容傾墨口吻幽幽地道。
沐韶華的眼皮禁不住一跳。
“當然是……不行。”白衣人影的話落下之後,隻見突然有一道無形的力量擊向了容傾墨。
也是在這個時候,容傾墨才知道自己的實力與對方的實力相差到底有多大。
因為麵對白衣人影的攻擊,他根本就是毫無還手之力。
沐韶華禁不住一驚,連忙過去扶起容傾墨,他也沒想到白衣人影竟然會直接動手。
“你是來自神界的人?”容傾墨抬頭看著白衣人影,神情是異常的冷漠。
“不是。”白衣人影抬手一揮,頓時又有一道力量朝容傾墨打了過去。
而這一次,容傾墨和沐韶華同時被擊倒了。
“動不動就打人,你是心理有病嗎?”沐韶華咬牙切齒地道。
“是!”白衣人影在回應了一聲之後,便又朝他們打出了一道力量。
無形的力量再次擊中了他們。
而剛站起來的容傾墨和沐韶華又再一次倒在了地上。
“我是心理有病,所以你最好小心一點。”白衣人影冷冷地道,“姓容的,我再問你一句,你罵還是不罵?”
“我想要罵你。”容傾墨抬起頭,目光冷冽地看著白衣人影,沉聲道,“你就是烏龜王八蛋。”
沐韶華,“……”
不愧是六殿下,就算是落於下風,嘴巴也是這麽的不饒人。
但是……他們還能活著離開嗎?
沐韶華對此感到很懷疑。
“烏龜王八蛋?”白衣人影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卻又開口道,“那我就讓你的道侶變成烏龜王八蛋。”
沐韶華聞言,神色禁不住一怔,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然而還不等沐韶華說話,白衣人影便已經直接施法了。
隻見有一團金光落在了沐韶華的身上,就在下一刻,沐韶華竟然真的變成了一隻烏龜。
沐韶華,“……”
容傾墨的表情也是有點難以言喻。
“你罵還是不罵?”白衣人影又開口問道。
“你是烏龜王八蛋,你全家都是烏龜王八蛋。”容傾墨咬牙切齒地道。
白衣人影,“……”
果然是小屁孩教出來的徒弟,就連罵人的話也是如此的相似。
……
與此同時,在某一座宮殿之中,墨君瀾也從鏡子之中看到了在幹坤洞府裏發生的事,於是他當即便怒了。
“啊啊啊氣死我了,墨君邪你就是一個混蛋,我沒讓你打我徒弟,你憑什麽打他……”墨君瀾憤憤然地道。
“是你徒弟罵人在先啊!”墨君夜不以為然地道。
“你懂什麽?”墨君瀾轉頭瞪了墨君夜一眼,語氣不滿地道,“我徒弟是為了我,才會選擇得罪那個混蛋的,而且我最開始準備的竹簽,根本就沒有我自己。”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就算我哥答應你去搞事,但我哥他肯定也不會按照你的安排去做的。”墨君夜雙臂環胸,嗤笑道,“所以他就故意把所有的竹簽都換成了你。”
“你哥他不是人,居然欺負我家那個未成年的徒弟。”墨君瀾憤懣地道。
“他本來就不是人。”墨君夜倒是十分淡定地道,“他是一朵金蓮花。”
墨君瀾聞言,突然又覺得有點心塞了。
“小黑蓮,你要不要去把我哥叫回來?”墨君夜挑了挑眉梢。
“當然要把他揪回來。”墨君瀾冷哼道,“除了我之外,誰也不能欺負我家小墨兒。”
“哦,那你趕緊去吧。”墨君夜點了點頭。
“我讓霄兒去。”墨君瀾眯了眯眼眸,冷冷一笑,勾唇道,“然後把雲莫離也帶上。”
“……你讓我嫂子去幹嘛?”墨君夜不由地問道。
“讓他纏著你哥去雙修。”墨君瀾嘿嘿一笑,勾唇道,“怎麽說呢?我偷偷在他吃的糕點裏,放了欲火焚身水,隻要我意念一動,他隻能去纏著你哥雙修了。”
墨君夜聽到這話,不由地輕挑了一下眉梢,似是有些驚訝地道,“你果然是一朵黑蓮花啊!”
“黑蓮花又怎麽了?”墨君瀾輕哼道,“本尊在神界依舊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徒弟知道了這些事,他會不會討厭你?”墨君夜突然說道。
“討厭倒也不至於,就是可能會生氣。”墨君瀾清咳了一聲,但卻又忍不住有點心虛地道,“然後……然後就哭一下唄。”
“你徒弟比你還要愛哭。”墨君夜斜睨了墨君瀾一眼的,勾唇道,“到時候,可能不止要哭一下了。”
“……他總不會提劍砍死我的。”墨君瀾說道。
“砍死你倒也不至於,不過我覺得……他可能會把你哭到煩。”墨君夜幸災樂禍地道。
“小墨兒雖然是挺愛哭的,但也不至於把我哭到崩潰。”墨君瀾撇了撇嘴角,說道,“你最好給我收起你這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不然我給雪傾傾也下一點欲火焚身水。”
墨君夜,“……”
“想要對付你們這些性冷淡,著實是很容易又簡單。”墨君瀾頗為得意地道。
“你身為天道之首,為何總是喜歡搞這些與你形象一點也不相配的東西出來?”墨君夜略有些無語地道。
“什麽天道之首?我不是!”墨君瀾冷哼道,“我在神界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寶寶,人人都知道我是鬼帝之子。”
“……你還是趕緊把你媳婦叫過來吧。”墨君夜無奈地道。
“你替我叫雲莫離過來。”墨君瀾對著墨君夜說道,“如果是我叫他的話,估計他不會過來。”
“難道你不應該要反省一下嗎?”墨君夜淡淡地瞥了墨君瀾一眼,不過他還是開始聯係雲莫離了。
“我為什麽要反省?”墨君瀾不甚在意地道,“他不敢過來,肯定是因為害怕我。”
“或許不是害怕,而是覺得你討人嫌。”墨君夜淡淡地道。
“我這麽人美心善,覺得我討人嫌的家夥肯定都是壞蛋。”墨君瀾冷嗤了一聲,道,“不過我向來不喜歡與那些壞蛋一般見識。”
“看來你的自戀程度又上升了不少。”墨君夜嗬嗬一笑。
“這分明就是嫉妒。”墨君瀾反駁道,“小夜,人心是很複雜的,像你這麽單純又不做作的人,肯定是不會懂的。”
“……我單純又不做作?”墨君夜的表情似是有些古怪。
“對啊!”墨君瀾點了點頭,他看著墨君夜,隨後又冷哼道,“完全不像你的那個混蛋大哥,竟然還敢打我徒弟,他死定了。”
“你要找他打架嗎?”墨君夜看了墨君瀾一眼。
“肯定是不能打架的,畢竟打架我又傷不了他,這有什麽用?”墨君瀾撇了撇嘴角,隨後又看了墨君夜一眼,輕哼道,“你是他的弟弟,我才不要告訴你之後的計劃呢!”
墨君夜,“……”
果然是個幼稚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