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秘境就要開啟了,不知你們有沒有興趣去一趟?”寒陌塵在容傾墨的旁邊坐了下來,神色淡然,接著又繼續說道,“你們放心,在日月秘境之行結束後,還來得及去參加天道學府的考核。”
“日月秘境在神幽天陸是屬於一個中級秘境,挺適合現在的我們去闖一闖。”容傾墨淡淡地道,“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這個日月秘境了。”
都是因為最近的日子過得太安逸了。
“那我們什麽時候啟程去日月秘境?”沐韶華興衝衝地問道。
“三天後。”容傾墨想了想,然後又道,“距離日月秘籍開啟的時間,還有五天,而日月秘籍距離寒天城也不算太遠,到時候我們可以直接通過空間通道前往日月秘境的入口位置。”
“我也想要修習空間法術。”沐韶華目光灼灼地看著容傾墨。
“但是你沒這個天賦。”容傾墨看了沐韶華一眼,淡聲道,“所以你還是繼續煉丹吧。”
“丹爐都已經爆炸了,我還怎麽煉丹?”沐韶華撇了撇嘴角。
“我正準備給你煉製一個新的丹爐。”容傾墨說道。
“什麽時候能煉製完畢?”沐韶華有點好奇地問道。
“今晚就可以煉製出來了。”容傾墨回道。
“你是不是已經正在煉製了?”沐韶華的眼睛驀然一亮。
“沒有!”容傾墨搖了搖頭,隨後又道,“我煉製一個丹爐,隻需一個時辰左右。”
沐韶華,“……”
“看來墨兒的煉器技術還是挺厲害的。”寒陌塵輕笑道,“你父親他也會煉器。”
“但是六殿下不會煉丹。”沐韶華輕哼道,“他一煉丹,就會炸爐。”
寒陌塵不由地轉目看向容傾墨。
“但我是一本行走的丹方百科全書。”容傾墨頗為淡定地道,“而且煉丹炸爐並不是我的技術問題,而是我的靈根不允許我煉丹。”
“我記得你是雷靈根。”寒陌塵沉吟道。
“我是單一屬性的雷靈根。”容傾墨淡淡地道,“所以我隻能玩雷電,不能玩丹藥,但不代表我不會煉丹。”
寒陌塵,“……”
“六殿下,你會不會覺得不甘心?”沐韶華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屬於空有一身本領,卻無法使出來。”
如果是他的話,肯定不會覺得非常憋屈又不甘心。
“不會!”容傾墨搖了搖頭,語氣風輕雲淡地道,“畢竟丹藥對於我而言,其實也沒什麽作用。”
“這是因為血脈的緣故。”寒陌塵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墨兒的血脈會壓製丹藥的藥力,所以任何丹藥對他都是沒有作用的。”
“那六殿下如果受傷了,豈不是無法用丹藥治愈?”沐韶華禁不住一驚。
“確實如此。”容傾墨點了點頭,倒是十分平靜地道,“但我的修煉功法會自動替我修複傷勢的。”
墨君瀾傳授給容傾墨的這一本無名訣,其實就是為了容傾墨量身打造出來的。
“六殿下,看來你是無法體會吃丹藥提升修為的樂趣了。”沐韶華目光同情地看著容傾墨。
“沒關係,反正你的修煉速度依舊是遠遠不及我快。”容傾墨微微一笑。
“但我不用辛苦地修煉,便可以提升修為了。”沐韶華眨了眨眼睛。
“你有所不知,我就算不修煉,周圍的靈氣也會主動往我的身體匯聚過來。”容傾墨輕笑道,“所以我在睡覺的時候,也是等於修煉。”
沐韶華,“……”
“更何況,就算你的修為現在比我高出兩個小階級,但我還是可以一招將你秒殺掉。”容傾墨淡笑道。
“……你就不能讓我一點嗎?”沐韶華悶聲道。
“不能!”容傾墨輕挑了一下眉梢,勾唇道,“因為我怕你會恃寵而驕。”
“去你娘的恃寵而驕,你從來都沒有寵過我好嗎?”沐韶華忍不住吐槽道。
“第一,我沒娘,隻有爹;第二,以你的性格,如果我讓你的話,你說不定還會得意洋洋地跑去許天寶的麵前炫耀。”容傾墨說道。
“……原來你這麽了解我啊!”沐韶華嗬嗬一笑。
“這是必須的。”容傾墨淡然一笑。
“六殿下,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奇葩?”沐韶華突然咬牙切齒地道,“你這麽對待我,別人都以為你不愛我了。”
“人生在世,何必在乎他人的眼光,做好自己就行了。”容傾墨輕描淡寫地道,“如果誰說我不愛你,那你就去揍他,要是你打不過的話,便叫上我一起去打,到時候,對方肯定不會再認為我不愛你的。”
“主意是個好主意,但會不會太麻煩了?”沐韶華眨了兩下眼睛。
“不會!”容傾墨看了沐韶華一眼,淡淡地道,“如此做,不但證明了我是愛你的,而且還能讓你發泄心中的悶氣,豈不是一舉兩得?”
“原來你也知道我的心中有悶氣?”沐韶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一直都知道。”容傾墨點頭道。
“但你就是堅決不改對嗎?”沐韶華冷哼了一聲。
“對!”容傾墨又點了點頭。
寒陌塵聽著他們的對話,心情倒是有些複雜了,其實兒子不寵自己的媳婦,他應該是覺得高興的,畢竟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兒子才應該是被寵著的那一個。
但是他又擔心兒子的情商問題。
因為他也認為自家兒子的腦子思維有點奇葩。
這該怎麽辦才好呢?
都怪那個該死的容絕風。
沐韶華已經無力再吐槽了。
吃完午飯之後,容傾墨便閉關煉器了,材料是之前從別人身上搶來的,正好可以用來煉製一個煉丹爐。
沐韶華現在才是一個四級丹藥,也無須使用太過高級的煉丹爐。
其實容傾墨覺得不用煉丹爐也是可以煉製出丹藥的,但以沐韶華現在的煉丹技術,隻怕是做不到。
容傾墨在煉器的時候,沐韶華也在旁邊坐著看。
沐韶華看著正在處理煉器材料的容傾墨,忍不住開口問道,“能不能在煉丹爐上雕刻一些圖案?”
“可以。”容傾墨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你想要雕刻什麽圖案?”
“你給我雕刻一個烏龜王八蛋吧。”沐韶華說道。
“烏龜……和王八的蛋。”容傾墨不由地轉頭看了沐韶華一眼,問道,“你確定嗎?”
“確定。”沐韶華點頭道,“烏龜和王八很相配。”
“你這是在罵我,還是在罵你自己?”容傾墨有點無語地道。
“在罵你我。”沐韶華麵不改色地道,“如果我隻罵你一個的話,那你肯定會往死裏懟我的,那我還不如把自己也罵了,至少看起來很公平,而你也沒有理由再來罵我。”
容傾墨,“……”
這個邏輯居然還挺正常的。
“記得給我雕刻一個烏龜王八蛋。”沐韶華說道。
“……知道了。”容傾墨應了一聲之後,便不再理會沐韶華了,然後開始專心煉器。
容傾墨在煉器的時候,神色看起來倒是挺認真的。
沐韶華坐在**,雙腿交疊在一起,單手撫著下巴,目光幽幽地看著容傾墨的身影。
他現在還是想要脫掉容傾墨的褲子怎麽辦?
如果他現在趁機跑過去脫掉容傾墨的褲子,容傾墨會不會氣到一巴掌拍死他?
沐韶華如此想著,神色也變得越來越憂傷了。
容傾墨正思索著沐韶華為何會突然變得這麽安靜,於是便轉頭一看,正好見到了滿臉憂傷的沐韶華,心不由地一驚,這到底是怎麽了?
見容傾墨的眼睛看過來,沐韶華的眼神就越發地幽怨了。
容傾墨,“……”
他隻不過是在煉器而已,又不是渣了沐韶華,為何對方看他的眼神,卻好像是在看著一個負心漢?
“六殿下,我有點事想要跟你說一下。”沐韶華一邊說著,一邊朝容傾墨走過去。
容傾墨疑惑地看著沐韶華。
沐韶華走到容傾墨的身邊,而容傾墨還在控製火焰煉器。
“你有什麽……”然而容傾墨的話還沒說完,表情便突然變得僵硬起來。
因為沐韶華竟是突然動手拉下他的褲子。
容傾墨瞳孔微縮,他感到震驚了。
但是沐韶華卻覺得非常滿意,甚至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因為他終於脫掉容傾墨的褲子了。
“你……你……你……”容傾墨的臉色十分難看。
沐韶華抬頭看著容傾墨,表情很是無辜,道,“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會相信嗎?”
容傾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手推開沐韶華。
沐韶華眨了眨眼睛,但目光卻仍然盯著容傾墨的下半身看,雖然還有衣擺遮著,但還是能隱約地見到兩條修長白皙的腿,以及那不可描述的春光。
不過好在容傾墨的情緒很快就平複了下來,然後十分淡定地將褲子拉了起來,接著便又拎起沐韶華的衣領,麵無表情地把沐韶華丟出了房間去。
沐韶華摔倒在房門前,姿勢是屁股著地。
但此時的沐韶華,卻是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甚至還笑眯眯地道,“六殿下,關於你的身體,我現在是該看的和不該看的都已經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