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盧家要複活的那位老祖宗,便是現在這位神靈境老祖的妻子,為了能複活自己的愛人,他是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盧家的神靈境老祖怒喝了一聲後,接著便以十成的力量打向容傾墨。

容傾墨反應極快地瞬移離開原來的位置,隨後又反手一劍朝盧家的神靈境老祖劈過去。

黑色的劍氣混合著雷電之力,瞬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雷球。

與此同時,盧智源卻又從容傾墨的身側進行攻擊。

眼見自己的攻擊就要落在容傾墨的身上,盧智源的心中不由地一陣大喜。

然而就在下一刻,隻見原本還在自己麵前的容傾墨,身影卻驀然憑空消失了。

盧智源的精神不由地一緊。

便在此時,盧智源的耳邊突然有一道勁風劃過,他的身體出於本能地連忙避開。

結果就在他移動之後,卻見他的周身竟是突然冒出了一個符陣來。

“爆!”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隻見容傾墨的身影不知何時又出現了。

盧智源的心猛地一突,眼皮也禁不住一跳,正想要從符陣之中脫身,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衝破這個符陣。

而在容傾墨的話落下之後,困住盧智源的符陣卻突然爆炸了。

“住手!”盧家的神靈境老祖在解決了那個黑色雷球之後,便想要去救盧智源了。

但容傾墨又豈會放任他過去?

就在盧家的神靈境老祖動身之時,容傾墨也再次動手了,手中的長劍再次揮出一道道的黑色劍芒,每一道劍芒都含著雷電之力,隨後便猶如漫天大雨一般地朝盧家的神靈境老祖飛擊過去。

劍氣阻擋了盧家的神靈境老祖,雖然時間很短,但也足以了。

而被符陣轟炸的盧智源,此時早已變得渾身血肉模糊,身體狠狠地摔倒在地麵上,雙眼也瞪得極大,幾乎沒有一處皮膚是好的。

與此同時,又有一個黑色的巨大雷球朝盧智源攻擊過去。

但是這一次,盧智源已經沒有力氣再躲開了。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盧智源被這一道攻擊給轟炸得粉身碎骨,最後竟然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

回過神來的盧珍珠見到這一幕,麵色頓然一片慘白,眼裏也流出了淚水,悲痛欲絕般地喊道,“父親!”

她連忙朝盧智源身死的位置飛過去,結果卻是連一塊布料都找不到了,隻有一個深坑,以及被雷電劈焦的土地。

“我要殺了你替父親報仇。”盧珍珠的麵容也變得扭曲起來,雙眼充斥著濃鬱的恨意,惡狠狠地瞪向容傾墨。

與此同時,盧珍珠的身影也朝容傾墨飛過去了。

“小心!”對於此事,魏鈞的心裏還是有幾分惱怒的,因為他認為盧珍珠太不理智了,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子衝上去,隻有送死的份兒嗎?

不過魏鈞還是出聲提醒了盧珍珠,畢竟這個女人也已經算是他的人了。

但是今後,他必定要好好地教導一下盧珍珠才行。

然而盧珍珠根本就聽不進魏鈞的話,她現在隻想替父報仇。

以容傾墨的實力,自然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掉盧珍珠。

而對於想要殺自己的人,容傾墨也向來不會手下留情。

於是在盧珍珠攻擊過來之時,容傾墨便打算直接要了她的性命,一道劍芒瞬間朝盧珍珠飛過去,但是卻沒有落在盧珍珠的身上,因為盧家的神靈境老祖這一次是成功阻止了他的攻擊。

盧珍珠最終被盧家的神靈境老祖救了下來。

就在剛才,盧珍珠確確實實地感覺到了來自死亡的恐懼。

而現在的盧珍珠也已經恢複了那麽一絲理智了,但她依舊是用一種非常怨毒的眼神看著容傾墨。

“有點可惜。”容傾墨垂眸道。

與此同時,被十米大刀壓著打的魏鈞,身上的傷口也是越來越多了,麵色自然不會好看到哪裏去。

“你竟敢殺我盧家之人,老夫必定要你償命。”盧家的神靈境老祖麵含怒色,目光陰鷙,如同染上了一層毒液。

“那就來殺我啊!”容傾墨微微一笑,神色間依舊是透著一抹風輕雲淡的從容。

看著容傾墨的樣子,在場的所有盧家人都是十分憤怒。

但是他們又忌憚容傾墨的實力,而不敢上前去攻擊。

畢竟連他們的家主都不是此人的對手,那麽他們要是再上去攻擊的話,也隻是把命送給對方而已。

盧家的神靈境老祖無疑又是被容傾墨的態度給刺激到了,於是繼續使用全力去攻擊容傾墨。

因為過於憤怒的緣故,他現在是什麽顧忌都沒有了,即便是會把城池給摧毀掉,他也不在乎。

現在的他隻想殺掉那個狂妄的臭小子。

容傾墨直接使用瞬移避開對方的攻擊,不過他見對方似乎真的已經失去了理智,心中也不由地開始重視起來了,隨後意念一動,便將沐韶華收到了自己的空間裏去。

手裏還拿著十米大刀卻突然被收進空間裏的沐韶華,“……”

容傾墨眯了眯眼眸,同時也不再保留自身的實力,手中的黑色長劍驀然閃爍出一縷縷的紫金色雷光,與之前的黑色雷電不同,這一次是帶著令人窒息的混沌氣息。

盧家的神靈境老祖手中也多出了一把大刀,這是他的武器,乃是一件上品仙器,為了對付容傾墨,他將塵封已久的本命武器都取了出來。

劍氣與刀氣相撞在一起,隻在瞬息間,便發生了一股大爆炸。

光是力量的餘波,便將附近的房屋都給摧毀掉了。

狂風吹刮著容傾墨的如瀑青絲與黑色長袍,但他臉上的神色卻仍然未變,眼眸冷漠似寒霜,隨後又以極快的速度去攻擊盧家的神靈境老祖。

隻是很可惜,盧家的神靈境老祖修為終究還是比容傾墨要高出太多了,即便容傾墨的戰鬥力再驚人,暫時也無法傷到對方。

就在容傾墨打算再出招的時候,卻見盧家的神靈境老祖竟是來到了他的身前。

容傾墨連忙用無名劍擋在自己的身前。

盧家的神靈境老祖一刀劈在了容傾墨的無名劍之上,就在下一刻,隻見無名劍又有雷光閃爍而出。

容傾墨的身體雖然是被盧家的神靈境老祖擊退了好幾米遠,但盧家的神靈境老祖手中的大刀卻是直接碎裂了。

盧家的神靈境老祖似乎感到十分震驚,隨後看向容傾墨手中的無名劍,目光之中也多出了一抹貪婪之色。

力量能把他的本命武器震碎的,必然是神器。

心中起了貪婪之意後,盧家的神靈境老祖對容傾墨更是流露出了顯而易見的濃鬱殺氣,他的身影快若疾風,竟是直接伸手去抓容傾墨的劍。

容傾墨意識到對方的企圖後,心中不由地微微一動,竟是任由對方的手抓住了他的無名劍。

“想要我的劍?”容傾墨的表情似笑非笑,但眼眸之中卻含著一抹嘲弄之色。

“你殺了我盧家的人,必須要賠償。”盧家的神靈境老祖突然笑了起來,但是他的笑容看起來卻是十分扭曲,道,“更何況,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裏,殺人奪寶也算是一件正常事。”

隻要他的實力足夠強悍,就算他真的做了什麽罪大惡極之事,也沒人敢說他的一句不是。

而且他們盧家的祖先,本來就是強盜出身。

“你說得沒錯,我也正想要殺人奪寶,雖然你的身上可能沒什麽寶物。”容傾墨冷冷一笑,隨後猛地翻轉手中的無名劍,隻見頓時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霎然生出。

盧家的神靈境老祖麵色陰沉,雙手同時出力,竟是將劍中的力量硬生生地壓製了回去。

就在同一時間,盧家的神靈境老祖卻又猛地一腳踢向容傾墨。

容傾墨閃身避開,而盧家的神靈境老祖卻趁機將無名劍搶了過去。

盧家的神靈境老祖正要露出一抹喜色,結果還不等他得意起來,無名劍便從他的手中脫離了。

無名劍再次回到了容傾墨的手中。

“我的劍好像不喜歡你啊!”容傾墨勾了勾唇角,語帶嘲諷地道,“肯定是因為你太長得太醜的緣故。”

盧家的神靈境老祖麵色又不由地一沉,剛才空歡喜一場,他自然也覺得十分憤怒,咬了咬牙,道,“隻要殺了你,那麽你的劍也會變成無主之劍。”

說完之後,盧家的神靈境老祖又再次發動了攻擊。

容傾墨臉色微寒,眸光冷凝,隨後又一劍朝對方揮了過去。

無數的劍芒又如同漫天細雨一般地朝對方圍攻而去。

盧家的神靈境老祖周身被一層結界給籠罩著,同時也阻擋了劍氣的攻擊。

衝過一層又一層的劍氣之後,盧家的神靈境老祖又一掌拍向容傾墨。

容傾墨冷眸一眯,竟是沒有躲避,反而又一劍朝對方刺了過去。

兩股強大的力量又再一次相撞在一起。

片刻之後,兩道身影同時被震飛了出去。

容傾墨旋身一動,立即使用空間之力穩住自己的身體,雖然他的臉色是有些蒼白,但卻也沒有顯得狼狽。

但是盧家的神靈境老祖卻是吐出了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