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韶華身上穿的衣服,乃是容傾墨給他煉製的法袍,還融合了之前在萬寶閣拍賣會上買下的夢幻聖衣,不過一般的修士是看不出來的,在他們的眼裏看來,那隻不過是一件普通的法袍而已。

除此之外,容傾墨在融合夢幻聖衣的時候,還在法袍之上融入了陣法。

一旦有人攻擊沐韶華,那麽法袍上的陣法便會立刻啟動,然後對沐韶華進行保護。

沐韶華十分滿意這一件法袍,因此今天也特意穿在身上了,他的臉上含著一抹微笑,眉清目秀,唇角略彎起,竟是給人一種俊雅如畫的感覺。

容傾墨看了沐韶華一眼,雖然沒有給他一種驚豔的感覺,不過他的心裏卻還是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這個家夥今天還……怪好看的。

方琳深吸了一口氣後,又對著容傾墨和沐韶華說道,“這件事我需要轉告給府主知道。”

“難道府主會親自收我們為徒?”沐韶華半開玩笑地道。

“確實是有這個可能。”方琳笑道,“畢竟一般的導師,隻怕是無法教導你們了。”

“那我們要現在去見府主嗎?”沐韶華問道。

“你們先等一下,我要先通知大長老。”方琳解釋道,“因為隻有大長老見過府主。”

沐韶華,“……”

方琳說完之後,也立刻使用傳訊靈器通知天道學府的大長老了。

沐韶華靠近容傾墨的身邊,忍不住低聲道,“看來這個府主還挺神秘的。”

“我爹也說這個府主很神秘,而且書上也沒有寫這位府主出場。”容傾墨輕聲道。

“萬一他要收你為徒怎麽辦?”沐韶華抬手摸了摸下巴。

“到時候再說吧。”容傾墨淡淡地道。

“你也打不過啊!”沐韶華看著容傾墨說道。

“……那就讓我爹來打。”容傾墨頗為淡定地道。

“萬一你爹也打不過呢?”沐韶華挑了挑眉梢。

“我爹應該沒那麽弱吧?”容傾墨蹙起秀眉,隨後又啟唇道,“畢竟他是上古神尊的轉世。”

“但你爹現在並沒有上古神尊當年的實力。”沐韶華又說道。

容傾墨,“……”

“所以六殿下,等會我們要不要直接跑路?”沐韶華沉吟道。

“你想得會不會太多了?”容傾墨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忍不住說道,“萬一府主看不上我們兩個呢?”

“他怎麽可能會看不上我們?”沐韶華不以為然地道,“畢竟我們是那麽的天才。”

容傾墨,“……”

便在此時,突然有人朝他們走了過來,正是高德途與魏鈞還有盧珍珠。

容傾墨看著他們,並沒有說話。

沐韶華卻是有些警惕地看著高德途,在他看來,與魏鈞一夥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德元仙師,你怎麽過來了?”方琳看到高德途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抹顯而易見的驚訝之色。

魏鈞看著方琳的身材,心中忍不住有些意動了,這個女人的身材比盧珍珠的身材要豐滿多了,他喜歡這種看起來很是成熟的女人。

“老夫是被兩位絕世天才吸引過來的。”高德途看著容傾墨和沐韶華,麵上依舊帶著一抹看似和善的笑容。

魏鈞聞言,心不由地一沉。

盧珍珠咬了咬唇,看著容傾墨和沐韶華的目光卻是含著一絲怨毒。

沐韶華注意到她的目光,卻也隻是輕挑了一下眉梢,並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見自己竟然被無視了,盧珍珠的心裏卻是更加的憤怨了。

這兩個家夥害得她家破人亡,現在居然連一點愧疚心都沒有?

想到已經被覆滅的盧家,盧珍珠看著他們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殺氣。

方琳看了盧珍珠一眼,不由地皺了皺眉頭,這麽明顯的殺氣,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怨?

魏鈞平複好情緒後,臉上便流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他看著容傾墨,開口道,“容公子,好久不見,就是不知你為何要遮遮掩掩的?莫非是你的臉見不得人了?”

“與你無關!”容傾墨冷冷地道。

魏鈞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之色,不過隨後卻又勾唇笑道,“容公子,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已經見過好幾次麵了,你現在對我的態度,似乎不太好啊!”

“我對待敵人的態度,向來是很差的。”容傾墨冷聲道,“你要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話,那就不要跑來我的麵前犯賤。”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魏鈞的麵色微微一沉,片刻後,又皮笑肉不笑地道,“容公子,在下可沒有把你當成是敵人。”

“你腦子有病。”容傾墨淡淡地道,“我都差點殺死你了,你居然還不恨我?”

“你是有受虐傾向嗎?”沐韶華挑了挑眉梢。

“俗稱心理變態。”容傾墨淡聲道。

魏鈞聽著他們的話,臉色終於忍不住變得陰沉起來,冷笑道,“我知道你向來看不起我,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莫欺少年窮,畢竟以後的事,誰也說不定。”

容傾墨,“……”

沐韶華聞言,卻是眨了眨眼睛,有點詫異地道,“原來他真的會說出這種話來。”

之前容傾墨就跟他說過,這位新的氣運之子腦子可能有坑,在天道學府相遇之後,便莫名其妙地對著容傾墨說了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比如什麽莫欺少年窮,還有什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之類的話。

魏鈞聽到這話,倒是不由地看了沐韶華一眼,也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對方的話似乎有些奇怪。

“所以真是腦子有坑啊!”沐韶華點頭道。

“以後離這種人遠一點。”容傾墨垂下眼睫,聲音淡淡地道,“否則連你的腦子也會變得不好使。”

“我知道了。”沐韶華點了點頭,然後還故作驚恐地跳到了容傾墨的身後去。

眾人,“……”

而作為被羞辱的當事人,魏鈞自然是十分憤怒的,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好出手,而且他的修為也比不過容傾墨。

這才是讓他覺得十分憋屈的事。

高德途眯了眯眼,語氣卻帶上了一絲冷意地道,“你們此話,可是在羞辱老夫的徒兒?”

“我們並沒有指名道姓啊!”沐韶華嘀咕道,“但誰承認誰就是那個腦子有坑的人了。”

“嗯,隻要你們不承認,那就不是在說你們了。”容傾墨點頭道。

高德途嗬嗬一笑,雖然他是沒有直接動手,但可見他的心情也是非常之差,沉聲道,“雖然你們的修煉天賦確實是令人感到震驚,但你們要知道,神幽天陸並不缺天才。”

“我知道神幽天陸不缺天才,但肯定缺我們這種絕世天才。”沐韶華笑眯眯地道,“你能找出第二個十九歲的聖靈境人類修士嗎?”

高德途聽著沐韶華的話,不由地被噎了一下。

“德元仙師,他們都是壞人。”盧珍珠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道,“他們殺了我全家。”

此話一出,頓時有不少的視線都落在容傾墨和沐韶華的身上。

“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方琳皺了皺眉頭,其實她是不太相信盧珍珠的話。

“沒有誤會,這是我親眼所見的。”盧珍珠雙眼怒瞪著容傾墨和沐韶華,咬牙切齒地道,“就是他們殺了我全家。”

“此話當真?”高德途眯了眯眼,心中若有所思。

“師父,我可以替珍珠作證,因為當時我也在場,還差點死於他們的手中。”魏鈞開口道。

“你這話倒是說得有點前言不搭後語了,剛才不是還說沒有將容公子當成是敵人的嗎?”沐韶華似笑非笑地看著魏鈞。

魏鈞冷笑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道,“那隻不過是客套話而已,更何況,珍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肯定是要替她討回公道的,然後再打倒你們這些邪魔外道。”

盧珍珠聽著魏鈞的話,心中可謂是非常感動。

“我們怎麽就變成邪魔外道了?”沐韶華語氣不滿地道,“分明是你自己的思想肮髒又齷齪。”

“你說誰的思想肮髒又齷齪?”魏鈞目光陰鷙地看著沐韶華。

“除了你之外,還會有誰?”沐韶華嗤之以鼻地道,“我敢打賭,你的身邊絕對不止一個女人。”

魏鈞聞言,目光不由地閃爍了幾下,隨後又道貌岸然地道,“身為一個強者,有無數女人愛慕著,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在場的不少男人聽到魏鈞的話,都紛紛有種認同的感覺。

“強者的身邊美女如雲才是正常的,有女人主動湊過來,為什麽不要?”魏鈞冷笑道,“沒有本事的男人才會覺得羨慕嫉妒恨。”

“他好不要臉。”沐韶華轉頭對著容傾墨說道。

“你才知道嗎?”容傾墨淡淡地道。

“我一直都知道他很不要臉,但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麽無恥。”沐韶華歎息道。

“盧小姐,你們盧家為什麽會被覆滅,難道你還不清楚其中原因嗎?”容傾墨淡淡地掃了盧珍珠一眼,語帶嘲諷地道,“你們盧家可是得罪了鮫人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