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聽到魏鈞的話,便立即乖乖地抬起頭來。
看著那一張有幾分熟悉的臉,魏鈞心中的怒火又忍不住被點燃了起來,他拿起旁邊的長鞭,接著便狠狠地揮打在少年的少年。
少年當即發出了一陣陣的慘叫聲,然後還開口求饒,表情看起來也是十分痛苦。
這是魏鈞要求的,他喜歡聽到少年的慘叫聲和求饒聲,因為會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死賤貨,你倒是哭啊!”魏鈞目光陰沉,惡狠狠地道,“你要是不哭的話,老子就直接打死你。”
少年聽到這話,便立刻哭了起來,不一會兒,他的臉便被淚水給濕潤了。
看著少年流淚的樣子,魏鈞的神色也突然變得溫柔起來了,他俯下身,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臉龐,聲音透著一絲詭異的溫柔,勾唇道,“雖然你的臉與他有幾分相似,但是你的眼睛……卻是一點也不像他。”
少年的身體在瑟瑟發抖,抬頭看著魏鈞,眼裏也寫滿了恐懼之色。
“恐懼?”魏鈞皺了皺眉頭,道,“這是不對的,他不會害怕我,但我還是想要把他弄哭。”
他想要看到那一雙眼睛蒙上一層淚光,肯定會更加美麗的。
隻要一想到那個人,他的心裏便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淩虐感。
少年似是在思考著什麽事一樣,隨後又用一種平靜的眼神看著魏鈞。
“太過平靜了,你看我的眼神應該要冷漠一點。”魏鈞說完之後,便抬手打了少年一巴掌。
少年的臉龐上也頓時多了一個巴掌紅印。
“天法,你在嗎?”魏鈞突然問道。
“何事?”一道幽幽的聲音驀然響起。
而坐在**的少年卻是一點驚訝的情緒都沒有,甚至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能不能再次出手?”魏鈞的臉色有些陰沉,冷聲道,“我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
自從他的身體出了問題之後,他的心理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天法卻明白魏鈞話中的潛意思,他道,“這裏不是有一個傀儡讓你折磨嗎?”
“但也隻是一個傀儡而已。”魏鈞不禁有些煩躁地道,“我想要折磨的是容傾墨本人,而不是一個容貌與他有幾分相似的傀儡。”
傀儡終究隻是傀儡,根本就無法與本人相提並論。
而且折磨一個傀儡也沒什麽真正的成就感。
天法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你還喜歡女人嗎?”
“老子隻喜歡女人。”魏鈞咬牙切齒地道,“老子對男人沒興趣。”
“那就好。”天法淡淡地道,“等捉住禁忌之子後,你可以把身體交給吾來控製。”
魏鈞的目光陰晴閃爍不定,並沒有立刻回應天法的話。
“之前我也已經跟你說過了,那個唯一能治愈你身體的方法,便是與禁忌之子雙修。”天法淡聲道。
“以我現在的情況,豈不是隻能被他壓?”魏鈞的麵色十分難看。
就算要與一個男人雙修,那也應該是他去插對方。
“如果是吾來控製身體的話,可以暫時讓你的身體恢複正常。”天法說道。
“你能有什麽方法?”魏鈞皺眉問道。
“暫時不能說。”天法回道。
魏鈞的臉色又是一沉,但他也不敢隨意得罪天法。
畢竟天法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乃是一個十分神秘的存在。
“你放心,吾是不會讓你的身體吃虧的,更不會讓自己吃虧。”天法繼續說道,它乃是這方世界的天道,怎麽可能會讓別人壓在身下?
“那什麽時候行動?”魏鈞連忙問道。
“你現在可以先啟程前往迷霧沼澤林。”天法緩緩地說道,“迷霧沼澤林之中有一株異火,他們一定會去將異火取出來的。”
魏鈞聞言,目光不由地閃爍了幾下,他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那麽這一株異火肯定也是天賜給他的。
想到這,魏鈞的臉上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抹笑容來,隨後又一鞭子揮向了**的少年。
少年的身體雖然是挨打了,不過他的樣子看起來卻是沒有絲毫的痛苦,因為他是一個沒有感覺的傀儡,隻會聽從主人的指示做事。
“死賤貨,老子早晚也要把你幹死,誰讓你來勾引老子的,還真是不要臉……”魏鈞的神色看起來有幾分瘋狂,鞭打少年的力道也是越來越凶狠。
……
如此又過了三天的時間,沐韶華依舊在跟容傾墨冷戰。
對於沐韶華的冷暴力,容傾墨卻是壓根不在乎。
見容傾墨竟然一直都不來哄自己,沐韶華又忍不住憂鬱了起來,他覺得自己遲早也會被容傾墨給氣死的。
沐韶華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就連最愚鈍的許天寶,此時也是不敢靠近沐韶華了。
容傾墨終於決定要去迷霧沼澤林取異火了,他跟容幽冥和寒陌塵說了一聲之後,便打算帶著沐韶華一起去了。
寒陌塵和容幽冥也有屬於他們的事要做,畢竟正義盟的出現,還是給他們製造了不少的麻煩,他們要留在這裏處理。
而且以容傾墨現在的實力,幾乎也沒幾個人能傷到他了。
除非又是天道親自出手。
但是容傾墨在跟沐韶華說了此事之後,沐韶華卻鬧別扭不願意與他一起去了。
容傾墨,“……”
“我現在不想見到你,所以是不會與你一起去那什麽迷霧沼澤林的。”沐韶華雙臂環胸,故作不去看容傾墨的臉,而且還擺出了一副氣哼哼的樣子。
“哦,你不想去便算了。”容傾墨點了點頭。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沐韶華隨即轉頭瞪了容傾墨一眼。
“你不是不想去嗎?我也不想勉強你。”容傾墨不假思索地道,“我尊重你的意見。”
反正他一個人去也是可以的。
“尊重你個屁。”沐韶華忍不住怒聲道。
“……沒屁放。”容傾墨說道。
沐韶華聽著容傾墨的話,不由地被噎了一下,隨後又十分不滿地道,“你是豬嗎?”
“你是烏龜嗎?”容傾墨淡淡地問道。
“我是你祖宗。”沐韶華沒好氣地道。
“你這話以後最好不要當著我爹和我父親的麵前說,不然他們會揍死你的。”容傾墨一本正經地道,“還有也不要當著我父皇的麵前說,因為他會直接掐死你。”
沐韶華,“……”
“知道了嗎?”容傾墨似是不放心地又說了一句。
“知道你個頭。”沐韶華麵無表情地道。
“其實我不明白,你這幾天到底在氣什麽?”容傾墨微微歪頭看著沐韶華,神色間盡是一片疑惑。
沐韶華聞言,卻是有種要心肌梗塞的感覺了,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紅的,顯然是被氣的。
容傾墨看著沐韶華的臉色,不由地蹙起姣好的秀眉,問道,“你的臉色怎麽越來越難看了?”
“你說是為什麽呢?”沐韶華嗬嗬一笑。
“難不成是因為被打了?”容傾墨看著沐韶華的臉,禁不住猜測道,“莫非是被我父皇給打了?”
寒陌塵和容幽冥都不會隨便對沐韶華動手的,也隻有他那個有點變態又幼稚的父皇才會幹這種事。
沐韶華,“……”
“如此一來,如果你留在這裏的話,豈不是會被揍得更慘?”容傾墨擰眉道。
“……你是當真不明白,還是在假裝不懂?”沐韶華看著容傾墨的臉,咬了咬牙,氣憤地道,“老子是在生你的氣,與聖皇陛下又有什麽關係?”
“或許你是在遷怒呢!”容傾墨說道。
“遷怒你個頭。”沐韶華沒好氣地道,“但凡你能溫柔體貼一點,我也不至於會被氣成這個樣子。”
“我有做錯什麽事嗎?”容傾墨若有所思地道,“我又沒有打你。”
“身為一個男人,你總是讓我欲求不滿。”沐韶華冷冷一笑,對著容傾墨說道,“而且我在承受劇痛的時候,你居然還有心情看書?”
容傾墨聽到這話,倒是想起了幾天前發生的事,如今聽到沐韶華的控訴,他也覺得有點心虛了,抿了抿唇,道,“因為我知道你能撐過去,而且你的精神看起來也是很好,似乎完全不需要別人的關心。”
“精神好是我的錯嗎?”沐韶華的嘴角禁不住一抽。
“可是……如果我關心你的話,你會不會覺得我看不起你?”容傾墨看著沐韶華說道。
“你這是什麽奇葩想法?”沐韶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這是一種很正常的想法。”容傾墨表情認真地道,“大多數的人都不喜歡別人的同情,也不需要別人的憐憫,因為他們會覺得很沒尊嚴和麵子。”
“那我是不是應該要感謝你維護了我的麵子與尊嚴?”沐韶華冷哼了一聲。
“不必謝,這是我應該做的。”容傾墨輕笑道。
“放屁!”沐韶華忍不住直接爆粗口了。
容傾墨禁不住一愣。
“從今天開始,我要當一朵病弱的嬌花。”沐韶華微微揚起下巴,輕哼道,“你對待我的態度,一定要與對待你的**一樣,要時時刻刻都護著,對我溫柔又體貼。”
容傾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