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天古境的入口出現之後,他們便利用手中的令牌,成功進入了玄天古境之中去。

而當他們進入玄天古境後,手中的令牌也在瞬間化為了虛無,連粉末都沒有剩下。

“等我們離開玄天古境之後,令牌會再次主動回到原先的主人手裏。”寒陌塵解釋道。

“這個原先的主人是指……”沐韶華若有所思地道。

“我與容幽冥。”寒陌塵回道。

“令牌是會自動認主的,除非是我們自願將令牌讓出去,否則誰也無法得到那些令牌。”容幽冥開口道,“就算有人把令牌搶到手,他們也無法使用,因為搶到手後的令牌,最終也會主動回到原先主人的手裏。”

“那如果你們死了呢?”沐韶華問道。

“令牌也會自動挑選下一任主人。”容幽冥回道。

“那你們豈不是整天都被暗殺?”沐韶華不禁有些樂了。

容幽冥斜睨了沐韶華一眼,語帶嘲諷地道,“你覺得誰敢來暗殺本尊?”

“你的性格這麽欠揍,想要殺你的人肯定是多不勝數。”沐韶華冷哼道,“就算沒有人敢暗殺你,但想要你死的人卻必然有很多。”

“你說得倒也沒有錯。”容幽冥雙臂環胸,眯了眯眼,嘴角輕挑,帶著幾分得意地道,“他們都想要本尊死,但本尊就偏偏不死,而且還活得好好的,日子過得也是非常幸福,本尊現在有道侶,也有孩子,人生已經算是圓滿了。”

“……果然是特別欠揍。”沐韶華看著容幽冥的樣子,忍不住輕喃了一句。

“墨兒,你要往哪一邊走?”容絕風轉頭問容傾墨。

容傾墨卻轉頭問田柔,“你想要走哪一邊?”

“你……你是在問我嗎?”田柔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容傾墨點了點頭。

“小崽子,原來你是這麽的在乎我。”田柔頓時一臉感動又驚喜地道。

容傾墨,“……”

“不過你做主便可,無須問我的想法,反正我現在是跟著你走的。”田柔笑道。

“我有選擇困難症。”容傾墨淡淡地道,“你憑自己的直覺走。”

“我的直覺……”田柔一臉茫然地道,“不瞞你說,其實我的直覺向來不太好。”

“有多不好?”容傾墨問道。

“比如在逃命的時候,會慌不擇路地跑到了山崖去。”田柔直言道,“又或者是在被敵人追殺的時候,會撞到另一個敵人的手上去。”

眾人,“……”

“她真的是天命之女嗎?”沐韶華忍不住在容傾墨的耳邊低聲問道。

“這是師尊說的。”容傾墨麵無表情地道,“就算有錯,那也是師尊的錯。”

沐韶華,“……”

“不過師尊在這種方麵上,基本都不會出錯。”容傾墨淡淡地道,“師尊說我的未來道侶是一個奇葩,這一點他也沒有說錯。”

“……所以你是嫌棄了嗎?”沐韶華目光幽幽地看著容傾墨。

“我要是真嫌棄你的話,早就直接一劍劈死你了。”容傾墨表情真誠地道。

“什麽天命之女?”田柔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不解地道,“小崽子,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師尊?他老人家在哪裏呢?”

“你居然敢說我師尊老?”容傾墨涼涼地掃了田柔一眼。

“呃……”田柔的表情禁不住一怔。

“我師尊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寶寶,要是讓他聽到你剛才說的話,他說不定會一巴掌把你拍死。”容傾墨看著田柔說道。

田柔,“……”

好一個凶殘的未成年小寶寶。

“那天命之女又是怎麽回事?”容幽冥皺了皺眉頭,他的心裏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就是氣運之子的意思。”容傾墨解釋道,“師尊說田柔乃是仙元古界的天命之女。”

“什麽氣運之子?我的運氣向來很差。”田柔忍不住說道,“之前我連自己的身體都差點保不住。”

“那是因為有其它的東西在作祟。”容傾墨淡聲道,“之前待在你身體裏的那個靈魂,乃是那個自稱是天法的家夥塞進去的。”

“天法?就是那個差點親了你的家夥嗎?”田柔不假思索地道。

容傾墨,“……”

“我就知道那個混蛋肯定是對墨兒愛而不得,所以才會這麽針對墨兒的。”容絕風的麵容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那個混蛋如今在哪裏?”容幽冥也是一臉氣憤地道。

“……不知道。”容傾墨回道。

“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來曆?他為何要如此針對我?”田柔不由地問道。

“天法乃是神幽天陸的天道,不過他現在已經不算是天道了。”容傾墨垂眸道,“至於他為何要針對你,估計也隻是想要找一個備胎吧。”

“為何備胎?”田柔問道。

“就是替補和備選的意思。”容傾墨解釋道,“天道本無形體,因此便需要一個可以用來行動的身軀,而你便是他的選擇之一,不過在一般情況下,他估計也不會鋌而走險地選擇你,畢竟你有仙元古界的天道在護著。”

“那他又為何要塞一個異世靈魂到我的身體裏?”田柔皺眉問道。

“那個異世靈魂的身上有他的力量種子,一旦時間久了,力量種子便會在你的身體裏紮根,然後就開始同化,到時候,就算仙元古界的天道出手,隻怕也無法將他趕出你的身體。”容傾墨緩緩地說道,“說起來,天法都已經跑來仙元古界搞事了,仙元古界的天道怎麽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可能是在打瞌睡吧。”沐韶華說道。

然而沐韶華的話剛落下,隻見天空突然有一道雷電降下,直接劈在了沐韶華的腳邊。

沐韶華,“……”

“說錯話了吧。”容傾墨斜睨了沐韶華一眼。

“很好,它已經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沐韶華麵不改色地道。

“其實我剛才還想說,仙元古界的天道莫不是個死人?”容傾墨輕描淡寫地道。

沐韶華抬頭望天,結果卻是什麽都沒有。

於是沐韶華頓時悲憤了,控訴道,“不公平!”

“它就算用雷劈我,也是沒什麽效果。”容傾墨說道。

沐韶華,“……”

“你也別羨慕,這與我的血脈有關。”容傾墨看著沐韶華說道,“如果你是我的話,估計你的身體早就被天法給占據了。”

“我還是覺得你是在炫耀。”沐韶華冷哼了一聲。

“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你又何必說得這麽直白,豈不是讓別人也跟你一起羨慕嫉妒恨嗎?”容傾墨頗為淡定地道。

沐韶華,“……”

“你想要往哪一邊走?”容傾墨轉頭問寒陌塵。

寒陌塵聞言,禁不住一怔。

“墨兒,你怎麽不問問我?”容幽冥有些不滿地道。

“你又不是天命之子,我為什麽要問你?”容傾墨淡淡地道。

“什麽天命之子?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容幽冥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容傾墨神色自若地道,“師尊說,田柔乃是仙元古界的天命之女,而寒陌塵則是仙元古界的天命之子,他們兩個本該是一對的,但因為你的插足,導致他們之間的姻緣線都斷了。”

寒陌塵,“……”

田柔,“……”

他們拒絕這個來自上天的安排。

“你就是棒打鴛鴦的那一根棒子。”容傾墨對著容幽冥說道。

“本尊不接受這個設定。”容幽冥頓時暴躁了起來。

“就算你不接受也沒用,畢竟他們就是仙元古界的天命之子與天命之女。”容傾墨淡淡地道,“而天命之女與天命之子向來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墨兒,你知道為父有多紮心嗎?”容幽冥目光憂傷地看著容傾墨。

“不知道。”容傾墨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看著容幽冥說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

容幽冥,“……”

“不過我倒是有給他們算過一卦,他們在仙元古界的氣運,確實是比尋常的修士都要強盛。”容傾墨說道。

“小崽子,我真的不愛寒師兄,你要相信我。”田柔欲哭無淚地看著容傾墨說道,“肯定是天道眼瞎了,所以才會將我與寒師兄配成一對。”

“我也覺得是天道眼瞎了。”容幽冥一本正經地道。

就在他們的話剛落下沒多久,隻見天空又降下了兩道雷電,其中一道直朝容幽冥的腦袋劈下來。

而另外一道雷電則劈在了田柔的腳邊。

容幽冥自然是不會讓雷電劈中自己的腦袋。

“這絕對是來自天道的警告。”田柔的麵色不由地一白,道,“所以我絕對不可能是天命之女。”

“師尊是不會騙我的。”容傾墨卻十分堅決地道。

“天道都用雷電劈我了,這算什麽天命之女?”田柔撇了撇嘴角。

“但天道的雷電也沒有劈中你啊!”容傾墨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了指容幽冥,說道,“如果你不是天命之女的話,那你可能會與他一樣,剛才的雷電定會直接朝你的腦袋劈下來。”

“你說得好像也有那麽一點道理。”田柔若有所思地道。

容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