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了龍皇幾個問題之後,容傾墨便打算離開了。
見容傾墨轉身要走,小金龍又連忙趴到容傾墨的肩膀上去,這一幕看得龍星辰的心裏是一陣酸溜溜。
別人家的兒子都是與親爹親的,隻有他家的兒子是與假爹親近。
至於他這個親爹,早已被兒子給遺忘到十萬八千裏去了。
兒子不在這裏,龍星辰也不想再對著龍皇了,於是便打算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等一下。”龍皇卻突然喊道,“你們還沒有告訴本皇,那條小金龍叫什麽名字呢!”
這可是他的第一個兒子,他覺得自己應該要重視一下的。
而且他現在的心情也是特別的奇怪,複雜中又含著一絲莫名的興奮。
“你又不是蛋兒他爹,沒有資格知道蛋兒的名字。”龍星辰冷哼道。
“他叫做蛋兒?好難聽!”龍皇一臉嫌棄地道,“這個名字到底是誰取的?一點也配不上我們高貴的龍族。”
“你管得是不是有點太多了?”龍星辰臉色不悅地道,“蛋兒這個小名我們喜歡就行了,與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本皇是他的親生父親,他的身上也有本皇的血脈,怎麽就與本皇沒關係了?”龍皇語氣不滿地反駁道。
“你還是閉嘴吧。”龍星辰看著龍皇,略有些無語地道,“當年我在懷孕的時候,你還差點把蛋兒給打掉了。”
龍皇聞言,又不禁有些心虛了,小聲地道,“本皇當時也不知道你懷孕了。”
如果他知道龍星辰懷孕了,那他肯定不會針對龍星辰的。
他們龍族的幼崽出生率是真的特別低,就算成功把龍蛋生了下來,但最後能不能活著破殼還說不定呢!
“所以我現在才會留著你的一條狗命。”龍星辰冷笑道,“畢竟你當時是真的不知情。”
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本皇是龍,不是狗。”龍皇皺眉道。
“但在我的眼裏,你是連狗都不如。”龍星辰冷嗤了一聲。
“他們又吵起來了。”沐韶華挑了挑眉梢。
容傾墨掐指一算,眸光閃爍,勾唇道,“算了,不必再管他們。”
至於小金龍,自始至終都沒有理會那兩條正在互懟的龍,他趴在容傾墨的肩膀上,顯然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小狐狸在沐韶華的懷裏,似乎覺得有些困了,便打了一個哈欠。
沐韶華伸手揉了揉小狐狸的腦袋,但是卻摸不到毛發了,轉頭看向容傾墨,道,“你能不能讓他們變回正常的樣子?”
“烏龜不好嗎?”容傾墨蹙眉道。
“烏龜的手感摸起來哪裏有毛茸茸的狐狸好?”沐韶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那倒也是。”容傾墨點頭道。
隨後容傾墨便取出了兩顆丹藥,然後分別喂給小狐狸和小金龍吃。
麵對容傾墨的投喂,哪怕是吃藥,小狐狸和小金龍都顯得非常的歡樂和興奮。
看得沐韶華又是一陣無語。
明明他比容傾墨要溫柔多了,為何這兩隻小東西都不來黏著他呢?
還真是假爹虐我千百遍,我對假爹如初戀。
看到容傾墨帶著自家兒子走了,龍星辰也不再與龍皇繼續互懟下去,於是連忙追了上去,不過在臨走,卻又狠狠地踢了龍皇好幾腳,而且還都是朝龍皇的屁股上踢的。
這下子可是把龍皇給惹怒了,但他此時卻又無法還擊,可想而知,他的心裏是有多麽的憋屈。
離開關押龍皇的地方之後,容傾墨先是去找容幽冥和寒陌塵,將剛才從龍皇嘴裏問出來的話都告訴了他們。
接著又將小金龍塞回到龍星辰的懷裏去,雖然小金龍是不太願意,不過聽說容傾墨有重要的事需要做,便也立即安靜下來了,盡管小金龍對容傾墨表示了十分的依依不舍。
於是看得龍星辰又忍不住一陣心酸了。
沐韶華在小狐狸的身上狠狠地擼了一把毛發之後,也暫時將小狐狸塞給龍星辰去照顧了。
“我現在倒是覺得你比較像奶娘了。”沐韶華看著龍星辰禁不住打趣道。
“……我是奶爹。”龍星辰麵無表情地道。
沐韶華,“……”
隨後沐韶華便被容傾墨給拉到了空間裏去。
沐韶華看著眼前的容傾墨,神色卻有些激動,忍不住開口道,“親愛的,你這麽急著拉我進入空間,莫不是想要與我雙修?”
“你想多了。”容傾墨看了沐韶華一眼,解釋道,“我是突然想到一個修煉方式,正好可以讓你來試一下。”
“雙修也是修煉。”沐韶華撇了撇嘴角。
“縱欲傷身,我父親說了,在成年之前,都不要再雙修。”容傾墨淡淡地道,“我是一個孝子,應該要聽父親的話。”
“你說的都是鬼話。”沐韶華輕哼了一聲,道,“你分明就是怕了對嗎?”
容傾墨的表情禁不住一僵。
“我之前應該沒有把你給搞廢吧?”沐韶華的視線突然移到了容傾墨的下半身去。
“……你還沒那個能耐。”容傾墨涼涼地道。
“那就好。”沐韶華隨即笑道,“萬一你的身體廢了,那我隻能勉為其難地做上麵的那一個了。”
“那你可能會被我爹給打死。”容傾墨淡淡地道。
沐韶華,“……”
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容傾墨沒有再理會沐韶華,他抬起右手,隻見他的指尖突然出現了一縷鴻蒙紫氣。
沐韶華看著在容傾墨指尖上凝聚而出的鴻蒙之氣,不解地問道,“這是要幹什麽?”
“幹你!”容傾墨抬起眼睫,眸光閃爍,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沐韶華。
沐韶華聞言,身體竟是不由自主地顫抖了幾下,這絕對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過於興奮的緣故,深吸了一口氣後,便忍不住激動地道,“你打算怎麽幹我?不如我們把書上的姿勢都試一遍吧。”
“不是我幹你,而是讓鴻蒙紫氣幹你的身體。”容傾墨勾唇道。
“什麽?”沐韶華眨了眨眼睛,表情也透著幾分疑惑不解。
“讓鴻蒙紫氣給你增強體質。”容傾墨淡淡地道,“而且我也會讓鴻蒙紫氣永遠留在你的身體裏。”
“聽不懂。”沐韶華目光幽幽地看著容傾墨。
容傾墨微微側首看著沐韶華,勾了勾唇角,道,“聽不懂也沒關係,反正你等會不要反抗就行了。”
“萬一我反抗了會怎樣?”沐韶華小心翼翼地問道。
“雖然不會死,不過我可能會對你使用暴力。”容傾墨淡聲道。
“我不介意你在**的時候粗暴一點的。”沐韶華又朝容傾墨眨了眨眼睛。
“你給我正經一點。”容傾墨伸手推開了湊過來的沐韶華,繼續說道,“鴻蒙紫氣乃是本源之力,一般修士是接觸不到的。”
“那你的鴻蒙紫氣又是怎麽來的?”沐韶華問道。
“修煉出來的。”容傾墨回道,“師尊給我的修煉功法,應該是來自神界的。”
“那我能修煉嗎?”沐韶華隨口問道。
“不能!”容傾墨搖了搖頭,道,“師尊說了,無名訣隻有我才能修煉,這與我的血脈和靈魂有關係。”
“那你怎麽不分點鴻蒙紫氣給你爹他們?”沐韶華看著容傾墨問道。
“我爹和我父親都有傳承的修煉功法,雖然他們是沒有鴻蒙紫氣,不過卻有其它的本源之力。”容傾墨解釋道。
“說來說去,也就隻有我最差勁是嗎?”沐韶華悶聲道。
“嗯!”容傾墨點了點頭。
沐韶華頓時朝容傾墨發出了一記死亡凝視。
“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畢竟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容傾墨看著沐韶華,嘴角微揚,風輕雲淡地道,“雖然你是挺差勁的,不過你的下麵還有許天寶呢!”
“我居然淪落到隻能壓著許天寶一個了?”沐韶華神色憂鬱地道,“那白悠雲呢?”
“白悠雲在激發了隱藏的冰靈族體質之後,修為自然也是一日千裏。”容傾墨開口道,“他的修為現在已經超過你一個小階級了。”
“為什麽我不知道?”沐韶華禁不住一怔。
“那是因為你沒有關注他的情況。”容傾墨淡淡地道,“不過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他能對自己狠下心。”
“我也能對自己狠啊!”沐韶華撇了撇嘴角。
“但你沒有他狠。”容傾墨看了沐韶華一眼,道,“他能讓鬼見愁將他打得全身骨頭都碎裂,你做得到嗎?”
“……果然是個狠人。”沐韶華的嘴角禁不住一抽,道,“不過他對自己有必要這麽狠嗎?”
“估計是被刺激到了。”容傾墨若有所思地道,“有一段時間,他覺得自己很廢物。”
“你與他的關係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沐韶華轉頭看向容傾墨。
雖然容傾墨也算是把白悠雲和許天寶都當成是朋友了,不過關係應該也不會親厚到哪裏去的,畢竟容傾墨這個人的性格雖然是挺惡劣的,但在對待感情上,有時候也是真的冷漠。
“他是自己跑來我的麵前暗自傷感的。”容傾墨麵無表情地道,“後來我懶得再聽他的喋喋不休,便直接打昏了他。”
沐韶華,“……”
你果然還是最冷酷無情的六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