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容傾墨垂眸道,“他是一個神經病,心理有問題的那一種。”

“哦!”田柔點了點頭,道,“那就難怪了。”

天法聽著他們的話,再一次有種被氣到的感覺,咬了咬牙,聲音陰冷地道,“容傾墨,你倒是越來越伶牙俐齒了。”

“我一直都是如此。”容傾墨不以為意地道,“而且還經常罵你。”

“你是怎麽罵他的?”田柔又有點好奇地問道。

“無恥又齷齪的死變態。”容傾墨回道,“要是論變態程度的話,他認第一,隻怕是沒人敢認第二了。”

“……這得多變態啊?”田柔有點無法想象。

“他把蟑螂當成是他的親生兒子。”容傾墨一臉嫌棄地道,“而且還特別與禽獸為伍。”

田柔,“……”

然而容傾墨在說完之後,卻又去攻擊天法了。

而天法也似乎是被容傾墨的話給刺激到了,這一次使出來的力量竟是比之前都要強大,如此看來,他還是隱藏了實力。

容傾墨的心神不由地一凝,麵對天法的攻擊,他也漸漸地覺得有點吃力了。

這一抹靈魂之力畢竟不是他的真正靈魂,因此他即便是天生神魂,但現在依舊不是天法的對手。

“需要幫忙嗎?”田柔連忙開口問道。

“你可能會幫倒忙。”容傾墨麵無表情地道。

田柔,“……”

容傾墨想了想,然後直接朝天法飛過去。

天法也不知為何竟然沒有避開。

容傾墨禁不住一愣。

雖然心裏是有那麽一絲疑惑,不過容傾墨卻還是直接伸手抱住了天法,打算強行拉著對方離開田柔的身體。

但就在下一刻,容傾墨的耳側邊卻是想起了天法的聲音。

“你都已經主動投懷送抱了,還說不喜歡吾?”天法的聲音含著幾分戲謔之意。

容傾墨聽完這話之後,臉色不由地一黑,然後直接一腳踢向天法。

但在同一時間,他們卻也已經離開了田柔的身體。

與此同時,田柔的身體也驀然倒下。

君無憂連忙過去檢查田柔的身體,發現沒什麽大礙之後,便放心下來。

雖然他看不到剛才在田柔神識之海裏發生的事,但卻也知道他們是在比拚靈魂力量。

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動他們的身體。

容傾墨的靈魂之力在回歸身體之後,便立刻去尋找天法的影子了,但卻什麽都沒有發現,對方明顯已經跑了。

於是容傾墨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

君無憂看著容傾墨的臉色,不由地問道,“情況很嚴重嗎?”

“什麽情況?”容傾墨完全沒反應過來。

“剛才你們不是在比拚靈魂之力嗎?”君無憂擰眉道,“莫非是受傷了?”

“沒有受傷。”容傾墨垂眸道。

就在容傾墨的話剛落下,田柔也已經清醒過來了。

田柔一時沒注意到君無憂的存在,看到容傾墨便說道,“你剛才是不是被占便宜了?”

君無憂聞言,不由地輕挑了一下眉梢。

“沒有!”容傾墨依舊冷著一張臉。

“可是我都已經看到了,那個沒臉的家夥好像想要親你……”田柔忍不住嘀咕道。

“你看錯了。”容傾墨涼涼地掃了田柔一眼。

“沒臉的家夥?是那個天道意識嗎?”君無憂開口道。

田柔聞言,頓時被驚了一下,連忙轉過身,在看到君無憂之後,精神不由地一緊,就連說話也有點結巴了,“你……你……你的樣子看起來也好像有點熟悉。”

“他們都稱呼我為天元聖人。”君無憂淡淡地道。

“天元聖人?那不是我的曾祖父嗎?”田柔禁不住一驚。

“你剛才說的話,可是什麽意思?”君無憂問道。

“哦,就是我看到……”田柔不假思索地道。

“閉嘴!”容傾墨立即冷冷地瞪了田柔一眼。

“這不能說嗎?”田柔覺得有點鬱悶。

“不能!”容傾墨冷哼了一聲。

“真的差點被親了?”君無憂卻轉頭看向容傾墨。

“沒有!”容傾墨沒好氣地道。

“可憐的小崽子,真是難為你了。”君無憂伸手摸了摸容傾墨的腦袋,神色間盡是一片憐愛。

容傾墨卻直接伸手拂開了君無憂的手,語氣不悅地道,“不要摸我的頭。”

君無憂倒也不在意容傾墨的態度,輕笑道,“沒有受傷便是最好的。”

“曾祖父,我的身體之前一直都被另一個靈魂給侵占了,那個家夥……應該沒有做出什麽傷害你們的事來吧?”田柔不由地有些緊張地問道。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被另一個靈魂給侵占了,但卻沒有這一段時間的記憶。

“那倒沒有。”君無憂回道,“就是利用你的身體時不時地去勾引陌塵而已。”

田柔的呼吸禁不住一凝,隨後又有點慶幸地道,“師兄肯定也有看出我身體的異狀是不是?”

君無憂點了點頭。

“既然師兄也已經看出了我的身體異狀,那麽師兄肯定是不會趁人之危的。”田柔笑道,“畢竟師兄可是一個正人君子。”

容傾墨卻冷哼了一聲。

田柔轉頭看了容傾墨一眼,挑眉說道,“我在誇讚你爹,你還不高興了是嗎?”

“如果你說他是一隻烏龜王八蛋的話,我說不定會覺得高興。”容傾墨輕哼道。

“這個應該是有點困難,畢竟我從小就崇拜師兄。”田柔抬手摸了摸鼻子。

“就算你再崇拜他也沒用。”容傾墨撇了撇嘴角,說道,“他現在與魔族搞在一起。”

“怎麽可能?”田柔覺得難以置信。

“為什麽不可能?”容傾墨嗬嗬一笑,嘴角彎起了一絲惡劣的弧度,道,“他就是與魔尊搞在一起了。”

“魔尊是你父親。”君無憂提醒道。

“不是!”容傾墨冷哼道,“已經斷絕關係了。”

君無憂,“……”

看來這隻小崽子的氣還沒有消啊!

“你不要忘記我們的賭約。”容傾墨又對著田柔說道。

田柔,“……”

“什麽賭約?”君無憂問道。

“她不相信我是由寒陌塵生出來的,所以我便跟她賭了。”容傾墨淡淡地道,“賭注是十億仙晶。”

“……小崽子,你爹知道你這麽調皮嗎?”君無憂無奈地道。

“我也不怕告訴他。”容傾墨不甚在意地道。

君無憂,“……”

田柔似是有些猶豫,她看著君無憂,最終還是沒忍住問道,“曾祖父,那個師兄他……該不會真的……”

“小崽子就是陌塵生下來的。”君無憂如實道。

田柔聽到這話,頓時有種如遭雷劈的感覺,然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還有……”君無憂看著田柔,淡淡地道,“以後都不要再叫我做曾祖父了,這樣子會顯得我很老。”

按照龍族與鳳凰一族的年齡劃分,他現在的歲數隻能算是剛成年而已。

田柔,“……”

“十億仙晶!”容傾墨一邊說著,一邊朝田柔伸出手。

田柔下意識地去翻自己的空間儲物器,然而當她看到裏麵的東西之後,卻是忍不住紅了臉頰。

“沒有嗎?”容傾墨不由地眯了眯眼眸。

“有仙晶,但是……”田柔的臉色有些難看,卻又十分尷尬地道,“不夠十億。”

“反正一塊也不能少。”容傾墨涼涼地道。

田柔,“……”

“你的空間儲物器裏麵都有什麽東西?”容傾墨突然問道。

“什麽都沒有。”田柔下意識地捂住了手上的空間戒指。

“之前占據你身體的靈魂,乃是一位男性。”容傾墨挑眉說道,“據說他還特別的會勾引人,裏麵該不會是放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裏麵有一堆春宮圖,你要嗎?”田柔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看著容傾墨,又欲哭無淚地道,“為什麽我會遇到這種事,真是倒黴至極。”

“那種東西……直接燒掉便可。”君無憂清咳了一聲,道,“不必太過在意。”

田柔還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說起來,那個男人的靈魂呢?”君無憂轉移開話題。

“被那個家夥給吞噬掉了。”容傾墨回道。

“那個家夥的目標是你。”君無憂看著容傾墨說道,“你打算怎麽辦?”

“當然是幹掉他。”容傾墨表情森然地道。

“需要幫忙的話,盡管開口,畢竟我與你現在也算是一家的。”君無憂笑道,“不過你打算什麽時候原諒你爹?”

“已經斷絕關係了,所以不存在什麽原諒與不原諒的。”容傾墨雙臂環胸,神色冷然。

“果然還是隻小崽子啊!”君無憂沒忍住又伸手摸了摸容傾墨的腦袋。

“不要摸我的頭。”容傾墨瞪了君無憂一眼。

“好!”君無憂輕輕一笑,隨後卻又在容傾墨的腦袋上摸了一下。

容傾墨,“……”

“你回去吧。”君無憂微笑道,“那位沐公子應該等得很著急了。”

容傾墨冷哼了一聲,便直接瞬移離開了。

“那我……”田柔表情糾結。

“你也回去休息吧。”君無憂淡淡地道,“在聖元天山這裏,除了我與陌塵之外,應該沒多少人發現你的靈魂曾經出過問題。”

田柔,“……”

看似是安慰的話,但她為何就是高興不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