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容傾墨在懷疑《傾世聖子》這本書的由來,所以才會打算暫時不跟沐韶華說此事。

“那你也是挺幸運的。”沐韶華看著容傾墨,忍不住說道,“魂魄在分離之後,竟然還得到了這種機緣。”

“所以我在幸運起來之後,別人就要倒黴了。”容傾墨微微一笑。

“比如沈遲月和沐澤宇是嗎?”沐韶華眯了眯眼。

“除了他們之外,還會有誰?”容傾墨嗤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來給你說一些八卦吧。”沐韶華嘿嘿一笑,眼裏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於是接下來,沐韶華也把自己在重生之前所聽聞過的事都告訴了容傾墨。

雖然有很多事都是沐韶華道聽途說來的,但對於現在的他們而言,說不定也會有一點幫助。

而他們這一說,便是好幾個時辰,連天色都已經黑下來了。

“六殿下,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關係,可以睡到同一張**去了嗎?”沐韶華的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一下。

“你覺得呢?”容傾墨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沐韶華。

“你總不會還讓我睡地上吧?”沐韶華撇了撇嘴角。

“當然不會。”容傾墨輕輕一笑,眸光閃爍,勾唇道,“我可以送你回到你的房間裏去。”

沐韶華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外邊的天色,似是有些苦惱地道,“你看天色都已經這麽黑了,是不是……”

“你放心,不會有什麽安全問題的。”容傾墨微笑道,“因為我可以帶著你直接瞬移回到你的房間裏去,隻須一個呼吸的時間。”

沐韶華,“……”

“不過天色也確實是很晚了,你也應該要回去休息了。”容傾墨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容傾墨,你的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嗎?”沐韶華的視線移到了容傾墨的下半身去。

“你的身體才有問題。”容傾墨回懟。

“天色已晚,又是孤男寡男的待在同一間房裏,而且雙方還是一對兩情相悅的道侶,要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話,那豈不是會被別人給懷疑我們的身體有問題?”沐韶華還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容傾墨,擰眉道,“我的身體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所以問題肯定是出在你的身體上。”

“我又不是腦精蟲,天天想著那種事做什麽?”容傾墨沒好氣地道,“而且縱欲傷身,過早**對往後的修煉也會有影響的。”

“這當真不是你那方麵能力不行的借口嗎?”沐韶華皺眉道。

“不是!”容傾墨輕哼道,“反正在我們的修為還沒達到帝靈境之前,都不可以**。”

等他的修為提升到帝靈境之後,他就可以運功祛除寒毒了。

隻要寒毒一除,那麽他的身體也會恢複正常。

“哦!”沐韶華也不是真的在失望,畢竟他本來就還沒準備好,就是想要試探一下容傾墨的態度而已。

結果還真是……讓他越來越懷疑容傾墨那方麵可能是真的不太行了。

於是沐韶華再次看向容傾墨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憐憫之意。

對於一個男人而言,那方麵的能力不行是一種多麽大的打擊啊!

也難怪容傾墨的性格會那麽變態又惡劣。

他現在已經可以理解容傾墨了。

“親愛的,接下來我會努力提高自己的煉丹技術,爭取能早日煉製出驚天地泣鬼神的超級壯陽丹來。”沐韶華伸手拍了拍容傾墨的肩膀之後,便立即轉身跑了出去。

因為他怕容傾墨會一腳踹飛他。

雖然容傾墨不會殺他,但肯定又會一腳踹飛他的。

果不出其然,容傾墨的臉色瞬間變得又黑又沉。

想到沐韶華剛才的話,容傾墨又忍不住有些暴躁了。

於是情緒暴躁的容傾墨,便直接瞬移到了容絕風的住處去。

片刻之後,隻見原本十分雅致的院子,竟是變成了一片狼藉。

而容絕風又剛好回來了,容傾墨卻已經來不及離開。

“你這是在發什麽病?”容絕風的嘴角禁不住一抽。

“狂躁症!”容傾墨冷冷一笑,然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容絕風聞言,又想到了他們今天的對話,於是便覺得心虛,因此並沒有去追容傾墨。

“真是一個討債鬼……”容絕風有些頭疼地看著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的院子,幸好容傾墨沒有將房屋都毀掉,不然他今晚就沒地方住了。

……

而容傾墨在發泄了一番之後,心情也跟著舒爽了不少,在回去的路上,甚至還揪出了沐澤宇和林衍水的靈魂。

沐澤宇和林衍水都已經化為了厲鬼,但是他們的神智卻還在,並沒有出現那種失憶的狀態。

“不如我們來聊一聊天吧。”容傾墨一邊走路,一邊對著被他控製住的兩隻厲鬼說道。

“容傾墨,你不得好死!”沐澤宇的鬼魂怒聲道,雙目赤紅地瞪著容傾墨看。

倒是林衍水表現得有些異常的冷靜,他看著容傾墨問道,“你為何能控製住我們?莫非你是鬼修?”

“我是人還是鬼,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容傾墨嗤笑了一聲,道,“是你們見識少而已,居然連捉鬼這麽簡單的法術都不會。”

“你把我們的靈魂收起來到底有什麽目的?”林衍水沉聲問道。

“也沒什麽太大的目的,就是想要慢慢地折磨你們而已。”容傾墨輕輕一笑,眼眸裏卻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勾唇道,“比如讓你們嚐試一遍被千刀萬剮的滋味。”

“你才是應該被千刀萬剮的那個人。”沐澤宇麵色陰沉地道。

“你都已經死了,就不能安分一點嗎?”容傾墨一巴掌拍在了沐澤宇的腦袋上。

雖然現在的沐澤宇已經變成了厲鬼,一般修士也是無法觸碰到他的靈魂,但容傾墨卻是可以。

容傾墨的那一巴掌,含著一縷雷電之力。

頓時把沐澤宇給拍得有些痛苦,於是他也發出了一聲慘叫。

林衍水見到這一幕,臉色不由地微微一變。

“雷電……”沐澤宇的神色又再次變得瘋狂起來,他血紅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容傾墨,咬牙切齒地道,“之前在無相秘境的那個白衣人,到底是不是你?”

“是又如何?”容傾墨微微一笑。

然而容傾墨的笑容卻刺痛了沐澤宇的眼睛,也讓他的情緒變得更加不穩定。

“你都已經是一隻鬼了,在沈遲月的眼裏,現在的你就是一個死人。”容傾墨淡淡地道,“你以為沈遲月能記住你多久?他的身邊從來都不缺男人,在你死了之後,沈遲月依舊與我的那位大皇兄相處得好好的。”

“啊啊啊!!!”沐澤宇聽著容傾墨的話,忍不住發出了瘋狂的叫聲,“他怎麽能這樣子……他怎麽能這樣子……”

“如果沒有我父皇的話,也許你就不會死了。”容傾墨繼續刺激沐澤宇的靈魂,勾了勾唇角,帶著幾分惡劣地道,“沐澤宇,你就這麽喜歡犯賤是嗎?那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沈遲月是如何與我的那位大皇兄行**的?”

“不……不……他怎麽能與容景辰在一起……明明是容景辰的父親殺了我……他怎麽還能與容景辰在一起……”沐澤宇喃喃自語地道,眼神也變得越來越迷茫。

林衍水在聽到容傾墨的話之時,心裏也是有些憤怒的,畢竟他喜歡沈遲月多年了,早已把沈遲月當成是自己的道侶來對待,而容傾墨的話無疑是在侮辱沈遲月,他怎能不生氣?

然而林衍水有心想要開口反駁,但卻因為容傾墨的控製,而一直無法發出半點的聲音。

麵對林衍水的憤怒目光,容傾墨卻隻是輕笑道,“你也很生氣是嗎?”

林衍水怒視著容傾墨。

“你生氣也沒用啊!”容傾墨嗤笑道,“最後的下場隻不過是與沐澤宇一樣而已。”

林衍水聞言,心不由地一驚。

難道容傾墨剛才說的話,都是故意的?

容傾墨取出一張符籙,然後貼在了沐澤宇的鬼魂之上。

隻見沐澤宇的鬼魂又霎時發出了一道慘叫聲。

而除了容傾墨和同樣身為厲鬼的林衍水,誰也聽不到沐澤宇的慘叫聲了。

一縷縷的雷電從符籙之中散逸出來,然後環繞在沐澤宇的周身。

沐澤宇的慘叫聲是不絕於耳,竟是連魂體都變得扭曲起來了。

林衍水的麵色又不由地微微一變。

雖然他不知道容傾墨對沐澤宇的靈魂做了什麽,但是他的心底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個家夥……是真的冷酷又殘忍。

“你知道我想要做什麽嗎?”容傾墨忽然轉頭對著林衍水微微一笑。

林衍水的表情禁不住一僵。

“我要把你們都煉製成鬼傀儡,然後再利用你們去對付沈遲月。”容傾墨輕笑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沈遲月想要利用容絕風的身體來對付他,那他同樣也可以利用沈遲月喜歡的男人去對付沈遲月。

“你的心腸怎能如此惡毒?”林衍水咬牙切齒地道,心中卻是充滿了驚慌的情緒。