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這個天道學府與天道是不是有什麽關係?”沐韶華皺眉問道。

“應該是沒什麽關係的,這個天道學府也隻不過是起的名字比較霸氣而已。”容傾墨開口道,“大概也隻是因為想要裝神秘,又或者是為了引人注意吧。”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個學府與天道有什麽關係呢!”沐韶華的嘴角禁不住一抽。

“估計也隻有你會這樣子認為吧。”容傾墨說道。

沐韶華,“……”

“你可以先睡覺,我要繼續看書。”容傾墨一邊說著,一邊又取出了一本書來。

“我記得師尊好像給了你五本書吧。”沐韶華一臉同情地看著容傾墨。

容傾墨身上的氣壓突然變得有些低沉了,臉色也有點難看。

“親愛的,隻可惜我看不到書裏的內容,所以對你……隻能是愛莫能助了。”沐韶華伸手拍了拍容傾墨的肩膀,看著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絲憐憫之意。

光是一本書就已經把容傾墨給惡心到了,如果再看完其它四本書的話,那容傾墨豈不是要被逼瘋?

容傾墨,“……”

“我同情你,但是我幫不了你。”沐韶華又伸手抱了一下容傾墨,然後表情複雜地看著他,說道,“不過身為你的道侶,我還是希望你把這些書都看完之後,不會直接瘋掉。”

畢竟他還是想要一個相對比較正常的道侶。

“萬一我瘋掉了怎麽辦?”容傾墨麵無表情地看著沐韶華。

“那我就隻好換一個道侶了。”沐韶華故作無奈地道,然後還歎了一口氣。

“你不必換道侶了。”容傾墨看著沐韶華,目光很是真誠,勾唇道,“因為我會直接把你掐死的,這也是我瘋掉之後會做的事,反正就是不能讓你活得逍遙自在。”

“……我到底是你的道侶,還是你的仇人?”沐韶華覺得很鬱悶。

“當然是道侶啊!”容傾墨輕輕一笑,眉眼略彎,勾唇道,“如果你不是我的道侶,我早就把你掐死了,而我之所以會選擇掐死你,也是因為我愛你啊!”

“你的這種愛太恐怖了。”沐韶華伸手捂住自己脆弱的脖子,有種悲憤的感覺。

“我瘋了之後,大概也是死路一條,既然我都要死了,為什麽還要讓你活在世上?”容傾墨淡然一笑,但看起來卻恐怖極了,勾唇道,“我對你的愛,那可是濃烈到連死都要與你在一起,你應該覺得幸福才對。”

“但是我現在並不覺得幸福。”沐韶華的視線卻突然移到了容傾墨的下半身去,而且這話說得也有點一語雙關。

“把你的眼睛放端正。”容傾墨伸手捏住了沐韶華的下巴,然後往上抬,讓沐韶華的視線離開自己的下半身。

“如果你想要讓我覺得幸福的話,那就脫褲子給我看一下。”沐韶華的表情看起來竟是十分純良,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麽的不純潔。

容傾墨的表情禁不住一凝。

“你師尊說你是性冷淡,但我是不相信的,因為我還是覺得你可能不舉。”沐韶華如實道,“親愛的,你脫一下褲子又不會死,怎麽就不願意呢?”

“那你先到大街上去脫一下褲子。”容傾墨冷冷一笑,半眯起雙眼,勾唇道,“等你回來之後,我便脫褲子給你看,按照你所說的,脫一下褲子又不會死,想必你是不會在意的。”

“難道你想要讓別人看我的身體嗎?”沐韶華滿是震驚地道,“我以為你的占有欲會強大到變態呢!”

“你是話本看多了吧?”容傾墨略有些無語地道,“什麽強大到變態的占有欲?那是心理有毛病才對吧。”

“我看你才是心理有毛病,居然讓我當街脫褲子。”沐韶華反駁道。

“但我還是給了你選擇權不是嗎?”容傾墨頗為淡定地道,“並沒有強迫你去當街脫褲子。”

“那你為什麽可以對我一點占有欲都沒有?”沐韶華語氣不滿地道。

“我以為你會喜歡自由的。”容傾墨表情複雜地看著沐韶華。

“什麽意思?”沐韶華不解地問道。

“我這個人對待感情比較極端。”容傾墨想了想,然後又道,“如果你喜歡我對你比較有占有欲的話,那我應該會把你囚禁起來,然後不讓你再見任何人,而且在不放心的情況之下,甚至還會砍斷你的四肢,這樣子一來,你就不會再跑了。”

沐韶華聽著容傾墨的話,腦海裏竟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種詭異又血腥恐怖的畫麵,渾身當即禁不住一抖,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便一本正經地道,“……其實我還是挺喜歡自由的。”

就是容傾墨給他的自由過了火而已。

容傾墨看了沐韶華一眼,輕笑道,“自由才是真的好,就算是當街脫褲子,也沒人會管你。”

沐韶華,“……”

容傾墨也沒有再理會沐韶華,而是繼續看第二本書。

沐韶華則在一旁目光幽怨地看著容傾墨。

不過容傾墨的注意力基本都是放在了書上,對於沐韶華的幽怨目光,便直接無視了。

在看完第二本書之後,容傾墨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了。

沐韶華估摸著容傾墨此時的心情應該是差到了極致,所以也不敢吭聲了。

在這種時候,他還是默默地當條鹹魚算了。

決定暫時當條鹹魚的沐韶華,便在**直接躺下了。

雖然容傾墨的心情確實是差到了極致,但他還是繼續看第三本書了。

第三本書看完之後,容傾墨的臉色又跟著難看了幾分,然後再繼續看第四本書。

而容傾墨在看完這些書後,便直接用火燒掉了,可見他是真的很生氣。

在看完第五本書之後,容傾墨一直壓抑的情緒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然後他做了一個十分幼稚的動作,他把手中的最後一本書狠狠地扔在了地麵上,接著便用腳踩了好幾下。

沐韶華,“……”

這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呢?

容傾墨眯了眯眼眸,臉色冷沉如霜雪,隻見他的腳下突然憑空冒出了一縷火焰,瞬間便將腳下的書給焚燒得一幹二淨,竟是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沐韶華見狀,不由地坐了起來,然後抱著小被子,有點忐忑不安地問道,“六殿下,你這是被什麽劇情給刺激了?能說一下嗎?”

但願這個家夥還沒有被氣到瘋掉吧。

容傾墨目光幽幽地看著沐韶華。

“你不要這麽看著我,我的心理壓力很大的。”沐韶華立即把自己的身體縮到了床角落去。

“就算你再裝,你也不會變成一個柔弱的小嬌妻。”容傾墨的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

“所以你到底是看到了什麽劇情?居然會被刺激成這個樣子?”沐韶華隨即正色問道。

容傾墨卻沉默了。

沐韶華仍然在看著容傾墨,挑了挑眉梢,道,“莫非很難以啟齒?”

容傾墨蹙起秀眉,滿是厭惡地道,“新的氣運之子其實不止是一個垃圾,他還是茅坑裏的蛆蟲,比上一任的氣運之子要惡心多了。”

“所以到底是什麽難以啟齒的劇情?”沐韶華又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在書中,最後被這個新的氣運之子給殺掉了?”

“我是書中的大反派,最後的下場肯定是死的。”容傾墨沉聲道。

其實他厭惡的並不是被主角殺掉,最多也隻是覺得憋屈而已,還不至於厭惡。

而令他感到厭惡的,其實是書中主角的做法。

按照書中的描述,他最後死得很悲慘。

至少他認為,比千刀萬剮還要淒慘。

因為他是被主角和主角的兄弟們直接**致死的。

在得知他擁有神魔血脈之後,主角便已經有了這種心思。

與這位新的氣運之子相比,容傾墨竟然覺得沈遲月還挺正常的。

“那你又是如何死的?”沐韶華看著容傾墨問道。

“我不想說。”容傾墨蹙起秀眉,他到現在還有一種反胃的惡心感。

“不是說好了要告訴我劇情的嗎?”沐韶華撇了撇嘴角。

“我覺得你不會想要聽。”容傾墨垂眸道。

“為什麽?”沐韶華不解地問道。

“可能會惡心到你。”容傾墨擰眉道。

“我不怕被惡心到。”沐韶華眨了眨眼睛。

“那好吧。”容傾墨歎息了一聲,隨後目光複雜地看著沐韶華,道,“你被氣運之子與他的兄弟們做成了人彘。”

“不會吧?”沐韶華聞言,頓時震驚了,滿是難以置信地道,“我居然死得那麽慘?”

“就是這麽慘。”容傾墨點了點頭,其實在看到這個劇情的時候,他也是非常憤怒的,但事情還沒有發生,主角又不在這裏,所以他是什麽都做不了。

直到後麵,看見自己被那些人**的劇情,他就更加地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新的氣運之子,簡直比他這個大反派還要像大反派。

這方世界的天道為了對付他,還真是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我都已經死得那麽慘了,那你豈不是更慘?”沐韶華又轉目看向容傾墨,皺了皺眉頭,道,“所以在這本書裏,你到底是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