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自己承認的。”容傾墨雙臂環胸,冷哼了一聲,道,“不過你也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你知道本尊是什麽身份嗎?信不信本尊一巴掌拍死你?”容幽冥臉色陰沉地道。
“你打啊!”容傾墨冷笑了一聲,微微仰起下巴,勾唇道,“你要是有種的話,那就現在打死我。”
容幽冥是被容傾墨的話給氣得直接揚起手,然而當他看著那一張臉的時候,卻是無法打下去了,但他的心中又覺得十分憋屈,怒聲道,“如果讓你就這麽輕易地死掉的話,那豈不是便宜了你?本尊要讓你生不如死。”
“從小到大我就沒怕過誰。”容傾墨冷冷一笑。
容幽冥的拳頭握得哢哢作響,咬了咬牙,忍耐得就連額頭的青筋都要浮現出來了。
他明明很想暴揍眼前這個家夥一頓的,然而他的拳頭卻遲遲無法落下。
理智告訴他可以打,但心底的感覺卻不斷地阻止他動手。
這他娘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要是敢打我,等我見到我爹之後,就立刻讓我爹去相親。”容傾墨輕哼道。
“你爹是誰?”容幽冥下意識地問道。
“你的情人。”容傾墨回道。
“不可能!”容幽冥立即否認道,“本尊未曾有過什麽情人。”
“你還是處男嗎?”容傾墨一邊問道,一邊從空間裏掏出一個小本子,然後再用憑空變出來的毛筆在上麵不停地寫著。
雖然容幽冥有點好奇容傾墨在寫什麽東西,但還是回道,“本尊連床伴都沒有,當然還是一個處男。”
“哦!”容傾墨手中的毛筆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容幽冥說道,“那你還是先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本尊為何要檢查自己的身體?”容幽冥臉色不悅地道,不過真正讓他感到悶悶不樂的,卻還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跟容傾墨說廢話。
按照他的性格,像容傾墨這麽得罪他的人,早已被他給掐斷脖子了。
可是他居然舍不得對這個家夥動手。
還真是奇怪了。
“當然是檢查你的元陽是否還在。”容傾墨不假思索地道,“那我們來打個賭,我猜你的元陽肯定是已經不在了。”
在一旁聽著的容煥影,表情卻突然變得怪異起來。
“本尊自己的身體,又豈會……”容幽冥麵含冷笑,正要嘲諷容傾墨的話,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卻驚呆了。
他按照容傾墨所說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元陽是否還在,然後結果卻讓他覺得難以置信,因為他的元陽竟然不在了。
容煥影眯了眯眼,問道,“怎麽了?”
“本尊的元陽……竟然不在了?”容幽冥頓時露出了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整個人都是驚呆的,因為他壓根就沒有喪失元陽時的記憶啊!
容煥影聞言,不由地挑了挑眉梢。
“我贏了。”容傾墨微微一笑。
容幽冥表情茫然地看向容傾墨,問道,“是誰奪走了本尊的元陽?”
“我爹!”容傾墨勾唇一笑。
“你爹又是誰?”容幽冥皺了皺眉頭,問道,“為什麽我一點記憶都沒有?”
“我爹就是我爹,你記不起來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容傾墨冷哼道,“你除了會失憶之外,還會幹什麽?”
容幽冥,“……”
“所以你真是他的私生子?”容煥影目光冷冷地掃向了容傾墨。
“什麽私生子?我是他跟我爹正正當當生出來的。”容傾墨不悅地道,“容幽冥跟我爹是道侶關係。”
“你竟然還知道本尊的名字?那你說的話……”容幽冥覺得很憋屈,因為他竟然認為容傾墨說的話是真的。
“我說的話當然是真的。”容傾墨勾唇道,“你與我爹是在神幽天陸認識。”
“神幽天陸?那不是本尊曾經曆劫的地方嗎?”容幽冥皺眉道,“說來也是奇怪,本尊對於在神幽天陸發生的事,竟是一點記憶都沒有。”
“你該不會是撞到腦袋了吧?”容傾墨目光複雜地看著容幽冥。
“沒有!”容幽冥擰眉道,“而且本尊的體內也沒有封印記憶的痕跡,更何況,以本尊的實力,理應沒有人能讓本尊失憶才對的。”
“你是由一個男人生出來的?”容煥影淡淡地掃了容傾墨一眼。
容幽冥的表情又禁不住一怔。
“是又怎樣?”容傾墨勾了勾唇角,頗為驕傲地道,“我爹怎麽也比你們要厲害,他除了會打架之外,還會生孩子。”
容煥影,“……”
容幽冥,“……”
“六殿下,你這樣子刺激他們真的好嗎?”沐韶華的聲音驀然在容傾墨的腦海裏響起。
“為何不好?”容傾墨頗為淡定地用神識回道,“他竟然敢說我是那個老家夥的小情人,難道你不生氣嗎?”
“但我就算再生氣,現在也沒有辦法啊!”沐韶華有點憋屈地道,“現在你加我,都打不過他啊!”
“師尊說了,在打不過的時候,就用言語懟死他們。”容傾墨又回道,“反正我也是大反派,根本就無須守那麽多的規矩。”
“行,你是反派你有理。”沐韶華略有些無語地道,“希望你不會被失憶的容幽冥給一巴掌打死。”
容傾墨,“……”
居然這麽看不起他?
“你老實告訴本尊,你爹他到底是誰?”容幽冥伸手緊緊地抓著容傾墨的肩膀,欲哭無淚地道,“本尊的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啊!”
“不能告訴外人。”容傾墨意有所指地斜睨了容煥影一眼。
容煥影聽到這話,臉色又驀然一沉,語氣冷漠地道,“你是我用十億仙晶買回來的。”
“你有收據嗎?”容傾墨卻問道,“你的手上有我的賣身契嗎?”
容煥影聞言,神色禁不住一怔,隨後麵色便又變得陰沉起來。
“我的賣身契不在你的手上,那麽就說明我不是你的人。”容傾墨輕輕一笑,從容不迫地道,“凡事都要講求證據的。”
“你這是打算不承認了?”容煥影目光幽冷地看著容傾墨。
“我隻認賣身契。”容傾墨眯眼笑道。
容煥影眯了眯眼,表情危險。
然而容傾墨卻一點也不害怕,甚至還微笑道,“你是打算恐嚇我嗎?但我也要告訴你,其實我是被一群鬼給嚇著長大的。”
師尊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召喚來一群鬼嚇他了,導致他有時候見到鬼,也會覺得有些親切。
“你爹該不會真是寒陌塵吧?”容煥影冷冷一笑。
“你猜啊!”容傾墨笑眯眯地道。
容煥影,“……”
“雖然你忘記了跟我要賣身契,不過看在你這些天對我還算是不錯的份上,我也就不嫌棄你笨了。”容傾墨笑道。
“……所以我還得要多謝你對嗎?”容煥影咬牙切齒地道。
“不必謝,這是應該。”容傾墨眨了眨眼睛,表情無辜地道,“畢竟不管怎麽說,你都算是我那個死鬼父親的族親。”
容煥影目光冷冽地看著容幽冥,聲音陰沉地道,“他這個會氣人的性格,倒是與你很相似。”
容幽冥,“……”
“這是必須的,與遺傳問題有關。”容傾墨故作羞澀地道。
容煥影看著容傾墨的這一副樣子,心裏卻是越發的憋屈了。
因為容傾墨之前總是喜歡在他的麵前擺出這一副樣子,而他竟然也相信了。
但現在看來,對方明顯就是在裝的。
“你讓這個老爺爺離開,我就告訴你我爹是誰。”容傾墨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了指“老爺爺”容煥影。
容煥影聽到這話,臉色不出意外地又再一次變得陰沉起來。
“老爺……咳咳……不對,堂哥,你先回避一下吧。”容幽冥差點也被容傾墨的話給帶偏了。
容煥影陰沉著臉走開了。
“你現在可以說了吧?”容幽冥看著容傾墨說道。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容傾墨挑了挑眉梢。
“本尊不知道。”容幽冥依舊不願意相信。
“我爹他姓寒,名陌塵。”容傾墨笑吟吟地道,“我的名字就是取自我的兩位父親。”
“你叫什麽名字?”容幽冥這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容傾墨。”容傾墨回道,“而且這個名字還是你親自取的。”
“……這怎麽可能?”容幽冥依舊是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喃喃自語地道,“本尊明明已經在靈魂之中下了絕情咒,怎麽可能會喜歡上死對頭?”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容傾墨挑眉說道。
“不對。”容幽冥突然麵色大變,目光懷疑地看著容傾墨,接著說道,“本尊的血脈乃是上古魅魔,而寒陌塵則是上古神族的血脈,就算我們兩個搞在一起了,但按照血脈的屬性,也不可能會生得出孩子來。”
“所以你還是不相信嗎?”容傾墨冷冷一笑。
“對!”容幽冥十分堅定地道。
“你可以對我試一下血脈感應。”容傾墨已經不再用無名訣壓製自己的血脈。
容幽冥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對著容傾墨使用了血脈感應。
結果又讓他大驚失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