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瀾看著容絕風的臉,不禁有些幸災樂禍地道,“你現在臉腫如豬頭,看起來真令人覺得快樂。”

容絕風忍不住惡狠狠地瞪了墨君瀾一眼,沒好氣地道,“你能不能閉嘴?”

“不能!”墨君瀾冷哼了一聲,道,“誰讓你欺負小墨兒了,活該被揍。”

容絕風咬了咬牙,但卻無法反駁。

寒陌塵的心情也是非常差,雖然他剛才是與容絕風在打架,但是其他人說的話,他也是有聽到的,於是他看向寒豔馨的目光,霎時如同在看著一個死人。

麵對寒陌塵掃視過來的目光,寒豔馨隻覺得渾身冰涼,心中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絲恐懼感,聲音顫抖地道,“少……少主……我……”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寒陌塵給一腳踹飛了。

寒豔馨慘叫了一聲之後,身體便摔倒在地上,同時口吐鮮血,麵色煞白如紙。

“還有這兩個家夥。”墨君瀾抬手一揮,便見一直沒有存在感的兩位寒家子弟頓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拉到了寒陌塵的麵前。

兩人的身體站不穩,同時摔倒在地上,看起來也是極為狼狽。

“都是因為你管不好自己手下的人,所以他們的嘴巴才會那麽賤。”容絕風冷冷一笑,語帶嘲諷地道,“這兩個家夥居然敢侮辱本皇的兒子,如果他們不是與你同一個姓,本皇早就直接掐死他們了。”

“你現在也可以掐死他們。”寒陌塵聲音冰冷地道,“現在的寒家並不缺人。”

兩位寒家子弟在聽到寒陌塵的話之後,麵色不由地猛然大變,眼裏也流露出了一抹驚恐之色,以及覺得難以置信。

他們想要開口說話,但卻無法出聲。

“既然是你說的,那本皇就不客氣了。”容絕風嗬嗬一笑,隨後便一腳踢爆了那兩位寒家子弟的腦袋。

兩位寒家子弟的屍體也在瞬間轟然倒下,鮮血同時流了一地。

寒豔馨見到這一幕,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麵露驚恐之色,她是在害怕。

“不愧是父子啊,凶殘程度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都喜歡踩爆別人的腦袋。”沐韶華禁不住嘖嘖地道。

“他們不是父子。”寒陌塵冷冷地掃了沐韶華一眼。

“……習慣難改,你總得要理解一下的。”沐韶華清咳了一聲,隨後便快速地遠離寒陌塵。

容傾墨不在他的身邊,他總覺得每個人對於他而言,都是十分危險。

無論是寒陌塵,還是容絕風,都是如此。

“本皇養了墨兒十八年,本皇就是他的父親。”容絕風麵含冷笑,立即怒懟回去,“至於你這個狗屁義父,根本就不算什麽東西,本皇告訴你,墨兒就是本皇一把屎一把尿地帶大的。”

在容傾墨還小的時候,一直都是他在照顧親力親為地容傾墨,因為他根本就不放心讓別人去照顧。

隻是後來他突然發瘋起來,所以容傾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才會漸漸地遠離他。

最後甚至還開始厭惡他。

說出來也是丟臉,當時他還偷偷地躲起來哭了。

當然這種事他是不可能會告訴別人的。

“但墨兒不是你生的。”寒陌塵冷著臉說道。

“但墨兒是本皇養大的。”容絕風不服輸地道。

“關於養孩子這件事,我也有權利的說話。”墨君瀾突然興衝衝地插話道,“我在撿到小墨兒的時候,他還隻是一個小嬰兒,是我把他養到了二十歲,要是沒有我的話,他早就死翹翹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墨君瀾的臉上還不由自主地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對於養孩子這件事,墨君瀾向來是很驕傲的,畢竟不是每個人的徒弟都會像他的徒弟這般出色的。

“二十歲?”容絕風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

“墨兒現在連十九歲都還沒有。”寒陌塵斜睨了墨君瀾一眼。

“那我們說的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墨君瀾眨了眨眼睛,勾唇笑道,“正在打架的那個人就是我的徒弟,至於你們的兒子,我也不知道在哪裏呢!”

容絕風,“……”

寒陌塵,“……”

墨君瀾又轉頭看向容傾墨,笑眯眯地道,“不愧是本尊唯一的徒弟,年紀輕輕便已經有這般實力,本尊相信他早晚也會把神幽天陸的所有人都踩在腳下,包括他的各位老子在內。”

容絕風聽著墨君瀾的話,又忍不住有種想要暴揍墨君瀾一頓的衝動了,這個家夥說話為何就那麽討厭呢?

寒陌塵對此倒是不以為意,他抬起往虛空一抓,隻見寒豔馨的身體頓時便不受控製地朝他飛了過來。

“少……少主……饒命……”寒豔馨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寒陌塵用手給掐住了脖子。

寒豔馨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畏懼之色。

她完全不想相信,少主竟然會為了一個外人而對她動手。

明明她的身上才流著寒家的血脈啊!

與此同時,正在與容傾墨打鬥的魏鈞,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他的臉上隨即湧起了一抹怒色,咬了咬牙,道,“你想要對她做什麽?”

那可是他的女人,他怎麽能容忍她死在別的男人手上?

這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魏鈞作為被天道選中用來對付大反派的氣運之子,又擁有天道贈予的各種金手指,他的戰鬥力自然是不低的,除此之外,其實他的身上還有不少的保命底牌。

當然,現在的容傾墨也沒有出盡全力。

不過在魏鈞分神的那一瞬間,容傾墨也趁機傷到了魏鈞的手臂。

魏鈞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了,雙目之中更是閃過陰戾的神色。

而另一邊的寒陌塵也沒有多說廢話,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給寒豔馨,便直接掐斷了寒豔馨的脖子。

寒豔馨的眼睛瞪得極大,麵色也呈現出一片灰白,看起來就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他是我的親生兒子,還輪不到你一個無禮的小輩來批判。”寒陌塵輕喃道,神色是異常的冷漠,同時像是在扔垃圾一樣地扔掉了手中的屍體。

“你竟敢殺她?”魏鈞隻覺得怒火衝天,就連麵容也變得扭曲起來了。

“你居然還能分心去管其它的閑事?”容傾墨輕挑了一下眉梢,心中對魏鈞的行為卻是嗤之以鼻,勾唇道,“等會要死了,可不要怪我。”

魏鈞聞言,心不由地一驚。

然而就在這一刹那,容傾墨已經瞬移來到了他的身前,同時有一道寒芒閃爍而過,隻見他手中的長劍,竟是直接刺入了魏鈞的身體裏。

“你居然這麽弱?”容傾墨此時卻是覺得有些驚訝了。

他怎麽覺得這個家夥比沈遲月還要弱?

魏鈞臉色蒼白,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他的體內有劍氣在破壞,要不是他的體質比一般的修士要強悍許多,隻怕早已昏死過去了。

他現在已經受了傷,自然更加不是容傾墨的對手。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居然趁我分心的時候偷襲我。”魏鈞咬牙切齒地道,雙眼恨恨地瞪著容傾墨看。

“你的腦子真沒問題嗎?”容傾墨蹙眉道,這個氣運之子怎麽比沈遲月還要厚顏無恥?

“卑鄙小人,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魏鈞隻覺得憤恨無比,他不但被人給偷襲了,而且就連自己的女人都死於別人的手中,這讓他怎麽能不憎恨?

“……腦殘!”容傾墨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之後,便又繼續攻擊魏鈞了。

此時的魏鈞就算想要離開,也做不到了。

“師尊,你能不能替我封鎖住這一片空間?”容傾墨突然給墨君瀾傳音。

“不可以。”墨君瀾也傳音回道,“為師現在的修為隻有帝靈境巔峰,若是使用了超過帝靈境巔峰的力量,日月秘境會立刻崩塌的。”

雖然容傾墨早已猜測到了這個答案,但聽到之後,還是覺得有一絲遺憾,他是真的想要趁機殺掉這個氣運之子。

但很明顯,因為秘境的緣故,他們都無法施展出空間封鎖這一招來。

看來這方世界的天道還真是一直都在眷顧著它的親生兒子和私生子。

“你以為你能留得下我的性命嗎?”魏鈞冷冷一笑,看著容傾墨的目光竟是帶上了幾分嘲弄之意。

就算他逃不掉,但他還有空間神器在呢!

隻要他進入隨身空間之中,那麽他們肯定也找不到他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會一直有恃無恐,畢竟他還有很多底牌沒有使出來呢!

等到他的傷勢好了之後,自然會想辦法替自己與他的女人報仇的。

“試一試就知道了。”容傾墨在說話的同時,也沒有停下攻擊的動手。

魏鈞的麵色驟然一沉,便在此時,他的身體卻忽地一頓,這是被外力影響的,讓他無法立刻作出反應來。

而與此同時,容傾墨又趁機一劍刺入了魏鈞的身體裏。

這一次他是直接朝魏鈞的心髒處刺了進去的。

不過可惜的是,魏鈞竟然沒有直接死亡。

容傾墨的心中略感狐疑。

“他的心髒在右邊。”墨君瀾開口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