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餿主意?”容傾墨斜睨了沐韶華一眼。
“你都被他們給當成是獎品了。”沐韶華撇了撇嘴角,說道,“雖然我也想要加入爭奪戰之中,但是我的實力不允許啊!”
“就算你不與他們爭奪,我也是你的。”容傾墨輕聲道,“他們就是閑著沒事幹而已,一群為老不尊的家夥。”
“小墨兒,為師一點也不老。”墨君瀾有點不悅地道。
“嗯,知道了,你一點都不老,其實你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寶寶。”容傾墨點頭道。
“但我總覺得你這話是嘲諷我。”墨君瀾蹙眉道。
“師尊,看破不說破,何必讓自己的心裏難受呢!”容傾墨輕歎了一聲。
“小墨兒,你變了。”墨君瀾扁了扁嘴,控訴道,“為師已經不是你最愛的人了。”
“師尊,我們就不要再演戲了好不好?”容傾墨不禁有些頭疼地道。
“不好!”墨君瀾冷哼了一聲,道,“誰讓你不愛我了。”
容傾墨,“……”
他真的不喜歡演苦情戲。
“算了。”寒陌塵垂下眼睫,淡淡地道,“反正打與不打,墨兒都是我的……義子。”
容絕風也不再理會寒陌塵了,而是轉頭看向容傾墨,目光也在瞬間變得溫柔起來,輕聲道,“墨兒,跟父皇回去好不好?”
“不好!”容傾墨直接拒絕。
“神幽天陸比靈武大陸要好玩多了。”沐韶華說道。
“你給本皇閉嘴,此事與你無關,不要隨便插嘴。”容絕風隨即瞪了沐韶華一眼。
“他說得沒錯,神幽天陸確實是比靈武大陸要好玩多了。”容傾墨淡淡地道,“所以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難道父皇對你不好嗎?”容絕風一副傷心的樣子。
“不好!”容傾墨直言道。
容絕風,“……”
寒陌塵冷冷一笑,語帶嘲諷地道,“墨兒身上的寒毒就是你給他下的,而且還強迫他娶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你這樣子也算是對他好嗎?”
容絕風聽到這話,頓時便覺得心虛了,氣焰也不如之前那麽強盛,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蔫巴巴的樣子。
“你看你的樣子,簡直比你的腎還要虛。”墨君瀾插話道。
“你的腎才虛。”容絕風又惡狠狠地瞪了墨君瀾一眼,他覺得這個家夥就是故意跑來氣他的。
“身為一個皇帝,你擁有後宮佳麗三千,每天要應付那麽多的人,誰都知道你的腎會虛啊!”墨君瀾歎息道,“就算你再天賦異稟,但你幾乎每天都一夜十八次,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你不腎虛誰腎虛呢?”
然而魏鈞在聽到這話之後,卻是用一種意義深長的目光看向了容絕風。
容絕風頓時便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咬牙切齒地道,“你這是汙蔑。”
“我為什麽要汙蔑你?”墨君瀾眨了眨眼睛,表情無辜地道,“你與我又沒有仇怨。”
“如果你與我沒有仇怨的話,那你又為何一直在針對我?”容絕風忍不住有些抓狂了,他簡直要被墨君瀾給捉弄出心理陰影來了。
什麽鬼的比武招親,害得他一直被那些不知情的修士騷擾。
“可是你與我徒弟有仇啊!”墨君瀾挑了挑眉梢,說道,“你說我的徒弟人品不好,而且還說特別討厭我的徒弟。”
容傾墨聞言,不由地轉頭看向容絕風。
“如果你提前將你徒弟的身份說出來,我怎麽可能會說出那些話來?”容絕風沒好氣地道,“你分明就是故意引導我說的。”
“我有問過你,想不想知道我徒弟的名字,是你自己說不想的。”墨君瀾輕哼道,“這可怪不得我,而且我還誇讚你兒子了。”
容傾墨,“……”
這兩人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他師尊到底是幹了什麽事?居然能把容絕風給氣得這種地步?
就連曾經的他,也沒有把容絕風氣成這個樣子啊!
“墨兒,你為什麽要拜這麽一個心腸惡毒的師父?”容絕風轉頭去問容傾墨。
“你才心腸惡毒,我是一個善良的小仙男。”墨君瀾冷哼道。
“墨兒,你趕緊踢掉這個師父。”容絕風咬牙道。
“不要!”容傾墨又直接拒絕。
墨君瀾頓時有些得意地看了容絕風一眼,勾唇道,“在小墨兒的心裏,我是比你這個父皇重要很多的。”
容絕風的麵色又黑又沉。
但寒陌塵此時的心情,卻是與容絕風差不多的,因為在容傾墨的心裏,他的地位也比不過墨君瀾。
而被他們無視掉的寒豔馨,卻是覺得有些尷尬了,然後轉頭看向魏鈞。
魏鈞的視線卻是時不時地掃向墨君瀾的臉,雖然他不喜歡男人,但是他喜歡看這張臉,所以他直接忽略了墨君瀾的性別。
墨君瀾自然是有注意到魏鈞的視線,但對方並沒有對他露出殺氣,他也就暫時不管了。
“在下姓魏,單名一個鈞字,不知公子尊姓大名?”魏鈞看著墨君瀾問道。
雖然他覺得一個男人不配擁有這麽漂亮的容顏,但是既然做不成夫妻,那麽便收此人做他的小弟吧。
如此一來,他也可以每天看著這張令他覺得心癢癢的臉了。
想到這,魏鈞又忍不住想要釋放出屬於自己的魅力。
“本尊姓祖,單名一個宗字。”墨君瀾笑眯眯地道。
眾人,“……”
魏鈞看著墨君瀾臉上的笑容,一時竟是沒反應過來,竟是輕喃出聲,“祖宗?”
“沒錯,本尊就是祖宗。”墨君瀾點頭微笑道,“當時本尊的父親給本尊起這麽一個名字的時候,很多人都認為非常好呢!”
然而回過神來後的魏鈞,卻覺得墨君瀾是在占他的便宜,臉色不由地微微一沉,道,“你這是在開什麽玩笑?”
“我真的沒有在開玩笑。”墨君瀾一本正經地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一下他們。”
“嗯,我師尊的名字就是叫做祖宗。”容傾墨點頭道。
寒陌塵保持沉默不說話。
容絕風冷冷一笑,不過倒也沒有拆穿墨君瀾的謊言。
也不知為何,反正他在見到魏鈞的第一眼,就覺得十分厭惡,甚至還有一種想要殺死對方的衝動。
“魏公子,名字是父母所取的,六殿下的師尊也是沒有辦法啊!”沐韶華開口道,“其實習慣就好,畢竟六殿下的師尊也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而是他的名字本就是叫做祖宗。”
魏鈞聽到他們的解釋,心中卻還是有些狐疑,於是轉頭看向寒豔馨。
寒豔馨之前並沒有見過墨君瀾,也不知道墨君瀾的真實姓名,而墨君瀾的身份在寒家也算是保密的,除了他們幾個人之外,其他人基本都是不知道墨君瀾的姓名與來曆。
“這位公子的姓名,我也是第一次聽到。”寒豔馨也不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在耍他們。
魏鈞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但他一看到墨君瀾的臉,心中的不適感卻又突然消失了。
然後他又忍不住再一次感歎,此人為何不是一名女子呢?
如果此人是女子的話,那他肯定會用自己最大的魅力去征服他的。
墨君瀾注意到魏鈞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那麽一絲怪異,便挑眉問道,“魏公子一直盯著我的臉看,莫非我的臉有什麽奇怪之處?”
“在下隻是覺得祖……祖公子長得很好看而已。”魏鈞幹笑道,“畢竟在下也是第一次見到像祖……祖公子這麽風華絕代的人。”
隻可惜不是一個女人。
“公子確實是長得很好看。”寒豔馨也忍不住感歎道,“就連身為女人的我,也忍不住有些羨慕了。”
嫉妒是沒有的,畢竟他們性別不同,所以不會出現同性相斥的情緒。
不過聽到這話的魏鈞,心裏卻覺得有些不高興了,這個女人莫不是也像其他女人一樣,喜歡那些小白臉和死娘炮?
魏鈞想到這,便頓時有種自己女人被搶走的感覺了,於是看著墨君瀾的目光,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這個家夥肯定是在勾引他的女人。
“師尊,你能不能掐死這個魏鈞?”容傾墨突然給墨君瀾傳音。
“我不想掐死他。”墨君瀾也傳音回道,“他的身體那麽髒,靈魂也是那麽的惡臭,為師的手不想碰到他。”
“你可以用劍砍。”容傾墨又傳音道。
“為師跟你說過,對於這個世界的事,其實為師是不好插手的。”墨君瀾傳音道,“小墨兒,雖然為師不能殺死他,但是為師可以替你整蠱他。”
“師尊打算怎麽做?”容傾墨挑了挑眉梢。
“種馬男主最害怕的是什麽事?”墨君瀾問道。
“沒有女人?”容傾墨若有所思地回道。
“不對!”墨君瀾垂下眼睫,嘴角微彎,繼續傳音道,“他們最害怕的,便是身患不舉之症。”
容傾墨,“……”
“小墨兒,為師在離開之前,便幫你再做一件事吧。”墨君瀾傳音道,“等會為師就給他下一點能令他終身都不舉的神藥,如此一來,他就無法再去禍害其其她女人了。”
“……也好!”容傾墨的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幽色。
而對於他們師徒之間的傳音,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