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墨在把沐韶華拉進空間之後,便直接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連腦袋都沒有露出去。

沐韶華看著縮在**的容傾墨,忍不住有點無語地道,“你不會覺得悶嗎?”

“不會!”容傾墨悶悶地回應了一聲,就是不願意出來,因為他覺得好丟臉。

他也是現在才發現,原來他竟然有一顆玻璃心。

真是可惡。

“行,你就繼續待著吧。”沐韶華也不想戳穿容傾墨的心思,便道,“我去修煉。”

“嗯!”容傾墨又無精打采地應了一聲。

沐韶華又看了容傾墨一眼後,便獨自去修煉靈魂了。

他知道容傾墨在顧忌什麽,於是便也不說破。

畢竟他一直都惦記著容傾墨的心脈之傷。

有些時候不能把人刺激得太過。

或許他應該跟現在的容幽冥提一下這件事的。

接下來,容傾墨一連三天都沒有再出現。

在第一天的時候,容幽冥並沒有覺得著急。

然後在第二天的時候,容幽冥卻無法集中精神做事。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容幽冥終於忍不住去找容傾墨了,然而他無論怎麽感應,都找不到容傾墨的空間所在。

他知道容幽冥是躲進了空間裏,但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找不到容傾墨的空間。

這就是奇怪了。

就在容幽冥感到驚奇的時候,卻驀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寢殿竟然轟然而倒了。

容幽冥,“……”

肯定是那隻小兔崽子在搞鬼。

這麽幼稚的事,也就隻有那種未成年的幼崽才幹得出來。

果不出其然,容幽冥一轉身,便看到正朝他灑藥粉的容傾墨。

容幽冥並沒有避開,眯了眯眼,問道,“這是什麽玩意?”

“**!”容傾墨回道。

容幽冥聽到這個回答,原本淡定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僵裂了起來。

他本來是想讓容傾墨出一下氣的,畢竟這隻幼崽很不好哄,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容傾墨竟然會用**來整蠱他。

雖然他的身體是百毒不侵,但是……**並不是毒藥啊!

於是容幽冥的臉色很快就開始變得難看起來了,額頭也滲出了一層又一層的汗水。

“你放心,這種**是可以讓你保持理智的。”容傾墨笑眯眯地道,“最多就是讓你難受一下而已。”

“小兔崽子,你給老子等著。”容幽冥咬牙切齒地說完之後,便立即在原地消失了。

“等就等,誰怕誰啊!”容傾墨冷哼道。

然而就在容幽冥消失沒多久,容傾墨便在一片桃花林裏碰見了容煥影。

容傾墨一看到容煥影,便想要躲起來了。

不過容煥影早已發現了容傾墨的存在,似乎看出了容傾墨的心思,便冷冷一笑,開口道,“你想要躲到哪裏去?”

“我沒有躲。”容傾墨嘀咕了一句。

“你就差把心虛這兩個字寫在臉上了。”容煥影嗤笑道。

“你是眼瞎。”容傾墨轉頭看著容煥影,然後一本正經地道,“你應該要去治一下你的眼疾。”

“看來你還真是什麽人都敢諷刺。”容煥影眯了眯眼,神色看起來有些危險,勾唇道,“聽說你與容幽冥的母親對上了?”

“這是三天前的事了,看來你的消息也不是很靈通。”容傾墨輕哼道。

“是你自己失蹤了三天,才不知道這幾天發生的事。”容煥影斜睨了容傾墨一眼,淡淡地道,“容幽冥把他的母親禁足了,還有他的那個表妹,修為被廢掉之後,相貌也在頃刻間衰老了下去,她是在昨天去世的,這種死法應該是她最無法接受的。”

容傾墨聞言,禁不住怔了一下。

“雖然容幽冥口口聲聲說不管你的死活,但實際上……哼……他就是口是心非。”容煥影嗬嗬一笑,卻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六殿下,你老子還是挺在乎你的。”沐韶華的聲音在容傾墨的腦海裏響起。

“但我還是討厭他。”容傾墨有點氣悶地道。

“……你隨意,反正又不是我老子。”沐韶華說道。

容傾墨,“……”

“另外我還有再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債主已經變成容幽冥了。”容煥影看著容傾墨說道,“不過你如果想要繼續當我的未婚妻,其實我也是不介意的。”

“你長得不美,想得倒是挺美的。”容傾墨冷哼道。

容煥影淡淡地道,“你是長得美,但心腸也是真的毒。”

容傾墨,“……”

“我找容幽冥有點事,暫時沒空逗你玩了。”容煥影說完之後,便想要轉身離開了。

“那個……他可能暫時沒空見你。”容傾墨的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一下。

“你對他做了什麽?”容煥影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容傾墨。

“我隻是讓他起了男人都該有的衝動。”容傾墨回道。

容煥影,“……”

“簡單來說,他就是中了我下的**,現在正在獨自解除藥性,不過我想時間應該也不會很長。”容傾墨輕輕一笑,他看著容煥影,眸光閃爍了一下,勾唇道,“你要不要也來一點?”

容煥影聽到這話,嘴角禁不住一抽,道,“你還是留給自己用吧。”

“我用不著這玩意。”容傾墨看著容煥影說道,“不過我覺得你很需要。”

容煥影目光深沉地看著容傾墨,勾了勾唇角,語氣曖昧地道,“莫非你是在暗示我與你發生點什麽親密關係?”

容傾墨聞言,先是一怔,隨後又立即反應過來,怒聲道,“你簡直就是為老不尊。”

容煥影聽到“為老不尊”這幾個字,表情也在瞬間變得僵裂了。

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老。

但是在容傾墨的眼裏,他卻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老人”。

“你這個老家夥還真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容傾墨的雙眼怒視著容煥影。

容煥影,“……”

等了半天之後,渾身都散發出低沉氣壓的容幽冥終於出現了。

容幽冥在看到容傾墨的時候,便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容傾墨的表情看起來卻是十分無辜。

容煥影也想到了容傾墨剛才說的話,於是他的視線便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容幽冥的下半身去。

“你的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容幽冥察覺到容煥影的目光所在後,頓時便怒了。

對於容幽冥的威脅,容煥影卻是一點也不害怕,他甚至還淡淡地開口道,“聽說你中了**?”

容幽冥的臉色頓時變得黑沉下來,然後又不悅地瞪了容傾墨一眼。

“師尊說,要做一個誠實的好孩子。”容傾墨的雙手背負在身後,神態略顯羞澀。

容幽冥冷冷一笑,道,“那你師尊有沒有跟你說過,給人下藥是一種不對的行為?”

“那倒沒有。”容傾墨眨了眨眼睛,輕笑道,“師尊說,對於那些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通通都可以殺掉,如果不想殺的話,也可以給對方下點什麽不舉之藥還有什麽**和癢癢粉,反正就是讓他們丟盡臉麵。”

“我是你老子。”容幽冥沒好氣地道,“你竟然也敢對我下那種藥?”

“但你也是我看不順眼的人啊!”容傾墨表情無辜地道,“我要聽師尊的話。”

容幽冥覺得很憋屈,心中也十分鄙視容傾墨口中所說的那位師尊,這性格到底是有多不靠譜,才會跟他兒子說這種話?

他兒子的性格會這麽惡劣,肯定都是因為那位不靠譜的師尊。

現在的容幽冥就算沒有親眼見過墨君瀾,此時對墨君瀾的教育方式也是充滿了怨念。

“如果你師尊要你去死,你會不會也直接去死?”容煥影轉頭看了容傾墨一眼。

“我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去死。”容傾墨十分鄙夷地看著容煥影。

“你剛才不是還說要聽師尊的話嗎?”容幽冥嗬嗬一笑。

“不瞞你們說,對於師尊說的話,其實我向來都是選擇性地去聽的。”容傾墨眯了眯眼眸,勾唇道,“而且我師尊也不會叫我去死。”

就算他真的去死了,估計他師尊也會把他從地獄裏拉回來的。

容幽冥,“……”

容煥影,“……”

他突然有點同情容幽冥了,居然攤上了這麽一個兒子。

“你不是要說事兒嗎?趕緊說啊!”容傾墨對著容煥影說道。

“那你怎麽還好意思留在這裏?”容煥影冷笑了一聲。

“我是怕你們會說我的壞話,所以我才勉為其難地留在這裏的,不然你以為我想要見到你這張麵癱臉嗎?”容傾墨撇了撇嘴角。

容煥影,“……”

“直接說吧。”容幽冥擺了擺手,語氣無奈地道,“反正與他也有那麽一點關係。”

容傾墨聞言,不由地豎起了耳朵聽。

“我收到消息,寒陌塵將會出席由神域之人舉辦的聖元大會。”容煥影緩緩地說道,“你們可以趁機去找寒陌塵。”

“聖元大會是什麽?”容傾墨不由地問道。

“所謂的聖元大會,其實就是天元聖人的壽宴。”容幽冥解釋道,“而天元聖人便是寒陌塵的師父。”

容傾墨聽到這話,眸光不由地閃爍了幾下,神色也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