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會這樣子。”寒離洛撇了撇嘴角,神色卻還是有些幽怨。
“真慘!”沐韶華目光同情地看著寒離洛。
“他們是誰啊?”田柔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你又是誰?為什麽會在他的房間裏?快說,剛才你們都幹過什麽事?”沐韶華在看到田柔之後,便立即一臉嚴肅地問道。
田柔看著神色嚴肅的沐韶華,禁不住被驚了一下,腦海裏竟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自己曾經被師父教訓時的畫麵,於是她的身體也忍不住一僵,幾乎是下意識地回道,“我叫做田柔,乃是寒師兄的師妹,之所以會過來找寒師兄,也隻是為了借仙晶,還有我們剛才什麽事都沒有幹過,絕對是清清白白的。”
“傳聞之中的未婚妻?”沐韶華頓時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打量著田柔。
“什麽傳聞中的未婚妻?我什麽時候變成寒師兄的未婚妻了?”田柔的麵色不由地一白,似乎覺得十分驚駭。
“哦,看你的樣子,似乎真的不喜歡寒陌塵啊!”沐韶華挑了挑眉梢。
“絕對不喜歡。”田柔連忙說道,“而且寒師兄連兒子都已經有了,我又怎麽能去拆散人家的家庭?”
“我的乖孫子那麽可愛,你怎麽能對他做出那種不可饒恕的事來?”寒離洛一臉憤然地看著寒陌塵。
“簡直就是禽獸不如。”容無涯冷冷一笑,語帶嘲諷地道,“難怪你能與容幽冥搞在一起。”
寒陌塵,“……”
“我可憐的乖孫子,他還那麽小,就被你們兩個人渣給賣掉了妓院裏去。”寒離洛滿臉心疼地道。
“這是誰說的?”寒陌塵的臉色有些陰沉。
寒離洛立即伸手指向沐韶華。
沐韶華立刻跳開。
寒陌塵冷睨著沐韶華,沉聲道,“你還跟他們說了什麽?”
“我還跟他們說了六殿下哭了好幾次的事。”沐韶華如實道,“這是事實,你無法否認,就是你們把他弄哭的,為了哄好他,我愁得連頭發都掉了好幾根。”
“如果我早知道你的性格那麽壞的話,在你剛出生的時候,我便會直接掐死你。”寒離洛目光幽幽地寒陌塵。
“那可不行。”容無涯卻說道,“他要是死了,乖孫子就無法出生了。”
“你說得也有道理。”寒離洛擰眉道,“但我現在也掐不死他了。”
寒陌塵聽著他們的話,心中隻覺得十分無語,不過他還是開口道,“你也不要再躲起來看戲了。”
容傾墨聞言,心神不由地一驚,難道他爹已經發現他的存在了?
就在容傾墨打算撤掉隱身術的時候,卻見在屋頂之上,突然有一道人影跳了下來。
此人正是容幽冥。
容傾墨,“……”
“你怎麽躲在屋頂上了?”沐韶華看著容幽冥,忍不住開口道,“難道你剛才是想要捉奸?”
“我與寒師兄絕對沒有什麽奸情。”田柔連忙擺手道。
“諒你也不敢。”容幽冥冷哼了一聲。
“那個……我還是先離開吧。”田柔幹笑了一聲後,便連忙溜走了。
沐韶華也想要趁機溜走,不過卻被容幽冥給阻止了。
“你想要跑去哪裏啊?”容幽冥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沐韶華。
“找你兒子睡覺去。”沐韶華立即回道。
“我兒子不需要你。”容幽冥瞪了沐韶華一眼。
“但你也不需要我啊!”沐韶華忍不住嘀咕道。
“別給本尊打岔,你到底跟他們說了什麽鬼話?”容幽冥十分不滿地道,“本尊何時賣過墨兒?”
“……開玩笑的而已。”沐韶華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
“開玩笑?”容幽冥咬了咬牙,怒聲道,“開你娘的玩笑。”
“我不介意你開我娘的玩笑。”沐韶華眨了眨眼睛。
容幽冥不由地被噎了一下。
便在此時,沐韶華突然大喊道,“六殿下!”
眾人聽到這話,便都下意識地朝沐韶華所望的方向看過去,結果卻是什麽人影都沒有見到。
而當他們反應過來後,早已不見了沐韶華的身影。
眾人,“……”
容傾墨倒是知道沐韶華去了哪裏,因為在沐韶華消失的那一瞬間,他便感覺到了玉佩有異樣。
沐韶華是進入了玉佩空間裏去。
容傾墨又看了他們一眼後,便也離開了。
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容傾墨也多多少少摸清了寒離洛和容無涯的一點性格。
然後容傾墨便覺得,其實容無涯和寒離洛的兒子是對換了吧。
因為寒離洛的性格與容幽冥倒是很相似,雖然容無涯看起來沒寒陌塵那麽冷漠,但至少看起來也是比較正常的。
寒離洛並不知道,他在自己乖孫子的眼裏,已經變成了與容幽冥一樣不靠譜的人設。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沐韶華又恢複了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在麵對寒陌塵和容幽冥的時候,更是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看得容幽冥都想要過去暴揍沐韶華一頓了。
倒是容絕風在見到容無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慫的。
容幽冥看到容絕風的樣子,便禁不住嗤笑了一聲,道,“慫貨!”
“沒關係,慫貨就慫貨,反正墨兒現在比較喜歡我。”容絕風不以為意地道。
容幽冥聞言,頓時又有一種心塞的感覺了。
“乖孫子!”寒離洛一看到容傾墨,便想要過去抱了。
容傾墨直接將沐韶華拉到了自己的麵前去,然後寒離洛便抱住了沐韶華。
寒離洛不由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十分自然地鬆開了沐韶華。
沐韶華也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
“墨兒,你更喜歡誰?”容幽冥目光幽幽地看著容傾墨。
“我最喜歡我自己。”容傾墨淡淡地道,“不過父皇比你要好。”
“……叫什麽父皇?你應該叫叔叔才對。”容幽冥的麵容微微扭曲了一下。
“你管不著。”容傾墨冷哼道。
“墨兒……”容幽冥的神色很幽怨。
容無涯看著寒離洛和容幽冥,不由地感慨道,“每次看到他們兩個待在一起,我都會以為他們才是一對父子。”
寒陌塵也懶得理他們,轉頭對著容傾墨說道,“聖元天山今天會舉行一場大比,你要不要去看?”
“什麽大比?”沐韶華問道。
“勝出的人能得到進入玄天古境的名額。”寒陌塵回道,“每一次都是用這種方式來分配名額。”
“墨兒,我把全部名額都給你。”容幽冥趁機說道,“你爹他可沒我那麽自由,畢竟他們神族的人就是這樣子,什麽都要規規矩矩的。”
“我已經留下了十個名額。”寒陌塵垂眸道。
“那你還是比不過我啊!”容幽冥不禁有些得意地道。
寒陌塵冷冷地掃了容幽冥一眼。
但容幽冥卻還是毫無所覺,甚至還興衝衝地對著容傾墨說道,“墨兒,這樣子也證明了,我比你爹更愛你。”
“但我還是不想給你們養老。”容傾墨麵無表情地道。
“為父是不會老的,所以無需你養老。”容幽冥笑眯眯地道,“而且為父也不介意你啃老。”
“墨兒,父皇會努力給你賺仙晶的。”容絕風突然覺得好愧疚,眼眶微微泛紅,握住容傾墨的手,滿是心疼地道,“都怪父皇沒用,才會讓你活得這麽累。”
容傾墨,“……”
他是真的好心累。
因為身邊的人幾乎就沒有一個是真正正常的。
“墨兒,我知道你不想理他們,那麽便跟我去看別人打架吧。”寒陌塵拉起容傾墨的手,便直接走了。
容傾墨,“……”
他現在隻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傀儡。
自我感覺是一個傀儡的容傾墨,被寒陌塵給帶到了聖元天山的比武會場去。
聖元天山也是一個超級大勢力,各位長老都是神族之人,雖然他們的神族血脈不如寒陌塵那麽純淨,但修為卻都不低。
等寒陌塵來到的時候,那些長老們早已坐在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在聖元天山之中,除了君無憂之外,寒陌塵的地位是最高的。
所以當寒陌塵出現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而作為站在寒陌塵身邊的人,容傾墨自然也受到了無數人的關注。
容傾墨,“……”
他突然有點後悔跟著寒陌塵過來了。
容傾墨想走了,但卻被寒陌塵給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後寒陌塵又叫人搬來一張椅子。
而寒陌塵就這樣子坐在容傾墨的旁邊。
但是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卻都紛紛愣住了。
其中神族的大長老田寂最終還是沒忍住朝他們走了過去,臉色看起來有些莫測,又含著一絲嚴肅,他看了容傾墨一眼後,便直接問道,“神尊,不知這位是……”
“你的臉色太過嚴肅了。”寒陌塵目光冷冽地看著田寂。
“什麽?”對於寒陌塵的話,田寂是完全沒反應過來。
“你的樣子一點也不和善,會嚇到本尊的兒子。”寒陌塵冷冷地道。
容傾墨,“……”
“我……不對……神……神尊……你哪裏來的兒子?”田寂一臉震驚地道。
“生出來的。”寒陌塵十分淡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