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沐韶華便跟他們說了玄天古境的事,讓他們好好地準備一番。

“你自己回玄劍宗去。”沐韶華對著林逸風說道,“反正你自己本來就擁有一個名額,而且你與小唧唧在一起,說不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好!”其實林逸風也正有這個打算,不過他還得要聽從容傾墨的話,所以在容傾墨點頭之前,他也不會離開迎春閣。

龍昊風依舊是一副幽怨又生無可戀的樣子。

如此又過了半個月,也終於到了玄天古境開啟的時間。

玄天古境的入口在天神山頂之上。

在前往天神山的途中,他們遇見了月雲離。

月雲離來到仙元古界之後的日子過得倒是挺逍遙自在的,他是一邊遊玩,一邊尋找容傾墨和沐韶華他們。

於是他們的團隊之中也就多了一條鮫人。

當容傾墨和沐韶華他們來到天神山頂的時候,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能進入玄天古境的人,身上都有一塊傳送令牌。

寒陌塵給了容傾墨十塊令牌,而容幽冥則給了容傾墨十六塊令牌。

剩下的兩塊令牌,其中一塊令牌是他自己要使用,另外三塊令牌則分別給了容絕風和容無涯還有容煥影。

雖然說玄天古境是有年齡限製,但隻要隱藏住身體的年齡,還是可以進入的。

比如林逸風,他的年齡早已超過了百歲,但他卻有特殊的禁術來遮蓋自己的真實年齡。

在將令牌分給了身邊的眾人後,容傾墨的身上也還有不少的令牌。

於是容傾墨便決定,將剩下的令牌都賣出來。

沐韶華也立即興衝衝地寫下了一塊“價高者得”的巨大牌子。

而他們的這一番舉動也頓時吸引了無數人的注目。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這裏有通往玄天古境的令牌,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不要猶豫,也不要徘徊,否則成神之路將會離你越來越遠……”沐韶華大聲喊道。

就在沐韶華大聲說話的時候,容傾墨也取出了一塊令牌。

原本對此還不以為意的修士們,在見到容傾墨手裏的令牌之後,霎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居然真的是通往玄天古境的令牌?

於是一時之間,竟是有不少人都紛紛飛湧而來了。

“底價是一百億仙晶,每次喊價不得少於一億仙晶。”沐韶華開口道,“還有不接受砍價。”

“你們的令牌是真的嗎?”其中有一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貨真價實,絕對是童叟無欺。”沐韶華笑吟吟地道。

“我們又如何確定是真的?”剛才那人繼續問道,“如果是假的又該怎麽辦?”

“如果你擔心是假的話,可以不買的。”沐韶華頗為淡定地道,“反正我們也不會逼著你們買。”

那人想了想,然後又問道,“能不能先試用再給仙晶?又或者是進入了玄天古境之後再付仙晶?”

沐韶華轉頭看向說話的人,挑了挑眉梢,勾唇道,“萬一你們賴賬怎麽辦?”

“難不成你還覺得我會賴賬?”那人頓時有些不悅地道。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呢!”沐韶華嗤笑道。

那人的麵色驟然一沉,冷聲道,“本公子乃是天魔宗的少主,怎麽可能會賴賬?”

此言一出,不少人的視線都轉到了馮雲帆的身上去。

馮雲帆便是天魔宗的少主,相貌長得也是挺英俊的,但他的眉宇之間卻是含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陰戾之氣。

“原來是魔修者啊!”龍星辰撇了撇嘴角,說道,“那就更加不可信了。”

馮雲帆聞言,麵色又霎時變得陰沉起來,冷冷一笑,道,“你們信不信,本公子完全可以把你們身上的令牌搶過來。”{

“不信!”沐韶華搖頭道。

“不過你倒是可以試一下。”邪皇興衝衝地道,“過來打我啊!”

“雖然你這話是挺欠揍的,不過我也讚同。”沐韶華眯了眯眼。

眾人,“……”

馮雲帆的麵色陰沉似滴水,雙眼怒瞪著他們,咬牙切齒地道,“你們當真以為本公子不敢殺你們是嗎?”

“我相信你敢。”容傾墨淡淡地道,“如果你想要殺的話,那就趕緊動手,不要打擾我們做生意。”

“韶華兄,你說我等會有出手的機會嗎?”許天寶忍不住轉頭問沐韶華。

他發現自己自從與他們在一起之後,幾乎就沒有動手的機會。

不過這也是因為他的修為太過低的緣故。

“應該是沒有的。”沐韶華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許天寶,“……”

便在此時,隻見有一群身穿黑袍的人走了過去,他們身上的氣息都顯得很陰戾,給人一種十分不好惹的感覺。

這些都是天魔宗的修士,看起來至少也有一百多個,而且其中有一半的人修為都是在仙靈境以上。

“我們天魔宗的人都在這裏,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馮雲帆一臉高傲地看著他們。

“你們這是以多欺少。”沐韶華皺眉道。

“就是欺負你們又怎樣?”馮雲帆冷冷一笑,勾唇道,“你們最好趕緊把身上的令牌都交出來,否則別怪本公子對你們不客氣了,反正殺人對於我們魔修者而言,隻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殺人是家常便飯?”容傾墨輕挑了一下眉梢,唇角微揚,忽然笑道,“還真是巧了,殺人對於我而言,也算是家常便飯吧。”

“而且我跟你們說,我家道侶在殺人的時候,特別喜歡一腳踩爆別人的腦袋。”沐韶華目光閃爍,滿是興奮地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種畫麵,還真有點想念了。”

“韶華兄,你好變態!”許天寶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隻有變態才配得上六殿下,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我們。”沐韶華不以為意地道。

“……你倆果然是天生一對。”許天寶忍不住感慨道。

“你們誰先來打?”容傾墨神情冷漠,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暴戾的殺氣,口吻薄涼地道,“死無全屍的那一種。”

眾人,“……”

“說要跟你們單打獨鬥了?”馮雲帆冷嗤了一聲,語帶嘲諷地道,“本公子是想要圍攻你們。”

“也行!”容傾墨沒有絲毫猶豫地道,“還是死無全屍的那一種鬥法。”

“動手!”馮雲帆抬手一揮,向身後的各位魔修者示意,麵上也布滿了陰戾之色。

然而雙方還沒動手,隻見突然有一塊石頭砸向了馮雲帆的腿。

馮雲帆霎時發出了一陣慘叫聲,麵色也在瞬間變得蒼白起來,與此同時,他的腿也不由自主地朝前方跪下。

而馮雲帆所跪的方向,正是容傾墨如今站的位置。

沐韶華輕挑眉梢,勾了勾唇角,故意戲謔地道,“隻不過是打架而已,你用得著行這麽大的禮嗎?”

“是誰在偷襲本公子?”馮雲帆麵色慘白,額頭冷汗淋淋,卻還是忍著痛想要站起來。

然而馮雲帆才剛起身,卻又有兩塊石頭朝他的雙腿飛砸過去。

站在馮雲帆身邊的一位魔修者想要攔下那兩塊飛過來的石頭,然而卻見那兩塊石頭竟是將此人的身體都擊飛了出去。

隻見被兩塊石頭擊飛的魔修者竟是直接撞到了馮雲帆的身上去,霎時把剛站起來的馮雲帆又撞倒了。

兩人同時摔倒在地上。

尤其是馮雲帆,更是直接被對方給壓在了身下。

而此人又正剛好壓在了馮雲帆剛才被打傷的腿上,於是馮雲帆又再一次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眾人,“……”

見到這一幕的魔修者們,也紛紛變得警惕起來,身上同時散發出了一陣陣濃鬱的殺氣。

“天魔宗真是越來越垃圾了。”一道輕飄飄又充滿輕蔑和不屑的聲音傳來。

隻見容幽冥負手而立,正悠悠然地朝他們走過來,身上的紫色長袍隨風飄動,臉上帶著笑意,嘴角挑起的弧度似笑非笑。

“你是誰?”馮雲帆的麵色十分難看,看著容幽冥的目光更是仿佛要殺人一樣。

“本尊是誰?當然是可以**的人。”容幽冥嗤笑道。

“你老子也是挺騷的。”沐韶華忍不住在容傾墨的耳邊低聲道。

容傾墨,“……”

“墨兒!”容絕風直接推開了沐韶華,然後自己站在了容傾墨的身邊。

沐韶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墨兒,父皇好想你。”容絕風握住了容傾墨的手,表情十分溫柔地道,“你不在父皇身邊的這些日子裏,父皇也有努力地修煉。”

容傾墨,“……”

沐韶華看著他們,禁不住撇了撇嘴角,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情人呢!”

“你閉嘴。”容絕風轉頭瞪了沐韶華一眼,不悅地道,“墨兒比情人重要多了。”

情人是可以隨便換的,但兒子卻不能。

“你是……魔尊?”開口說話的人,乃是天魔宗的大長老,名叫範建,他在見到容幽冥的時候,心中便已經生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算你有眼光。”容幽冥雙臂環胸,輕挑了一下眉梢,神色似譏似諷,揚唇道,“但你們也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想要殺本尊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