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寒陌塵的表情變化,容傾墨的情緒也不由自主地變得緊張起來了,連忙問道,“莫非真有這種法術?”
他倒是會這種能影響別人情緒的法術,但他的法術都是墨君瀾傳授給他的,並不屬於神幽天陸。
“神幽天陸雖然是有這種禁術,但一般的修士基本都是不會的。”寒陌塵看著容傾墨,神色卻有些凝重,啟唇道,“墨兒,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沐韶華出了什麽問題?”
“你是如何知道的?”容傾墨禁不住一愣。
“我就知道會這樣子……”寒陌塵喃喃自語地道。
容傾墨,“……”
他聽不明白怎麽辦?
“你身上的封印,已經失效了。”寒陌塵皺了皺眉頭。
容傾墨知道自己的身體裏有一道封印,但卻不知封印失效之後會有什麽後果,不過他現在卻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了。
“你的身上有一半來自上古魅魔的血脈,而上古魅魔的其中之一特征,便是會不由自主地蠱惑別人。”寒陌塵沉吟道,“有時候就是**別人而不自知,也許你自己沒有察覺到,但別人卻已經中招了。”
“……這是什麽奇怪的特征?”容傾墨的嘴角禁不住一抽。
“上古魅魔一族堪比擁有天生媚骨的人。”寒陌塵說道。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有點明白了。”容傾墨點頭道。
“你也遺傳了你父親的血脈,所以你也算是一隻魅魔。”寒陌塵看著容傾墨說道。
“我還是一個人類。”容傾墨擰眉道。
“你當然是人類。”寒陌塵挑了挑眉梢,勾唇道,“但你也確實擁有魅魔的血脈。”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就算是上古魅魔,那也是屬於人類的範圍吧。”容傾墨若有所思地道。
“你說得沒錯,魅魔本就是人類,隻是血脈比較特殊而已。”寒陌塵淡笑道,“而上古魔尊乃是魅魔之首,他是魅魔一族之中最強大的人,因此還真沒幾個人能抵擋得住他的**力。”
“聽起來怎麽像是那種喜歡到處勾引人的妖豔賤貨?”容傾墨蹙眉道。
“墨兒,我不許你這麽說你自己。”寒陌塵一本正經地對著容傾墨說道。
“……我不是說我自己,我是說你男人。”容傾墨糾正道。
“哦!”寒陌塵點了點頭,隨後又道,“你父親他確實很會勾引人。”
“所以說,我的魅魔血脈會影響別人的心理狀態對嗎?”容傾墨悶聲道。
“沒錯!”寒陌塵又點頭道,“而我之所以沒有被你給影響,那是因為我的血脈與你的血脈是處於同一個等級,還有我的修為也比你的修為高。”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容傾墨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倒是真的想不出有什麽解決的方法了。
原來出問題的人不是沐韶華,而是他自己。
“我也沒辦法。”寒陌塵歎息道,“你體內原先的封印,其實是你父親給你設下的,我也不懂他們魅魔一族的法術,不過我卻知道是可以控製住的。”
容傾墨,“……”
“其實你隻要躲起來就行了,不要讓別人看到你。”寒陌塵看著容傾墨說道,“就連沐韶華……你最好也暫時不要見。”
“可是明天就是天道學府的報名之日了。”容傾墨麵無表情地道。
“……如果你想出去的話,那你隻好把自己包裹成一個粽子了。”寒陌塵說道。
容傾墨,“……”
“你現在還無法控製你自己的血脈之力,如果你跑出去的話,肯定會引起混亂的。”寒陌塵也不禁有些苦惱地道,“正是因為你無法控製自己的血脈之力,所以才會引起別人對你的淩虐之心。”
“難道我父親也會這樣子?”容傾墨不由地問道。
“雖然有些人也會被你父親給**住,但在你父親的控製之下,他們是不會對你父親產生這種……咳咳……變態心理的。”寒陌塵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確實是挺變態的。”容傾墨不由地想起了沐韶華之前的樣子,心裏到底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的。
“墨兒,如果你接下來不想麵對一群變態的話,那麽你就要把自己藏起來。”寒陌塵對著容傾墨語重心長地道。
“可是我明天還要去報名參加天道學府的考核。”容傾墨伸手揉了揉眉心,心情也是一片鬱悶。
“那麽你隻好把自己包裹成一個粽子了。”寒陌塵說道。
容傾墨,“……”
“對了,沐韶華現在怎麽樣了?”寒陌塵開口問道,“按照你的說法,他應該是被你的魅魔血脈給影響到了。”
“還能恢複正常嗎?”容傾墨皺了皺眉頭,如果不能恢複正常的話,那他以後……再也不要與沐韶華雙修了。
他不想再承受那種痛了。
而且真的好丟臉,他也不敢與寒陌塵說這件事。
“隻要你不出現在他的麵前,那麽他在兩個時辰後,便會立刻恢複正常。”寒陌塵回道。
容傾墨聞言,隨即鬆了一口氣。
“那他有沒有傷到你?”寒陌塵用目光打量著容傾墨的身體。
“沒有!”容傾墨立即否認。
“也對,畢竟你的實力比他要強出太多了。”寒陌塵倒是相信了容傾墨的話。
容傾墨垂下眼睫,隻不過他現在卻覺得有點心虛了。
“不過如今最要緊的事,還是先找到你父親。”寒陌塵擰眉道,“那個該死的家夥也不知是跑到哪裏去了。”
“我先走了。”既然都已經知道原因了,那麽容傾墨也不想再留在這裏,因為他覺得心虛。
“你自己小心一點。”寒陌塵忍不住叮囑道,“不要讓別人看到你。”
“……說得好像要做賊似的。”容傾墨略有些無語地道。
“你現在的情況比做賊還要糟糕。”寒陌塵歎了一口氣。
容傾墨,“……”
說得也是。
他現在是寧願去做一個賊,也不想讓看到他的人都成為一個變態。
這種變態的魅力,他一點也不想要。
站起來之後,容傾墨便打算離開了。
不過寒陌塵卻在此時拉住了容傾墨的手臂,同時出聲道,“先等一下。”
但是容傾墨的腳步卻有點站不穩了,尤其是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還隱隱在作痛,讓他的臉色不由地一白。
“你怎麽……”寒陌塵連忙扶住容傾墨,然後他看著容傾墨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擔心了。
然而寒陌塵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心虛的容傾墨給打斷了。
“我沒事,真的沒事。”容傾墨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自然一點。
寒陌塵盯著容傾墨的臉看了片刻後,才從空間儲物器裏取出一頂幕籬,然後塞到容傾墨的手裏,道,“你可以戴著這東西出去。”
容傾墨點了點頭,隨後又轉身直接走了,他真的不想再麵對寒陌塵,畢竟他的心裏……還是挺虛的。
但是容傾墨走路的速度,仍然是有些慢了。
寒陌塵盯著容傾墨的背影看,雖然容傾墨走路的姿勢看起來還算是比較正常的,但他卻還是發現了有點不一樣。
與平時有點不一樣。
雖然他看起來是很冷漠,但他卻時時刻刻都有在關注兒子的。
再聯想到容傾墨剛才的表現,寒陌塵的心不由地一沉。
兒子說沒事,那肯定是騙他的。
作為一個“過來人”,寒陌塵突然想通了一點,臉色又不由地微微一變。
兒子剛才的走路姿勢,倒像是……被折騰過一樣。
他一直以為兒子是在上麵的人,結果沒想到,居然是在下方?
想到被魅魔血脈影響之後的樣子,寒陌塵的心裏便不由地一緊,那兒子現在的傷勢是不是很嚴重?
畢竟不能奢求一個擁有淩虐心理的人會手下留情。
但他兒子為何會是下麵的那一個?
對了,肯定是容絕風的錯。
想到這,寒陌塵的臉色便又變得陰沉起來,然後直接去了容絕風的房間,二話不說便動手去揍容絕風。
容絕風一時沒反應過來,著著實實地挨了一頓揍,但是他也憤怒了,咬牙切齒地道,“你又在發什麽瘋?”
“都是因為你這個沒用的廢物,你到底是什麽教導墨兒的?老子把兒子交給你來照顧,而你不但差點毀了他,甚至還讓他……”寒陌塵說到這裏,又覺得十分憋屈,於是便繼續動手揍容絕風了。
容絕風在聽到寒陌塵的話之後,也是禁不住一愣,雖然又挨了一頓揍,但他還是十分緊張地問道,“墨兒又出什麽事了?”
“墨兒體內的封印失效了,他的魅魔血脈影響到了沐韶華,而他現在又無法控製自己的血脈之力,所以沐韶華就對他產生了一種虐待心理,其實這也不算什麽,畢竟這種事連你也無法控製好,但問題是……我突然發現,墨兒好像是……好像是下麵的那一個……”寒陌塵咬了咬牙,冷眼瞪著容絕風,道,“肯定是因為你曾經對他做過的事,所以他才會認為自己是躺在下麵的……”
容絕風聽著寒陌塵的話,整個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