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拿下麵具沒多久的容絕風,在與容幽冥切磋之後,又再一次戴上了他的麵具,甚至還躲得遠遠的。
不過容絕風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看著容幽冥,忍不住有些幽怨地道,“之前也有人打過我,那個人是不是你?”
“正是本尊。”容幽冥直接承認了,冷哼了一聲,道,“本尊這是在替墨兒報仇,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很欠揍嗎?”
“嗯,確實是挺欠揍的。”容絕風悶聲道,“但動手的人也不應該是你啊!”
“我是墨兒的親生父親,可以代表他動手打你的。”容幽冥淡淡地道。
容傾墨,“……”
總覺得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安靜。
畢竟他身邊的人,似乎人人都是奇葩。
“六殿下,你趕緊用你的神棍算命法術算一下那隻畜生在哪裏。”沐韶華對著容傾墨說道。
“我不是神棍。”容傾墨涼颼颼地瞥了沐韶華一眼。
“嗯,你是天師。”沐韶華點頭道,“但不管是神棍,還是天師,你都趕緊算一下吧。”
容傾墨,“……”
他真的好討厭“神棍”這個詞語。
“最好能趁機弄死他。”沐韶華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沉聲道,“畢竟天道學府如今也算是我們的地盤了。”
“我算不出來。”容傾墨蹙眉道,“像這種被天道眷顧的氣運之子,我一般都是掐算不出他們的命數來,更無法確定他們的行蹤,最多隻能看出他們身上的運勢強弱程度。”
“又是在作弊啊!”沐韶華撇了撇嘴角。
“我也是在作弊。”容傾墨不以為意地道,“不過就算掐算不出來,但也可以用腦子去想,魏鈞乃是那位德元仙師的徒弟,所以他此時,極有可能會與那位德元仙師待一起。”
“我總覺得他們師徒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沐韶華抬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道,“之前那個德元仙師看我們的眼神,似乎充滿了不善。”
容傾墨輕挑眉梢,倒是有些不以為意,勾唇道,“畢竟我們把他徒弟的風頭給壓了下去,對於一個向來喜歡炫耀又愛麵子的人,心裏自然是會不舒服的。”
“敢情是一丘之貉啊!”沐韶華冷嗤了一聲。
“不清楚。”容傾墨淡淡地道,“不過也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就是了。”
“六殿下他父親,你知道那位德元仙師住在何處嗎?”沐韶華轉頭問容幽冥。
“不知道。”容幽冥回道,“雖然我是府主,但我從未主動關注過那些人的去向,除非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否則我是不會出麵的。”
“所以才沒幾個人見過你對嗎?”沐韶華略有些無語地道。
“正是如此。”容幽冥點頭道。
“就算你站在他們的麵前,他們估計也認不出你的身份來對嗎?”沐韶華的嘴角禁不住一抽。
“對!”容幽冥又點了點頭。
沐韶華,“……”
“那你這個府主還有什麽用處?”沐韶華不禁有些懷疑地看著容幽冥。
“在他們惹是生非的時候,可以直接暴揍他們一頓,又或者是直接殺掉。”容幽冥神情冷傲,勾唇道,“你們知道本尊當時為何能成為天道學府的府主嗎?那是因為本尊的實力足以力壓群雄,根本就沒有人敢反抗,現在就算本尊不出麵,但那些被本尊欺壓過的人,依舊會對本尊存有忌憚之心。”
“聽起來像是一個莽夫。”沐韶華忍不住說道。
容幽冥聞言,也忍不住瞪了沐韶華一眼,沒好氣地道,“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嗎?”
“我也是跟你兒子學的。”沐韶華表情無辜地道。
“你居然什麽事都懶在墨兒的頭上?難怪陌塵一直看你不順眼。”容幽冥冷哼道。
“寒少主之所以看我不順眼,不就是因為他以為我上了六殿下嘛。”沐韶華嘀咕道。
“你竟然還敢說?”容幽冥冷眼瞪著沐韶華。
沐韶華扁了扁嘴,立即躲到了容傾墨的身後去,但又忍不住小聲地告狀道,“有人欺負你的媳婦。”
“嗯,你可以罵回去。”容傾墨淡淡地道。
“但我打不過他。”沐韶華撇了一下嘴角。
“我也打不過。”容傾墨說道。
沐韶華,“……”
……
魏鈞此時確實是在德元仙師的住處,而盧珍珠現在也在這裏。
高德途看著魏鈞,眼中卻是含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原本以為這個徒弟的天賦已經是逆天的好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的天賦比他的徒弟更好。
剛才的他有多得意,那麽現在就覺得有多丟臉。
雖然在他的眼裏,魏鈞的天賦也是非常之好,但經過剛才的事,他卻還是覺得十分沒麵子。
於是此時再看著魏鈞的時候,也是沒那麽滿意了。
魏鈞的心不由地一緊,衣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頭狀,每一次碰上容傾墨,在他的身上就不會發生好事。
他甚至覺得容傾墨的存在就是故意克他的。
盧珍珠也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此時的她也已經恢複原有的理智了。
“剛才的那兩個人……”高德途皺了皺眉頭,道,“其中一人應該是寒家少主的義子,隻怕那位寒家少主也是看在對方的逆天天賦上,才會收對方為義子的。”
魏鈞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後開口問道,“那位寒家少主也是天道學府的學生嗎?”
“寒家少主是天道學府新來的導師。”高德途斜睨了魏鈞一眼,道,“就算你有什麽不滿意,也最好不要得罪寒家少主,他這個人比你想象中的更要厲害。”
“在徒兒的心裏,師父才是最厲害的。”魏鈞笑道。
結果高德途卻是冷嗤了一聲,語帶嘲諷地道,“為師可比不過寒家少主。”
“怎麽會呢?師父是在妄自菲薄吧?畢竟你可是仙級丹師,而丹師在神幽天陸的地位向來是十分高。”魏鈞說道。
“仙級丹師又如何?你以為寒家缺丹師嗎?”高德途眯了眯眼,道,“反正你不要去得罪寒家少主,如果寒家少主真要對付你的話,就算是為師也不一定能護住你。”
魏鈞聞言,心又不由地一突,這個寒家少主居然這麽厲害?
高德途看著魏鈞,終究是禁不住歎了一口氣,道,“不過寒家少主終究還是要給幾分麵子天道學府的,就算寒家的勢力再大,也還是比不過天道學府。”
魏鈞聽到這話,心裏卻是一點放鬆都沒有,反正他現在是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盧珍珠看著他們,依舊是不太敢開口說話。
“師父,我們……”然而魏鈞的話還沒說完,便有一陣腳步聲突然傳來。
“是誰沒有通報便進來了?”高德途皺了皺眉頭,表情有些不悅。
三人走出閣樓,卻見他們的對麵站了不少人。
“原來真的在這裏啊!”沐韶華一看到魏鈞,眼眸便頓時變得明亮起來,轉頭對著容傾墨說道,“還是你比較聰明。”
“正常人都能想得到。”容傾墨淡淡地道。
沐韶華,“……”
說點好話是不是會死?
“又是你們?”魏鈞在看到容傾墨和沐韶華的時候,隻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又不由自主地生起了一股憤怨情緒。
容傾墨卻是連一句話都沒有回應他,便直接一劍劈向了魏鈞。
魏鈞見狀,連忙拉著盧珍珠避開。
“豎子爾敢?”高德途也在瞬間憤怒了,如果他的徒弟在他的地盤上被人給欺負了,那他的麵子又該往哪兒擱?
於是高德途也立即動手了。
不過高德途的攻擊並沒有落在容傾墨的身上,而是被寒陌塵給擋住了。
“寒少主,這裏可是天道學府,容不得你們如此放肆。”高德途怒聲道。
寒陌塵淡淡地掃了容幽冥一眼。
“你看這是什麽?”容幽冥笑眯眯地拿出一塊令牌,隨後便直接拋在了半空之中。
隻見被拋在半空之中的令牌在頃刻間變大了。
變大之後的令牌足足有十丈之高大。
“府……府主令?”高德途一臉震驚地看著容幽冥。
身為天道學府的高層,他們都知道府主令一直都在府主的身上。
但傳聞府主一直都在閉關修煉,自從天道學府建立以來,府主出現的次數卻是連十根手指都數得過來。
“府主令是什麽?”盧珍珠有些不安地問道。
“一個身份象征,也可以用來號令天道學府的人。”高德途臉色微沉地道。
盧珍珠聞言,不由地咬了咬唇,隨後又有些畏懼地看著容幽冥。
不過容傾墨卻根本不在意他們在說什麽,因為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又一劍朝魏鈞劈了過去。
“怎麽又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了?”沐韶華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還想要再氣一下敵人呢!
容傾墨聽到沐韶華的話,倒是回了一句,“反派死於話多。”
沐韶華,“……”
“你……”然而魏鈞在聽到容傾墨的話之後,麵色卻是猛然大變,眼裏也不由地流露出了一抹震驚之色,仿佛是覺得很難以置信,脫口而出道,“難道你也是從地球穿越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